拿著雙道杠的驗孕棒去科室找顧明軒時，他正反鎖著門。

我以為他在做復雜的手術，直到聽見里面傳來熟悉的**。

推開門，他連白大褂都沒脫，懷里坐著我資助了八年的女大學生。

顧明軒慢條斯理地摘下醫用手套，漫不經心地開口：

“你剛才在外面敲門的時候，她咬得可緊了。”

“小丫頭沒經驗，聽見你的聲音嚇得直哭，我哄了好久。”

那個穿著我買的碎花裙女孩，怯生生地探出頭：

“姐姐對不起，顧醫生說你太強勢了，只有在我這他才覺得像個男人。”

我攥著驗孕棒的手抖得不成樣子，腦海里突然響起冰冷的機械音：

“檢測到攻略對象好感度清零，‘七年之*’系統任務失敗。”

“靈魂抽離程序已啟動。”

“生命倒計時：24小時。”

……

顧明軒還在整理他的白大褂領口。

林曉曉縮在他身后，眼圈紅紅的，

我盯著她脖子上的紅印子。

那條鎖骨鏈也是我送的，生日的時候她說喜歡，我二話沒說刷了卡。

"顧明軒，為什么是她？"

我的聲音在發抖，但我逼著自己把每個字咬清楚。

"八年，我供她從初中讀到研究生，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的？"

顧明軒靠在診療椅上，翹著二郎腿，臉上掛著一種我從沒見過的表情。

譏諷，**裸的譏諷。

"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像不像審犯人？"

他歪著頭看我，語氣跟哄小孩似的。

"我說過多少次了，你管得太寬。我交什么朋友，看什么病人，你都要過問。"

"曉曉跟你不一樣，她不會查我手機，不會翻我聊天記錄。"

"跟她在一起，我才覺得自己是個男人。但我也沒打算跟你離婚，這個家我還認，我心里也依舊有你，你也應該知足了。"

林曉曉從他身后探出半個身子，扯了扯他的袖口。

"顧哥，別說了，都是我的錯……"

她紅著眼看向我，嘴唇哆嗦著："姐姐，我真的只是想報恩，顧醫生對我好，我控制不住……"

她手里還拎著我上個月給她買的那個包。

限量款，她說覺得自卑我二話沒說給她買下來充面子。

報恩？

用這種方式報恩？

我腦子里嗡嗡響，系統的倒計時還在耳邊滴答。

20小時。

我來不及想那個該死的系統到底是什么東西。

我沖上去，一巴掌扇在林曉曉臉上。

她的臉瞬間歪到一邊，五個指印印在她**的臉上。

"你瘋了！"

顧明軒猛地站起來，一把推開我。

我整個人往后踉蹌了好幾步，后腰撞上了旁邊的器械推車。

劇痛從小腹蔓延。

我低頭看見裙子上出了一片深紅，手下意識捂住肚子。

"顧明軒……我肚子……"

我蹲下去，疼得說不出完整的話。

看到血的那一刻，顧明軒眼底幾不可察地動了動，可轉瞬又只剩一臉不耐。

"又來這套？"

他冷笑了一聲。

"上次吵架你說心臟疼，我帶你去醫院，醫生說你什么毛病都沒有。"

"沈知晚，你能不能別動不動就裝柔弱？惡不惡心？"

他拉起林曉曉的手，替她**被我打紅的臉。

"走，我帶你上藥。"

林曉曉捂著臉，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故意把步子放慢了半拍。

她沒看我。

但她嘴角的弧度，我看得一清二楚。

診室的門在我面前關上。

我跪在地板上，血順著大腿往下流。

這時系統提示音又響了。

"生命倒計時：20小時。"

"建議宿主盡快就醫，胎兒存活率正在下降。"

我撐著器械推車站起來。

腿在抖，手也在抖，但我必須走出去。

沒有人會來救我，從來沒有。

我扶著墻，一步一步挪出診所大門。

身后傳來林曉曉的笑聲。

"顧哥，她不會真懷孕了吧？"

"她那點手段我還不清楚？不過是小題大做裝可憐罷了，怎么可能是真的。。"

我沒回頭，告訴自己不許哭。

沈知晚，你不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