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她以余生斷前程
我看著他,不解釋了,只問一句:
“傅時謹,你真的不信我?”
他咬牙,眼神厭惡:
“證據確鑿,你讓我怎么信你?”
我笑了。
“好。”
一字落下,我猛地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清脆響亮,震得所有人都懵了。
傅時謹僵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我擦了擦唇角,眼神冷得像冰:
“這一巴掌,打你眼瞎。”
“打你不分青紅皂白。”
“打你從頭到尾,從來沒信過我。”
人群嘩然。
我甩開他的手,一字一頓:
“你不是認定是我推的嗎?行,那就報警。
查監控,查指紋,查所有人證。
這寺廟,二樓回廊,頭頂就是監控。”
我頓了頓,看向摔在一樓臉色慘白的林輕語,聲音冷得刺骨:
“你不是喜歡護著她嗎?
等監控調出來,我看你怎么護。”
傅時謹猛地回頭,看向樓下的林輕語。
林輕語眼神躲閃,身體都在發抖。
他這才如夢初醒,偏袒和憤怒一瞬間全醒了。
因為他透過林輕語的表情猜到了真相。
我懶得再看他們一眼,拿出手機,直接撥通律師電話:
“周律師,來一趟城郊古寺,我要告傅時謹誹謗,告林輕語誣陷、蓄意陷害。”
我不再多嘴,離開了寺廟,下了山。
從寺廟出來那天,我遞了律師函,正式**傅時謹和林輕語。
我要的不多,只是一句道歉,一個公道。
可傅時謹非但不認錯,反而找上門來,語氣強硬:
“把訴撤了,這件事我就當沒發生過。”
我看著他,只覺得可笑:
“我不撤。”
他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冷得嚇人:
“你別逼我。”
我沒放在心上,只當他是氣急敗壞。
可我萬萬沒想到,他說的“逼我”,是這樣的趕盡殺絕。
第二天一早,全網炸了。
各種不堪入目的**、被惡意P過的私密照片,像病毒一樣瘋傳全網,標題惡毒刺眼——
豪門大小姐私生活混亂
傅家未婚妻品行不端
難怪傅少不要她,原來這么不堪
照片角度刁鉆,模糊又逼真,一眼看去,足以讓人身敗名裂。
我握著手機,指尖冰涼,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
震驚、憤怒、羞恥、絕望。
一瞬間將我淹沒。
我沒做過,可沒人信我。
短短幾小時,我家公司股價暴跌,合作方紛紛撤資,**一邊倒地罵我不知廉恥。
爸爸氣得當場摔了杯子,對著我怒聲呵斥: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現在全京城都在看我們家笑話!立刻跟傅時謹和好,聯姻必須繼續,只有這樣才能平息風波!”
我紅著眼,一字一句咬著牙道:
“我嫁誰都可以,就是不會嫁給傅時謹。”
“由不得你!”爸爸氣得臉色發白。
我被逼到絕境,心如死灰。
之后,我托朋友查到了源頭。
那些照片,是傅時謹找人P的,也是他親自下令散播的。
那一刻,我渾身血液仿佛凝固。
我一直以為,他只是偏心,只是糊涂,只是被林輕語蒙蔽。
可我沒想到,他是真的狠,真的毒。
為了逼我撤訴,為了逼我低頭,他不惜毀掉我所有的名聲、尊嚴。
我手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還是撥通了他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我聲音發顫,卻字字泣血:
“傅時謹,網上那些照片是你做的,對不對?”
他沉默了一瞬,竟直接承認,語氣冷漠又**:
“是我。”
我心口猛地一痛:
“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為什么?”他輕笑一聲,帶著壓迫感,“你不撤訴,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屈服。
現在,刪帖可以,但你必須先把我和輕語的案子撤了。
只要你撤訴,我立刻讓人清理所有照片。”
家族壓力、全網謾罵、公司危機......
我沒得選。
“好,我撤訴。”我啞著嗓子答應。
我以為,只要我撤了訴,他就會放過我。
可電話那頭,傅時謹語氣忽然一變,低沉又帶著掌控欲:
“撤訴可以,但你要先來見我。”
他報出一串酒店房間號,聲音緩慢而清晰:
“來這個房間找我。
你來了,我才讓人刪帖。”
我僵在原地,渾身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