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天降比不過青梅竹馬
我攻略了陸昀八年,而陸昀跟江月認識了二十年。
所有人都賭,這場**游戲什么時候可以結束。
第九年的時候,我割腕**,遺愿是要求和他結婚,陸昀紅著眼拒絕了。
第十年的時候,我因為江月出了車禍失去**,陸昀還是說再等等。
出院那天,他冷淡開口:“如果不是你總是要和阿月爭,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我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
換成以前,我肯定會歇斯底里。
可看向自己只剩下十天壽命,我想,一切都無所謂了。
......
我剛走下車,身體就因為虛弱踉蹌了一下。
陸昀追過來扶著我,有些別扭的開口:“你坐副駕駛才不頭暈,逞什么強非得坐后座?”
我對上他沉靜的眼神。
副駕駛上,充滿了關于江月的痕跡。
HelloKitty的座椅,抽屜里的草莓味棒棒糖,無一都在宣示著**。
每回江月這樣,我都會發了瘋似的把所有東西弄壞。
陸昀每次都會捏著眉心,他沒罵我,只是說:“你要我怎么想?為什么要我為難?”
唯獨這一次,我沒有任何動作。
陸昀的****驟然響起,光是看到那備注,陸昀冷冽的眉眼就柔和下來:“阿月,你在哪里?我們剛回來。”
我的小腹隱隱作痛。
醫生為了保我的命,拿掉了我的**,即使里面還有個六周大的嬰兒。
我原本以為,可以憑借孩子一舉拿下陸昀。
系統在我腦海里滋啦了兩聲:“宿主,您的任務已經被判定失敗了,十年之期已到,十天之后,您會自然死亡。”
我扯了扯嘴角。
為了救我,陸昀不惜調動了全市最好的醫療團隊,一天流水就不下五十萬。
他不過是為了江月在補償我。
在似水年華的歲月里,無論江月做什么,都有陸昀替她兜底。
甚至,我們三個人還住在同一個屋檐下。
陸昀掛了電話,眉眼染上一絲雀躍:“阿月說對不起你,她特地煲了玉米排骨湯,給你補補身子。”
一個**,就值一碗湯。
我緩緩開口:“我需要靜養,這幾天我在市區住。”
陸昀臉色一變,但又看我不像作假:“先上去再說,阿月等我們好久了。”
他似乎不記得,那也是他的孩子。
我頓了頓:“陸昀,我對玉米過敏。”
空氣中傳來詭異的靜謐。
扯著我手腕的大手也驟然松開,陸昀跟我在一起八年,連我什么過敏都不知道。
過了好久,他才干巴巴說:“那我讓陳叔送你,阿月不喝她的湯會傷心的。”
我嗯了一聲。
電梯門關上前,陸昀欲言又止:“知意,咱們以后可以領養一個孩子。”
沒等到我的回答,電梯已經上行。
我笑了笑。
是陸昀當初和我說,一定要有個自己的血脈,我才冒險懷上的。
江月害了我沒錯,但陸昀也是幫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