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偶遇前男友后,我去父留子
剛好臨近中午吃飯時間,我倆問了好幾家餐館,總算有一家餐館答應了我們自己做飯的請求,就是得給他們付點費用。
我想著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大手一揮就付了費用。
此時,我倆正在后廚空出來的一個小角落里。
我挽起裙角坐在小板凳上,兢兢業業地為程肆年備菜。
他一刀拍暈一大條草魚,手起刀落魚就和這個世界說了拜拜。
我愣了愣地看著他利索地給魚去鱗片,不經意間就把心里話給抖了出來:“你拍魚的技術大有長進啊。”
他手上的動作頓了頓,頭發遮住了高挺的眉骨,說:“嗯。有些錯誤犯一次就夠了。”
距離這件事發生已經過了7年,我沒想到他一直記在了心里。
他第一次給我做魚的時候因為沒殺過魚,拍了好幾下魚都沒暈,我也在一旁急得手忙腳亂。
魚掙扎起來拍翻了放在旁邊碗里的熱油,我穿著拖鞋,油剛好淋在了我的腳上。
我被燙的痛呼,眼淚不自覺地就流了出來,腳上也被燙起了水泡。
后來,程肆年不再讓我進入廚房,說是油煙重地,女士止步。
我知道是他關心我,但我一直覺得做菜嘛就要互幫互助,不然一個人得多累啊。
于是在我的死纏爛打之下,程肆年總算是同意讓我給他打下手,但炒菜煮飯一律是他親力親為。
眼前的那條魚已經被程肆年處理干凈,我想著換個話題,不要總是一直聊以前的事情,就問他:“你現在還是一個人?”
他漫不經心回道:“嗯。”
“怎么不找一個?”
“沒遇到合適的。”
“你呢?你老公對你好嗎?”他邊切菜邊問。
我起身把手里洗干凈的菜遞給他,靠在洗碗池邊的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