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行川是半夜回來的。

他大概沒有想到我在家，開燈的瞬間，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我，愣了一下。

他將外套掛好，貼著我坐了下來：“你怎么自己出院了？醫生不是說還得再觀察幾天嗎？”

“自己回來這么也不打電話和我說一聲。”

我聞著那刺鼻的香水味，一股惡心感瞬間涌上心頭，忍不住捂嘴干嘔起來。

顧行川見狀嚇了一跳，隨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眼底浮現出一抹希望的光：“知榆，你上次例假是什么時候？”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沒懷。”我用力咽了口口水，壓下了這難受的感覺，皺著眉拉開了和顧行川之間的距離。

“難聞，惡心。”

顧行川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臉色也有些難看：“我先去洗個澡。”

“等會。”我喊住了他，將離婚協議推到他的面前：“簽字吧，你凈身出戶。”

顧行川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抓起桌上的離婚協議快速的翻看了一遍。

“知榆，你認真的？”顧行川鐵青著臉，紙張幾乎要被他捏破。

“這些年，家里的一切都是我維持打拼，就算要離，也得是你凈身出戶。”

“顧行川，你婚內**，我只是讓你凈身出戶已經很好了。”我直視他憤怒的目光，眼中的冰冷刺的顧行川目光有些閃躲。

“我和你說了很多次了，我和語桐就只是朋友關系。”他煩躁的來回踱步，語氣越來越不耐煩：“我要是真和她有什么，早就娶她了，怎么可能還會和你結婚？”

“你和我在一起十多年了，連個孩子都沒有，我都沒有嫌棄過你，你現在和我離婚，誰還會要你？”

他說著，語氣又軟了下來：“知榆，今天這事我就當你沒說過，以后不要再提了，不然我真的要生氣了。”

我簡直要被顧行川氣笑了，直接拿出打印好的照片，全部丟在了他的身上。

“顧行川，我只是不懂你們的那些東西，不代表我傻。”

照片四散在地上。

上面，是顧行川和林語桐接吻，擁抱，甚至糾纏在一起的畫面。

顧行川瞳孔驟縮，撿起那些照片，徹底暴怒：“宋知榆，你跟蹤我！”

“有些是我自己拍到的，而這些。”我指著那些他和林語桐糾纏的照片：“是林語桐發給我的。”

看著再次推來的離婚協議，顧行川猛然上前，將我死死抵在沙發上：“只要我不同意，你就休想離開我！”

我看著壓在我身上瘋了一般的他，幾乎沒有掙扎的動作，而是湊到他耳邊，輕聲開口：“顧行川，林語桐她，懷孕了吧？”

“你說，如果這些事情爆出去，她的讀者會怎么說？知名作者知三當三，**原配多次住院？”

他撕扯我衣服的動作瞬間停住。

“顧行川，你不想她身敗名裂的話，就簽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