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桂花笑了笑，但眼神里滿是輕蔑。
"你這衣服該換換了。待會兒合影，你可別上鏡。省得讓人家笑話我們王家找了個窮親家。"
說完，扭著腰走了。
李秀華沒說話。
她只是坐在那里，看著臺上的女兒笑得很開心。
那笑容，不是對著她的。
臺上，林曉月挽著新郎的手，給公婆敬茶。
王桂花接過茶，喝了一口，笑得合不攏嘴。
"好兒媳，好兒媳。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李曉峰也笑著說："曉月這孩子懂事，有福氣。"
李秀華看著這一幕，心里酸酸的。
她想起林曉月小時候。
那時候女兒也會給她倒水，甜甜地喊一聲"媽媽辛苦了"。
冬天冷的時候，女兒會把小手放在她臉上，說"媽媽，我給你捂捂"。
那時候雖然窮，但日子是甜的。
什么時候開始，變成了這樣？
婚禮繼續進行。
新人交換戒指，深情相擁。
"我愿意。"
林曉月的聲音響徹全場。
全場響起熱烈的掌聲。
李秀華也跟著鼓掌。
但她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流了下來。
婚后
三個月過去了。
李秀華的早點攤還在老地方。
就在小區門口的巷子里，一張折疊桌，幾個塑料凳。一口大鍋，一個蒸籠，幾袋面粉。
凌晨三點，鬧鐘準時響。
李秀華揉揉眼睛，簡單洗漱一下，就出門了。
菜市場凌晨四點開門。
她要趕在那時候去，才能挑到最新鮮的菜。
肉要選五花三分肥的，菜要選葉子水靈的，雞蛋要選殼紅的新鮮貨。
和面，剁餡，包包子。
揉面，切劑子，搟皮。
包出一個個圓滾滾的包子，擺進蒸籠。
生火，煮粥，熱豆漿。
炸油條，烙餅，蒸饅頭。
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六點鐘，第一批客人來了。
是附近的農民工，騎電動車路過，停下來買兩個包子。
"李姐，今天的包子真香。"
"謝謝，慢走。"
李秀華笑著招呼客人。
八點鐘，上班族來了，買豆漿油條。
九點鐘，老**們來了，買饅頭花卷。
十點鐘，收攤。
回家做飯，吃飯，睡覺。
日復一日，每天如此。
手機響了。
是女兒發來的微信。
"媽，今天不回去了。"
李秀華回了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