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
他的皮膚意外地冰冷,仿佛體內(nèi)流動的不是血液,而是冬日的河水。
"謝二爺,我們算是正式見面了。"
我用一種很刻意的溫柔語調(diào)說話,聲音卻帶著十足的諷刺,"你哥哥在朝堂上毀了我,如今我毀他一個弟弟,似乎也沒什么不公平的地方。"
他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一下,被繩子束縛的手腕開始用力掙扎,但那力道很弱很弱,顯然是藥效還沒完全消散。
"別費(fèi)力了,那粒藥我下了半劑量,半個時辰內(nèi)你的四肢都會很軟弱。"
我用拇指按在他的下唇上,在燭光下,他的嘴唇顯得淡得幾乎沒有顏色,"你放心,我只是要讓你嘗嘗被羞辱的滋味,就像我現(xiàn)在的處境一樣。"
他的眼神變得很深,像兩口能吞噬一切的深井,我莫名其妙地感到了一陣心悸。
"你哥哥這么對我,我就這么對你,這筆賬算是平了。"
我靠近他的耳朵,故意讓我的氣息掃過他的脖頸,"不過在你走之前,我要給他送個禮物。"
我伸出另一只手,輕輕撕開了他衣服的領(lǐng)口,一段漂亮的鎖骨和脖頸立刻暴露在燭光下。
他的整個身體瞬間繃緊了,像一根拉滿的弦。
我低下頭,在他鎖骨上咬了一口,用力足夠留下清晰的牙印,他的喉嚨里發(fā)出了被布條壓抑的悶哼。
當(dāng)我松開嘴時,那個位置已經(jīng)泛起了淡淡的紫紅色。
"疼嗎?"
我用一種天真得令人厭煩的語氣問他,就像在詢問一個小孩子糖果的味道。
他別開了臉,耳尖紅得幾乎要燃燒起來,但他始終沒有看我一眼。
我覺得差不多了,再繼續(xù)下去可能會惹出麻煩,于是我走到了角落的一個木架子前,從里面拿出了一個瓷瓶。
瓶子里裝的是我花了大價錢從江南買來的解藥,據(jù)說這種東西在市面上很難見到。
我蹲在他面前,與他的眼睛保持在同一水平線上。
"我給你解藥,但你必須答應(yīng)我三件事。"
我伸出三根手指,"第一,你不能喊。第二,你要老老實(shí)實(shí)地回你的府邸。第三,你要把我的話一字不差地轉(zhuǎn)達(dá)給謝弛,告訴他,如果他再敢找我的麻煩,下一次就不是這么簡單了。"
我粗暴地扯掉了他嘴里的布條,他的嘴唇因?yàn)殚L時間的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溫故星落枕畔”的現(xiàn)代言情,《受盡攝政王折辱,我竊走他的影子,才知影亦有真情》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謝弛謝淮,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廣陵城的夜晚總是鋪滿了青灰色的薄霧,我站在鏡前,看著鏡中那張年輕的臉,眼神里卻藏著足以焚城的恨意。攝政王謝弛這個名字,就像一根刺,扎在我心口已經(jīng)三個月了。整個廣陵都知道,我這個被先帝冊封的儀王妃和他水火不容。他在朝會上當(dāng)眾說我奢靡成性、蠱惑皇帝,導(dǎo)致我被軟禁在城外的望月莊園,連進(jìn)城的資格都被剝奪了。攝政王權(quán)勢滔天,我原以為自己這輩子都翻不了身,直到侍女舞兒無意中透露了一個秘密。謝弛有個孿生弟弟,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