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把去救外公的事情很快忘了。

悶得心情難受。

阿娘帶我出門。

湖邊，遇見了林淑雅。

沒人的時候，她恢復了本來的面貌。

“晚音姐，你別怪我，我很沒有安全感，我只能靠著他們才能活。”

阿娘不想理會。

林淑雅卻突然將我重重一推。

我撲通落入了湖中。

湖水嗆入口鼻，我不會游泳。

“阿娘……”

阿娘嚇得尖叫，她不會游泳，哀求路過的人幫助。

遠遠的，我看見阿爹飛速跑來。

他將我一把撈起來。

“囡囡，囡囡。”

阿娘面色慘白，她毫不猶豫扇了林淑雅一巴掌。

“你千不該萬不該，一而再再而三動我家人，林淑雅，我就不該救你。”

林淑雅眼淚大顆大顆砸落。

“我沒有。”

舅舅急忙將阿娘拉開。

“事情都還沒有定論，你別這樣。”

阿爹也沉下身，他努力安慰阿娘。

“囡囡沒事的，很快救起來，有事等孩子醒了再說吧，小孩子不會撒謊。”

阿娘一句話說不出，或者說說了也沒用。

我發了一天的高燒，整個人燙得難受。

再醒來。

我指著林淑雅。

“是她把我推下水的。”

阿爹又問了幾次，我都這樣的回答。

我本以為阿爹會信我，卻沒想他轉身一巴掌扇在阿娘臉上。

“蘇晚音，你真的夠了，你把孩子教成什么樣子，還讓她撒謊了。”

阿娘難以置信看著他。

我從床上爬了起來，聲嘶力竭。

“我沒撒謊！”

阿爹氣得將我拎起來，按著我想扔入門口的池塘。

“你再不說實話，我就把你扔下去，小小年紀不學好，整天想著撒謊。”

我嚇得大叫，之前溺水的窒息感迎了上來。

“爹不要……”

爹再問了一次。

“到底誰推你掉入湖里的。”

我很害怕，卻還是死咬林淑雅。

阿爹眼看就要松手，阿娘站了出來。

“是我教孩子說謊，是我們自己落水，夠了吧！”

阿爹這才把我放回地面，我和娘無力地坐在地面。

阿娘大晚上還在寫字。

第二天，她一臉笑容地去找阿爹。

說是店鋪的一些賬單，需要簽字。

阿爹看也沒看，簽了。

阿娘說只要有這張紙，我們就能恢復自由身了。

我哭著抱住阿娘。

“我討厭阿爹，我不要阿爹了。”

他再也不是只會給我做冰糖葫蘆的阿爹。

也不是會給阿娘簪發的阿爹。

后來的幾天，阿爹都沒來。

我們院子恢復了冷清。

街上隱隱有些罵林淑雅的聲音。

說她毀了舅舅的未來，不識大體。

還在家里勾搭阿爹，搞得我們家雞犬不寧。

我感慨，有人看清了她的面貌，林淑雅也該不好過了。

正當我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阿娘。

院子里傳來了娘凄厲地叫聲。

“張北望，我說了不是我做的。”

林淑雅在一邊哭泣。

“我就不該到來，姐姐，是我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