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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將求婚現場布置成靈堂后,悔瘋了
一夜未眠,腦海里全是與顧廷燁戀愛的過往。
那時溫婉婉出國,他陷入抑郁時常自殘。
我想盡各種辦法陪著他一點點走出來。
他接受我的追求,只是他說,他還不想結婚,讓我再等一等。
我這一等便是五年。
可是現在我能等,母親已經等不了了。
清晨六點,鬧鐘準時響起,我起床給顧廷燁做早餐。
我端著粥出來時,卻看到溫婉婉正拿著剪刀將我***剪碎。
她看著我似笑非笑,
“廷燁,我都回來了,你還要養著這個高仿貨嗎?”
顧廷燁沒有說話,好看的眼眸細細打量著我。
“我不喜歡別人和我撞名,你讓她改了吧。”
溫婉婉把剪成兩半的***丟在我腳下。
顧廷燁看向我,眼神毫無波瀾,
“你去改名吧。”
我大腦有片刻空白,心臟像是被人捏住,鈍痛到難以呼吸。
他知道我和母親的過往,也知道除了生命這是母親給我的唯一念想。
可是為了溫婉婉的一句話,他便讓我丟棄身份?
“蘇晚,你惹婉婉不高興了,我不想說第二次。”
他面無表情,壓低的聲音帶著明晃晃的警告。
我張了張口,喉嚨像是被棉花堵住。
我忽然意識到,他不是在開玩笑,
在他們篤定的眼神中,我敗下陣來,沉默點頭。
顧廷燁低頭喝粥,
溫婉婉手中的粥卻猛地朝我潑來,
滾燙的濃粥潑在我臉上,一股灼心的痛傳來,顧廷燁著急地朝我奔來,
心緊緊提了起來,原來他還是在乎我的。
下一刻我卻被他猛地撞開,回頭只見顧廷燁緊張地抓著溫婉婉的手,
輕輕吹著她微紅的手背,完全沒發現我紅腫的臉龐。
我低頭自嘲,為什么對他還有期待呢?
處理好燙傷出來時,溫婉婉正倚靠在門口看著我,
“人要有自知之明。”
“要不是因為你長得像我,廷燁怎么會看**?”
她手中把玩著一支鋼筆。
那是我攢了一年錢定制了刻有顧廷燁名字,當作戀愛紀念禮送給他的,
以前他總是隨身攜帶,他說上班時,這支筆就當我陪在他身邊。
“我說喜歡,廷燁就隨手丟給我了。”
她附在我耳邊,聲音低沉而惡毒,
“在他心里,你就和這支鋼筆一樣垃圾,只要我揮揮手就會被拋棄。”
溫婉婉笑著把鋼筆丟進垃圾桶離開。
電話響起,醫生說母親病情惡化要盡快換腎,我找那人預支酬勞卻被拒絕,
她讓顧廷燁帶我回顧家見家長再說。
可是這我軟磨硬泡了三年,顧廷燁始終不愿意松口。
現在他心尖上的人回來了,他怕是更不愿意帶我回顧家了吧。
起身的瞬間,我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后猛地倒在地上。
聲音驚動了顧廷燁。
見我倒在地上,顧廷燁眼中有一絲焦急。
他扶我起身。
溫婉婉嘲諷的聲音卻在上方響起,
“姐姐不愿意改名就算了,何必要裝病博同情。”
顧廷燁手僵在半空。
片刻后他語氣冷冽,
“要死死遠點,別擋著我們出門。”
哐當一聲巨響傳來。
顧廷燁帶著溫婉婉離開。
意識清醒后我慢慢起身去了醫院。
醫生說我高燒,讓我住院治理。
可我錢不夠,想找顧廷燁借錢,卻刷到他的朋友圈,
“我的女孩,永遠開心。”
那個嫌幼稚從來不帶我去游樂場的男人,
此刻卻正陪著其他女人在摩天輪上接吻。
我關上手機,對護士說抱歉,
回家的路上,溫婉婉給我發來一段錄音,
“廷燁,你真的不擔心她嗎?”
我心尖一緊,卻聽到錄音中顧廷燁笑得漫不經心,
“她沒錢沒學歷,只有一個生病的母親,她離不開我。”
“再說,不過一只養著玩兒的金絲雀,跑了便跑了吧。”
我站在街頭,渾身血液凍結。
我曾存著他雨天幫我撐傘、生病照顧我的照片,
此刻清空,告誡自己該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