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
意識掙扎，APP警報器劇烈振動，我說出了第一句話。
霍聞舟卻不相信。
他下令，讓我跪在地上，繼續給宋薇抄寫祝福語。
熟悉的文字映入眼底。
我手指輕顫。
模糊的片段閃過腦海，霍聞舟輕碰我蒼白的臉頰。
他的手邊是為我寫的祈福語。
“溫枝，你養好身體，我們霍家的**，應該健健康康的。”
宋薇撐起身體，來到地下室。
女人委屈落淚，“聞舟，你把溫枝送走吧，她害死了我們的孩子。”
“她繼續待下去，說不定會害死我……”
霍聞舟眼底憐惜，他攬著宋薇的肩膀。
現在他不需要我這個完美**了，但讓我離開，霍聞舟好像做不到。
他敷衍應聲，“放心薇薇，過段時間，我就把溫枝送走。”
霍聞舟跟宋薇準備結婚了。
他親自為女人挑選婚紗，摟著宋薇親吻。
他把宋薇攬在懷里，親昵地問她想要去哪里度蜜月。
我就站在一邊，拿著托盤看著。
視線落在霍聞舟臉上，好像很久以前，男人也是這樣抱著我。
“溫枝，跟我結婚，我希望你能過得幸福。”
畫面重合，我意識恍惚。
我吐出一灘鮮血，嘴里滿是腥味。
霍聞舟站起來，冷漠看著。
“薇薇膽子小，害怕見血。”
“你把客廳弄的這么亂，跪下來把地板擦干凈。”
我麻木地跪在地上，膝蓋青紫，卻早已習慣了。
深夜，我躺在地下室，黑暗把我吞噬。
心口密密麻麻的疼痛，讓我痛苦**。
APP自動打開。
警報器發出尖銳的爆鳴，男人冷漠的側臉在紅光顯得陰沉。
“主人本體已死，意識十分鐘后徹底消失……”
霍聞舟眼神晦暗，他雙手攥緊，下意識想去地下室看看。
宋薇卻躲在男人懷里，“聞舟，我一個人害怕。”
“你留在房間陪我好不好？”
本應十點褪去的情欲，被延續了一整晚。
聽著樓上的動靜，我麻木地擦去眼角的淚珠。
警報器停著，我的身體慢慢變得僵硬。
霍聞舟不知道，我已經死了十四個小時了。
APP解綁，我的意識退散。
這次，我會永遠消失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