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8。
我打字。
"我去年拿了國際數學奧林匹克競賽**，今年一月通過北大保送生考核，獲得保送錄取資格。高考那天，我在家里喝茶。連考場大門朝哪邊開，我都不知道。"
停了兩秒，補了一句。
"趙**，舉報之前麻煩先核實一下舉報對象有沒有參加**。這是基本功。"
群里又炸了——但方向完全變了。
劉浩："**……保送北大？？？？"
陳蕊："國際奧賽**？他以前提過嗎？？"
張明遠："……我怎么不知道？"
李雨桐："天吶所以他根本沒進過考場？？？"
趙盛陽的頭像亮了幾次又滅了，打字狀態出現了三回，始終沒發出一個字。
我退出群聊界面。端起茶杯，發現龍井涼了。
茶湯剛倒進水池，門鈴響了。
兩下。很規矩的兩下。
我擦干手，走過去拉開門。
門外站著兩個人。一男一女，便裝，腰間別著對講機。男的四十來歲，臉上的肉橫著長，一雙眼睛半瞇著，打量人的時候不太眨。女的年輕些，手里拿著個透明證件袋。
"沈辭同學？"男人亮了警官證，上面寫著刑偵支隊，方遠，"打擾了，需要你配合了解一些情況。"
我看了一眼他身后。沒有**標識，開的是普通的黑色大眾。低調來的。
事情不小。
"什么情況？"
方遠收起證件，表情沒什么多余的起伏，語氣平得讓人后背發涼。
"今天上午，高考考場A3教學樓二樓男衛生間內，發現一具**。"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鎖在我的眼睛上。
"現場殘留的生物檢材，經DNA比對——結果是你的。"
手指收緊。茶杯底部的水漬洇在我的掌心里。
涼的。
一
方遠給了我二十分鐘收拾。
我換了衣服，給姑姑沈瑤打了個電話，說學校有點事需要去趟***，晚飯不用等我。
姑姑在電話那頭"啊"了一聲，聲音拔高了八度："***？出什么事了？"
"沒大事。配合調查。"
"什么調查——"
"姑姑，沒事。回來跟你說。"
掛了電話，跟方遠下了樓。
車里有空調，冷氣從出風口直吹后座。女警坐副駕，回頭遞給我一瓶礦泉水。我沒接。
刑偵支隊在城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