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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闕幻夢誤歸人
“清懷,三月前你讓我今日定要登門來下**蠱……”
莊清懷的至交好友黎朔登門拜訪,看到蘭若十分震驚。
不過短短七天,蘭若的身上就是密密麻麻的傷口。
慕傾傾胃口不好一次,那手札就翻過一篇,如今已翻過大半。
今日,蘭若多食了一粒石榴,慕傾傾就說這是咒她懷不穩(wěn)此胎。
蘭若被罰跪院子。
莊清懷盯著她,她跪不夠兩個時辰,不得起來。
“清懷,你就是這么對待你喜歡的姑**?我看你定是瘋了魔了?”黎朔不由得怪叫出聲。
莊清懷眉眼冷凝:
“你是說,我喜歡這個女人?”
“她美艷怯懦,絕不可能是我喜歡的姑娘。”
“再者,這是我的嫂嫂,黎朔,你可莫要尋我的開心了。”
這時,慕傾傾走出來,露出一點難過的表情:
“是啊,你即便是清懷的好友,也不能污蔑他曾經(jīng)喜歡嫂嫂!”
“我相信他,他此生此世愛的只有我,不然我們就打賭!”
那本手札砸在蘭若的額角,疼意卻比不過直面恐懼事項的戰(zhàn)栗。
蘭若睜大眼眸,渾身發(fā)冷:“不……”
慕傾傾翹著唇角,一錘定音:
“就賭這手札的最后三件事。”
“如果愛過一個人,不可能對另外一個人的疼痛和難過無動于衷。”
蘭若還是被小廝強(qiáng)制綁木樁上,哄著雙眼看著她養(yǎng)了一年、已經(jīng)懷孕的兔子,被殺了**,又變成一道菜,入了慕傾傾口中。
十三歲那年,她養(yǎng)的兔子白玉被繼母吃掉。
莊清懷得知此事后,對著她說:“蘭若,這一次你養(yǎng)的白玉,定能子孫滿堂。”
那一晚,莊清懷鄭重寫下:“蘭若害怕小兔不能平安到老。”
她不愛莊清懷,白玉卻給過她不少慰藉。
痛到極致,蘭若已然覺得麻木。
可想到手札上最后兩件事,蘭若強(qiáng)撐著開口求饒:“莊清懷,就當(dāng)我求你……晚一點,等晚幾天,晚幾天再……”
她真的想逃出這一間困住她的深宅大院!
可莊清懷無動于衷。
最后兩件事,仍舊被慕傾傾安排著做了。
蘭若被扔到地窖,無數(shù)蛇蟻很快攀爬在她身上。
慕傾傾笑著吃下莊清懷送來的蛋羹。
莊清懷眼底閃過一絲漣漪,卻認(rèn)定是錯覺。
痛苦中,蘭若才喘口氣,就被扔到狗籠。
無數(shù)狼狗圍上她。
慕傾傾聽著哀嚎如同聽著仙樂,眉眼露出喜色:
“清懷,你快聽,我們的孩子在輕輕踢我們的肚皮了!”
“清懷,愛意不會騙人。如果你愛她,即使忘記她,你也會看到她心疼。”
“你心疼了嗎?清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