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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雨過后,皆是美好
和溫厲承在一起快滿三年的時候,我又懷孕了。
和上次一樣,他將墮胎藥塞在我手里。
聲音很平靜:“我現(xiàn)在只是項目組長,沒有辦法給孩子最好的生活,等我當上項目主管,我們再要孩子。”
隨后,他將這個月的四千塊錢工資轉(zhuǎn)給我。
“老婆管家,越過越發(fā)。”
看著我們租住的不足四十平的小公寓,我輕嘆一口氣。
在他的注視下,認命的服下墮胎藥。
三日后復查路過一間病房時,卻看到了跟上司到外地出差的溫厲承,溫柔的親吻著另外一個女人的臉頰。
旁邊的小床上,躺著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和價值百萬的珠寶首飾。
我一臉震驚的捂住嘴巴。
恍過神,顫抖的撥打了溫厲承電話。
……
溫厲承掛斷電話的動作,刺的我眼睛又澀又酸。
“厲承,你什么時候和盛格格那個***了斷?我才是你老婆,我不想我們之間一直夾雜著一個**的第三者。”
我的喉嚨仿佛在瞬間被什么東西,狠狠的掐住。
她是溫厲承老婆,那我是誰?
我放在柜子里的結(jié)婚證又是什么?
溫厲承笑了。
將價值百萬的手鏈帶在女人手腕上。
在女人側(cè)身時,我認出了她。
不是別人,正是爸媽在世時收養(yǎng)的孤女張青玥。
“乖,再等等,我和一楠有約定,三年期滿就可以結(jié)束和她的關系,現(xiàn)在還差兩個月。”
我目瞪口呆。
盛一楠是我大哥,昨天還在電話里叮囑我小產(chǎn)后一定要照顧好自己,不可以任性留下月子病,甚至還閃送了他親手為我做的糖醋小排和煲了一下午的雞湯。
張青玥嬌嗔的在溫厲承腰間捏了一把。
“你們男人的游戲還真是獨特,明明盛氏發(fā)展的如日中天,大哥卻騙他親生妹妹破產(chǎn)了,而你還要隱瞞**大少爺?shù)纳矸荩b窮留在她身邊,真是搞不懂你們。”
我臉上血色瞬間全無。
踉蹌了好幾步,扶住墻壁才勉強站穩(wěn)身體。
哥哥沒有破產(chǎn)?
溫厲承也不是為了償還爸媽離世前欠下的外債,一天多份兼職的窮小子?
“根據(jù)盛家父母的遺囑,只有她年滿二十三歲,才可以動用名下的土地,兩個月后,我和一楠會根據(jù)她曾經(jīng)簽過的轉(zhuǎn)讓協(xié)議,共同開發(fā)那塊土地了,況且……”
溫厲承又在張青玥頰邊親了一下,眼神纏綿。
“當初可是一楠親手灌醉了她,把她送到我床上的,只有她被我玩了,她才會死心塌地的留在我身邊,不會追究你私自拿走的那些原本**媽留給她的大筆遺產(chǎn)。”
我如遭雷擊。
猛然想起一個月前,哥哥讓我簽了一份‘保險單。
當時他告訴我,只是一份可以保證我后半生無憂的保險,我看都沒看,便簽字了。
原來……
他們早就開始算計我了。
我雙腿一軟,頹然的摔跪在地上。
膝蓋的疼痛卻抵不過心底的萬分之一。
路過的護士好心的將我扶起來。
電話響了。
屏幕上老公這兩個字,如刀子一樣扎在心底。
電話一直在響,好像我不接誓不罷休一樣。
我走到一邊,按下接聽鍵。
這個位置可以讓我清楚的看到,病房里的溫厲承一邊和我打一電話,一邊溫柔的**張青玥的臉頰。
“老婆,剛才在開會,不是故意掛你電話,領導說我最近表現(xiàn)不錯,他把項目交給我處理,也算是對我的一個考察,不過我要一個月后才回去。”
我心尖刺痛。
一個月,正好是張青玥和孩子滿月。
我渾身冰冷,
“好。”
溫厲承笑了,他軟了聲調(diào):“老婆,才分開一天,我就想你了。”
僅有的一點希望讓我脫口而出:“那你把酒店地址告訴我,我去找你。”
溫厲承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我苦笑出聲,聲音發(fā)顫:“就算我想去,也沒有辦法,你忘記了,我剛剛小產(chǎn),身體無力承受長時間的飛行。”
嬰孩的哭聲讓溫厲景心疼了。
“老婆,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
我眼睜睜的看著溫厲承將電話扔到一邊,小心翼翼的將寶寶抱到張青玥懷里,體貼的為她解開衣服。
看著占據(jù)了我人生最美好三年的男人,我心痛如刀剎。
踉蹌的走出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