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提。」
顧霖洲打斷齊明遠，推門走出了咖啡館。
02
盛恒集團人力資源部。
人力總監韓思瑜正核對本月的員工檔案。
當她看到顧霖洲的辭職申請，手指在鍵盤上停了很久。
這個男人，五年來一直是盛恒集團的副總裁。
外面都說他是靠老婆坐上的位置，可韓思瑜心里明白，并非那樣。
集團能有如今的盤子，顧霖洲至少占了一半功勞。
他負責的技術研發線，為公司掙回了三十多億利潤。
他拍板推進的幾個大項目，讓盛恒集團在行業里站穩腳。
可這些，秦婉凝像是有意選擇不去記。
「韓總監，這封辭職信……」
下屬把文件遞過來，臉上滿是疑惑。
「按流程走。」
韓思瑜輕聲道，她知道自己插不上手。
可一種說不清的心慌，一直壓在她心口。
03
巴黎的夜色里，香榭麗舍大街人流不斷。
秦婉凝穿著紅色晚禮服，挽著陸瑾川走進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廳。
「秦總，看樣子心情不錯。」
陸瑾川替她拉開椅子，目光柔和。
「當然，好不容易甩掉一個包袱。」
秦婉凝舉起紅酒杯，眼里帶著幾分得意。
「你說的是顧副總？」
「還能是誰？五年了，我早就煩透他那副自以為重要的樣子。」
秦婉凝抿了一口紅酒，「當初幫了點忙，就想一輩子靠那點功勞躺著？」
「可顧副總這些年在公司確實……」
「那些成績，是我給他平臺，沒有我，他什么都不是。」
秦婉凝有些不耐，手一擺。
她不打算在這樣的晚上，把時間浪費在那個讓她厭煩的人身上。
此時的她，只顧著享受巴黎的紙醉金迷和陸瑾川的殷勤。
卻沒意識到，遠在**的盛恒集團，暗流已經開始翻涌。
04
次日清晨，盛恒集團技術研發部。
部門負責人趙宇恒把核心成員都叫進了會議室。
「大家，我得通知一件事。」
他聲音壓得很低，「顧總已經正式提了離職。」
會議室里立刻炸開了。
「什么？顧總要走？」
「怎么會這樣？」
「要是沒有顧總，我們部門怎么辦？」
趙宇恒看著一張張熟悉的臉，這些人跟著顧霖洲已經好幾年。
這個部門從五年前十來個人，發展到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