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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回來的那天，林晚在朋友圈連發了九張合影。
照片里他摟著她的腰，配文是“七年，還好你還在”。
我拎著剛買的胃藥站在他家樓下，看見評論里共同好友的調侃：“正主回來了，替身該退場了吧？”
林晚回了個捂嘴笑的表情。
那晚我把自己灌醉前給林晚發了最后一條消息：“原來你每次說疼，不是因為胃病啊。”
她沒回。
直到陳默找上門，用擦得锃亮的皮鞋尖碰了碰我倒在地上的臉：“聽說我不在的時候，你幫我照顧了她三年？”
我抓起桌上的啤酒瓶。
后來林晚跪在碎玻璃上求我原諒時，我正用那只沒沾血的手翻著陳默的監獄探視申請表。
“下次探監，”我把表格甩回她臉上，“記得告訴他，他偷稅漏稅的證據，是你親手給我的。”1
陳默回來的那天，林晚在朋友圈連發了九張合影。
我刷到的時候，剛把車停在林晚家樓下。手機屏幕的光，在傍晚陰沉沉的天色里，顯得有點刺眼。我瞇著眼，一張一張劃過去。照片拍得挺講究，有餐廳暖黃燈光下碰杯的，有江邊夜景里靠在一起的，最后一張，是陳默摟著林晚的腰，頭挨著頭，對著鏡頭笑。林晚那笑，我熟，又不太熟。跟我在一起時，她也常笑，但好像沒這么……亮，像是從骨頭縫里透出來的光。配文就一句話：“七年，還好你還在。”
七個字，加個句號。砸得我眼皮直跳。
副駕駛座上，扔著個塑料袋，里面是兩盒新買的胃藥。林晚的胃是**病了，時不時犯，疼起來臉色煞白，縮成一團。每次她都攥著我胳膊，指甲能掐進我肉里，小聲哼唧，說江淮，疼。我就整宿不敢睡，給她揉肚子，換熱水袋，或者像現在這樣，大老遠買了藥送過來。她總說，江淮，就你對我好。
樓下風有點大，灌進領口，冷颼颼的。我沒立刻下車，手指懸在那九宮格最后一張照片上，看了半天。陳默。這名字，這臉，過去三年，在林晚半醉的囈語里，在她偶爾對著窗外發呆的側影里，在她舊手機相**個上鎖的文件夾角落（我不小心看到過一次），陰魂不散。
屏幕頂端彈出一條新評論，是我們一個共同朋友，以前一個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