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拍著桌子沖我吼："**十個月又生？她是豬嗎？"
十三個弟妹等著我養，我攥緊拳頭，一聲沒吭。
門被推開，滿頭銀發的老**走了進來。
她上下打量我，忽然笑了。
"孩子，你弟妹我全養。"
"條件只有一個——娶我孫女。"
經理噗通一聲，腿直接軟了。
第一章
手機在褲兜里震了第七下的時候，我沒接。
倉庫里柴油味沖鼻，頭頂日光燈嗡嗡響，白光照得后腦勺發麻。
我扛著四十斤的貨箱往C區走，手機又震了。
第八下。
我把箱子擱在貨架上，掏出手機。
屏幕裂了三條紋，透出來的字還能認——鄰居王嬸的號碼。
"姜牧！**進產房了！情況不太好，你快回來！"
手機差點滑脫。
我媽上個月說過肚子不舒服，我以為是吃壞了東西。
去年她剛生了對龍鳳胎，坐月子的時候我回去過一趟，老大老二幫忙帶老小，三到八歲的六個在鄰居家輪流蹭飯。
那時候我爸剛走不到半年。
活活累死的。
四十三歲的身體，查出來心臟比六十歲的還破。大夫說，長期高強度勞動加營養不良。
翻譯**話就是——干太多，吃太少，把命耗完了。
我站在*區過道里，盯著手機屏幕，腦子飛速轉。
請假。必須請假。
倉庫到老家坐大巴四個半小時，我媽那個體質，生孩子快，但萬一出事——
我深吸一口氣，把手機塞回褲兜，上了二樓。
經理辦公室的門虛掩著。
錢鋒坐在轉椅上，翹著二郎腿，桌上擺著外賣，牛肉面的湯還冒著熱氣。
"錢經理。"
我站在門口，沒進去。
他頭都沒抬："啥事。"
"家里有急事，我想請兩天假。"
他筷子一頓，抬眼看過來。
"又請假？"
我沒說話。
他放下筷子，身體往后靠，椅子吱嘎響了一聲。
"姜牧，你入職十四個月，請了多少天假你心里沒數？去年**生雙胞胎，你請了十天。國慶**妹住院，你又請了五天。"
他拿起桌上的考勤表甩到我面前。
"這才過了十個月，**又生了？"
我嘴唇緊抿，沒接話。
他突然一拍桌子，湯碗跳了一下，汁液飛濺到考勤表上。
"**是豬嗎？！一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