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個月都會花幾千塊買海鮮，想著一家人改善伙食。
可婆婆每次都趁我不注意，偷偷打包一半給我小姑子送去。
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想著都是一家人，算了。
可上周，我親眼看見她把我剛買回來的帝王蟹，整個端去了小姑子家。
這個月，我索性不買了。
結果今天吃飯，飯桌上全是素菜，婆婆的臉拉得老長。
她突然把筷子一摔，指著我的鼻子罵：“這個月的海鮮呢？**妹一家還等著吃呢！你是想**他們嗎？”
01
飯桌上的氣氛很沉悶。
今天的菜，一盤炒青菜，一盤涼拌豆腐，還有一鍋紫菜蛋花湯。
綠的，白的，清湯寡水。
我兒子樂樂的眉頭皺成一團，扒拉著碗里的小半碗白飯，沒動一下筷子。
我丈夫李偉埋著頭，假裝什么都看不見。
我的婆婆王秀琴，那張臉拉得比長白山還長。
她終于忍不住了。
“啪！”
一雙筷子被她狠狠摔在桌上。
木質的筷子跳起來，又落回桌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樂樂的肩膀縮了一下。
我抬眼，看向王秀琴。
她的眼睛里全是怒火，死死地瞪著我，像是要在我臉上燒出兩個洞。
“許蔓！”
聲音尖銳。
“這個月的海鮮呢？”
我沒說話。
“你啞巴了？我問你話呢！”
她猛地一拍桌子，湯碗里的湯都濺了出來。
“**妹一家還等著吃呢！你是想**他們嗎？”
**他們？
我慢慢放下筷子，動作很輕，和她的暴怒形成鮮明對比。
我抽出紙巾，擦了擦桌上的湯漬。
然后，我抬頭，平靜地看著她。
“我**誰了？”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客廳里，清晰無比。
王秀琴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在她預想中，我應該會立刻道歉，或者驚慌失措地解釋。
“你說誰？當然是你小姑子李娟一家！”
她理直氣壯，嗓門又高了八度。
李偉在桌子底下悄悄踢了我一腳，眼神里全是懇求。
他壓低聲音：“小蔓，媽不是那個意思……”
我沒理他。
我的目光依然鎖定在王秀琴臉上。
“李娟一家吃飯，歸我管？”
“你這是什么話！什么叫歸不歸你管？你作為嫂子，接濟一下妹妹家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