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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成了侯府災(zāi)星
我被關(guān)進(jìn)了自己的院子。
門外站著兩個粗使婆子,說是“保護(hù)小姐”,實(shí)則是看管。周嬤嬤端來飯菜,眼眶紅紅的:“小姐,他們不讓奴婢出去,說是夫人吩咐的。”
我夾起一筷子菜,放在鼻尖聞了聞。
沒毒。柳氏不會蠢到在自己府里毒死我,她要的是我“災(zāi)星”的名頭坐實(shí)。
“外面怎么樣了?”我問。
“聽說大小姐……沒了。”周嬤嬤聲音發(fā)顫,“老爺發(fā)了好大的火,說要請道士來看看,是不是府里沖撞了什么。”
道士。
我冷笑。柳氏動作倒快。
“嬤嬤,你之前說夫人接觸過道士,還記得是哪個道觀的嗎?”
周嬤嬤想了想:“好像是城外的青云觀,有個姓張的道長,夫人派人去請了好幾回。”
青云觀。我記下了。
正說著,門外傳來腳步聲。婆子們行禮的聲音:“見過夫人。”
柳氏來了。
我放下筷子,臉上換上惶恐的表情。
門推開,柳氏走進(jìn)來,一臉的悲痛:“玲瓏啊,母親來看你了。”她拉著我的手,眼淚說來就來,“你姐姐走得慘,你可不能再出事了。母親讓人去請了道長,給你看看,可好?”
我低頭:“全憑母親安排。”
柳氏拍拍我的手:“你放心,有母親在,沒人敢欺負(fù)你。”
沒人敢欺負(fù)我?
前世你把我燒死在莊子里的時候,可沒這么說過。
第二天,道士來了。
是個留著山羊胡的中年男人,穿著道袍,手里拿著拂塵,裝模作樣地在我院子里轉(zhuǎn)了一圈,然后對著柳氏搖頭嘆氣:“夫人,恕貧道直言,這位小姐命犯孤煞,克父克母,若不送走,侯府怕是要出大事。”
柳氏臉色一變:“道長,這話可不能亂說。”
“出家人不打誑語。”道士指著我的院子,“夫人請看,這院子上空有黑氣籠罩,正是煞氣。小姐若留在府里,下一個……”
他沒說完,但所有人都聽懂了。
下一個人,可能是寧侯爺。
父親臉色鐵青,看著我,眼神復(fù)雜。
我跪下來:“父親,女兒愿意離開,絕不給家里添麻煩。”
柳氏連忙扶我:“玲瓏,母親舍不得你,可為了侯府……”她抹著眼淚,“你放心,母親給你安排個好莊子,讓你去養(yǎng)病,等煞氣過了再接你回來。”
我點(diǎn)頭:“多謝母親。”
周嬤嬤急了,想說話,被我一個眼神制止。
回到屋里,周嬤嬤關(guān)上門就哭了:“小姐,您怎么能答應(yīng)?那莊子偏僻得很,夫人分明是想……”
“我知道。”我打斷她,“嬤嬤,我讓你安排的人,安排好了嗎?”
周嬤嬤一愣:“小姐是說……”
“護(hù)衛(wèi)。”我壓低聲音,“要忠心可靠的,暗中跟著車隊。”
周嬤嬤點(diǎn)頭:“有的,老奴娘家侄子在城外莊子上干活,認(rèn)識幾個靠得住的。”
“好。”我看著窗外,“還有,幫我打聽那個道士的底細(xì)。他收了柳氏多少錢,在哪兒落腳,都查清楚。”
周嬤嬤雖不明白我要做什么,但還是應(yīng)了。
三天后,車隊出發(fā)。
柳氏親自送我到府門口,拉著我的手依依不舍:“玲瓏啊,好好養(yǎng)病,母親會去看你的。”
我低頭應(yīng)是。
馬車啟動,我掀開車簾回頭看了一眼。
侯府的大門越來越遠(yuǎn),柳氏站在門口,已經(jīng)不再掩飾臉上的笑意。
我放下簾子,靠在車壁上。
柳氏,你笑得太早了。
出了城門,道路越來越偏僻。我讓車夫放慢速度,同時留意周圍的動靜。
周嬤嬤的侄子在車隊后面跟著,帶著五個護(hù)衛(wèi),扮成腳夫的模樣。
又走了一個時辰,前方是一片樹林。
突然,一聲唿哨,從樹林里沖出一群蒙面人,手里拿著刀。
“站住!把值錢的東西留下!”
車夫嚇得勒住馬,臉色慘白。
我掀開車簾,看著那些“山匪”。
果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