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一天，公公把婆婆打得頭破血流。
我還沒回過神，老公揚手就往我臉上扇來。
"新媳婦就得懂規矩。"
我接住了他的手，反手一折。
咔噠咔噠咔噠。
五根手指，整整齊齊。
全家人愣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公公指著我，嘴唇哆嗦：“你、你你你——”
我蹲下來，跟他眼神齊平，笑了笑：
“你們家的規矩，我學會了。”
婆婆慢慢站起來，我以為她會感謝我。
直到她顫抖著開口說的那句話，讓我徹底明白——
這個家，比我想象中還要爛得多。
01
婚后第一天，我知道自己嫁進了什么樣的家。
公公周正德抄起飯桌邊的木凳，砸在婆婆劉蘭身上。
木凳碎了。
婆婆也倒了。
血順著她的額角流下來，和地上的碎瓷片混在一起。
我剛放下碗筷，還沒來得及站起身。
我的新婚丈夫，周凱，揚手就往我臉上扇來。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獰笑。
“新媳婦，就得懂規-矩。”
風聲到了。
我沒躲。
我只是抬起了手，精準地接住了他的手腕。
然后，反手一折。
咔。
咔噠。
咔噠咔噠咔。
五聲清脆的骨裂聲，整整齊齊，像一串悅耳的音符。
周凱的獰笑凝固在臉上，隨即化為扭曲的痛苦。
他殺豬一樣嚎叫起來，抱著自己那只以詭異角度彎折的手，跌倒在地。
屋里瞬間安靜了。
只剩下周凱的嚎叫和粗重的喘息。
周正德指著我，那只剛才還抓著凳子腿的手，現在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
他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你、你你你……”
我慢慢蹲下來，視線和他保持齊平。
我甚至還對他笑了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爸，你們家的規-矩，我學會了。”
我站起身，目光掃過地上捂著額頭，掙扎著想爬起來的婆婆劉蘭。
她滿臉是血，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茫然。
我想，她至少應該會感謝我。
畢竟，我打斷了這場家暴，也讓她名義上的兒子付出了代價。
我看著她從碎瓷片里，一點點地，慢慢地爬起來。
她沒有看周凱，也沒有看周正德。
她那雙渾濁又充滿恐懼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我以為她會說“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