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月薪七萬，我三萬。他提分賬，我同意了。
第二天他把爸媽弟弟弟媳侄子全接來了，指著空桌子吼我不做飯。
我放下包："分賬了，你的家人你養。"
他臉色鐵青。
他大概忘了，這套一百六十平的江景房，房本上只有一個名字——我的。
第一章
玄關的燈光慘白，照得陳嘉銘的臉一陣扭曲。
他似乎沒料到我會是這種反應，愣了好幾秒。
他身后的沙發上，烏泱泱坐著五個人。
**，**，他弟陳嘉文，弟媳劉麗，還有他們四歲的兒子小寶——正拿著遙控器拍我的電視屏幕，啪啪作響。
茶幾上擺滿了瓜子殼和橘子皮，地板上散落著幾個行李箱，最大的那個壓在我的瑜伽墊上。
我站在玄關，一只手還提著包，另一只手慢慢松開門把手。
"蘇念，我在跟你說話！"陳嘉銘嗓門拔高，手指戳向餐桌方向，"都七點了，一家人餓著肚子等你，你倒好，空著手就回來了？"
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沙發上那一排人。
趙秀芬——我婆婆，翹著二郎腿嗑瓜子，眼皮都沒抬一下。
陳父坐在旁邊，端著我的青瓷茶杯，喝我的金駿眉。
陳嘉文癱在單人沙發上刷手機，腳擱在扶手上，襪子蹬了一只在地毯上。
劉麗在翻我的書架，把一本精裝攝影集隨手扔在了地上。
我深吸一口氣。
"陳嘉銘。"我放下包，聲音不高不低，"昨天晚上，是誰提的分賬制？"
他脖子一梗："那又怎么了？"
"分賬制，各花各的。你的原話。"我解開外套扣子，掛在衣架上，動作不急不慢，"你家人，你負責。"
"什么叫我家人？"他聲音里帶上了火氣，"那也是你的公公婆婆！"
"分賬了。"
我重復了一遍，繞過他走向廚房。
冰箱門打開，空了一大半。早上還剩的半盒藍莓，沒了。兩盒酸奶，沒了。昨天剛買的三文魚切片，也沒了，盤子泡在水池里，沒洗。
我面無表情地關上冰箱，拿出手**開外賣App，點了一份酸菜魚，一碗米飯。
"蘇念，你什么意思？"陳嘉銘跟過來，聲音壓低了，大概是怕隔壁客廳的人聽見。
我抬頭看著他。
這張臉我看了五年。皮相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