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膩的雞湯，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我看向張偉。
用盡全身力氣，問了一句。
“你不覺得，你需要說點什么嗎？”
張偉愣住了。
劉芳立刻接話：“說什么？說你太嬌氣了？”
“我這都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為了我大孫子！”
“你不領情就算了，還擺臉色給誰看！”
我還是看著張偉。
一字一句地問。
“張偉，你也是這么想的嗎？”
他沉默了。
他不敢看我的眼睛。
過了很久，他才艱難地開口。
“我媽……我媽是為你好。”
“你怎么就不領情呢？”
“醫生也說了，沒什么大事，就是有點先兆早產。”
“你忍忍吧。”
忍忍吧。
三個字，像三把尖刀，**我的心臟。
我笑了。
真的笑了。
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原來，這就是我的丈夫。
這就是我的婚姻。
我深吸一口氣，擦掉眼淚。
看著他，也看著劉芳。
“行。”
“我忍。”
“孩子，我自己生。”
“我自己養。”
“生下來，跟我姓徐。”
空氣瞬間凝固了。
張偉猛地抬頭，滿臉的不可置信。
劉芳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她指著我的鼻子，渾身都在發抖。
“你敢！”
“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你敢讓我的孫子姓外人的姓！”
“這是我們老張家的種！”
“老張家的種？”
我看著她，慢慢地，一字一句地開口。
“那DNA鑒定，做不做？”
02
劉芳的尖叫聲，像是要掀翻醫院的屋頂。
“你說什么？”
“你再說一遍！”
她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布滿了血絲。
張偉也完全懵了。
他沖到我床邊，抓住我的肩膀。
“徐靜！你瘋了！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我冷冷地看著他。
“我胡說八道？”
“那你告訴我，哪一句是胡說的？”
“是我沒爬樓梯，還是我沒見紅？”
“還是你沒讓我‘忍忍吧’？”
他的手僵住了。
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劉芳已經反應過來了。
她開始撒潑打滾。
“你個**！你肯定是在外面有人了！”
“懷了個野種，想賴到我們老張家頭上！”
“我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
她張牙舞爪地朝我撲過來。
我一動不動。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