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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我不鬧不作后,未婚夫他徹底慌了
試婚紗那天,我獨自付了全款,并把主紗改成了我喜歡的深V款式。
未婚夫顧言之發(fā)現(xiàn)后皺眉:“你怎么不叫我一起?連婚戒都自己去拿了?”
我語氣平淡:“你不是忙嗎,我自己可以,不麻煩你了。”
他愣住了。
畢竟一周前,我還因為他不陪我看場地,哭著和他鬧脾氣。
直到昨晚我用平板登錄他的賬號,看到他在他青梅竹**動態(tài)下評論:
放心,婚禮只是走個過場,我副駕駛的位置,和這輩子的心動,都只留給你。
我沒有鬧,只是平靜的聯(lián)系了婚慶公司。
把新郎的名字,換成了他那個一直暗戀我的死對頭。
......
顧言之伸手想碰我的頭發(fā),被我偏頭躲開。
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手僵在半空,語氣帶了一絲無奈。
“若若,你還在為上周的事生氣?”
我看著落地鏡里穿著深V婚紗的自己,隨手整理了一下裙擺。
“沒有生氣,這件婚紗的錢我已經(jīng)結(jié)清了,你可以去忙你的了。”
顧言之的眼里閃過煩躁,但很快又被他壓了下去。
“我說了那天公司有急事,不是故意不陪你看場地的。”
他上前一步,雙手按住我的肩膀,讓我看著鏡子里的他。
“婚禮一輩子只有一次,我怎么可能真的不管?”
“這件深V太露了,換回之前那件保守的款式好不好?”
我看著鏡子里他那張英俊的臉。
這張臉,我愛了整整七年。
七年里,我為了迎合他的喜好,從**暴露的衣服,從不化濃妝。
甚至連說話的聲音,都刻意壓得溫溫柔柔。
因為他的青梅竹馬白月笙,就是一個保守純潔、柔弱不能自理的女孩。
“不用換了,我就喜歡這件。”
我撥開他的手。
顧言之頓了一下,似乎不習(xí)慣我這樣強硬的拒絕。
就在他準(zhǔn)備繼續(xù)說教的時候,他口袋里的手機響了。
他下意識看了我一眼,走到一旁接起電話。
“怎么了?不是讓你在醫(yī)院好好休息嗎?”
電話那頭傳來白月笙帶著哭腔的聲音。
“言之哥,醫(yī)院停電了,我一個人在病房好害怕,你能不能來看看我?”
顧言之的身體繃緊了,聲音放柔。
“別怕,我馬上過去,你乖乖待在原地別動。”
掛斷電話,他轉(zhuǎn)過身看著我,眼神里帶著歉意。
“若若,月笙那邊出了點狀況,她從小就怕黑,我得過去一趟。”
我脫下婚紗,換上自己的常服,連頭都沒抬。
“去吧,路上小心。”
顧言之愣在原地,直直的看著我。
以前只要他因為白月笙拋下我,我都會攔著他,哭著問他到底是誰要跟他結(jié)婚。
“你......真的不介意?”
他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我拎起包,走到他面前,甚至還替他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領(lǐng)。
“人命關(guān)天,快去吧,別讓她等急了。”
顧言之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想從我臉上找出一點賭氣的成分。
但他什么都沒找到。
“那我先走了,晚上我訂了餐廳,陪你一起吃飯試菜。”
說完,他匆匆推開婚紗店的門離開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道盡頭,拿出手機給婚慶策劃發(fā)了條消息。
婚禮當(dāng)天的安保級別調(diào)到最高,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準(zhǔn)隨意進出。
策劃秒回:收到,沈小姐,那新郎那邊的致辭環(huán)節(jié)需要修改嗎?
我打字回復(fù):不用改,他知道該怎么說。
晚上十點,顧言之沒有出現(xiàn)在他訂的那家高檔餐廳。
他發(fā)來一條微信:若若,月笙情緒不穩(wěn)定,我今晚在醫(yī)院陪她,明天一定陪你試菜。
我看著桌上已經(jīng)冷掉的牛排,叫來服務(wù)員買單。
“不用打包了,直接倒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