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懷孕八月,老公卻和情婦翻云覆雨
我挺著八個月大肚子推開主臥門。
老公沈硯正和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在我們的婚床上翻滾。
滿地都是撕碎的衣物和用過的***。
我瘋了般沖上去拉扯。
沈硯反手一巴掌將我扇倒。
他慢條斯理披上浴袍。
居高臨下看著我。
“許安安,你不過是我花錢買來的替身,真把自己當沈**了?”
“我看上誰就睡誰,你再鬧就給我滾出去。”
床上的女人嬌笑著走來。
一腳踹在我肚子上。
“沈少說了,你肚子里的野種根本不配姓沈。”
我疼得冷汗直冒。
順著樓梯滾下。
在血水中沒了呼吸。
再睜眼,我回到推開主臥門那一刻。
聽著里面傳來的**聲,我沒有推門。
轉身下樓,叫來電焊工,把主臥門直接焊死。
隨后,我撥通了掃黃大隊電話。
“我舉報,有人在我家聚眾**,場面極其**。”
......
門內的**聲和**碰撞聲不絕于耳。
我站在走廊上,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上一世的劇痛似乎還殘留在腹部。
我摸了摸高高隆起的肚子。
深吸一口氣,轉身下樓。
半小時后,兩個提著設備的電焊工站在主臥門外。
“老板,真焊死啊?”
電焊工看著這扇價值不菲的實木**門,有些遲疑。
我遞過去兩沓現金。
“連門縫都給我焊上,加兩層鋼條。”
“好嘞!”
電焊機發出刺耳的轟鳴。
耀眼的火花在走廊里四濺。
刺鼻的焦糊味瞬間彌漫開來。
門內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勁。
“外面在干什么?!”
沈硯煩躁的聲音隔著門板傳出。
接著是把手被劇烈擰動的聲音。
“許安安!是不是你在外面搞鬼?”
“把門給我打開!”
我拉過一把椅子,穩穩地坐在門外。
看著電焊工將最后一條鋼筋焊死在門框上。
“沈硯,你不是喜歡在里面玩嗎?”
“今天就讓你玩個夠。”
我語氣平靜,沒有半點起伏。
門板被踹得震天響。
“你瘋了是不是!敢鎖我?”
“等我出去,我弄死你!”
旁邊的女人也跟著尖叫。
“沈少,人家好害怕啊,這女人是不是有***?”
我冷笑一聲,拿出手機。
“**同志,對,地址是濱海別墅區A棟。”
“快點來,他們在里面**。”
十分鐘后,五名全副武裝的**沖上二樓。
“是誰報的警?”
帶隊的警官看了一眼被焊死的房門,愣住了。
我遞上***和結婚證。
“**同志,是我報的警。”
“這套房子是我名下的婚房。”
“我老公在里面**。”
**面面相覷。
“里面的人聽著!**!立刻開門!”
門內瞬間安靜了。
幾秒后,沈硯氣急敗壞的聲音傳出。
“許安安你敢報警?你是不是活膩了!”
**看著門上的鋼條,直接叫來消防。
液壓鉗切斷了剛焊上的鋼條。
門被強行破開。
一股難聞的腥膻味撲面而來。
沈硯光著身子,手里扯著一條浴巾擋在身前。
那個女人更是嚇得縮在被子里瑟瑟發抖。
“都不許動!穿好衣服,靠墻站好!”
**舉起執法記錄儀。
沈硯臉色鐵青,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許安安,你長本事了!敢帶人來抓我?”
“你******!也敢管我的閑事?”
我走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聲在房間里回蕩。
沈硯被打偏了頭,半邊臉瞬間紅腫。
“你敢打我?”
他瞪大眼睛,揚起手就要還擊。
兩名**立刻上前將他按倒在地。
“老實點!還敢當著**的面**?”
沈硯被死死壓在地上,臉貼著地板上的***。
惡心得他連連作嘔。
那個女人裹著床單,哭得梨花帶水。
“**同志,我是他女朋友,我們是正常交往。”
我把一疊照片摔在她臉上。
“正常交往?”
“蘇可,外圍圈明碼標價,**五萬。”
“上個月你剛在會所因為涉黃**留過,要我把記錄調出來嗎?”
蘇可臉色慘白,一句話也說不出。
**撿起地上的照片看了一眼,直接掏出**。
“帶走!回局里調查!”
沈硯被戴上**,拼命掙扎。
“許安安!你給我等著!”
“你不過是我買來給婉婉當替身的**!”
“等我出去,我讓你凈身出戶!讓你肚子里的野種死無全尸!”
我看著他狼狽的模樣,微微一笑。
“好啊,我等著。”
“祝你在局子里玩得開心,沈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