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那天，周行領著一個小他10歲的女孩過來。

“她是我已故好兄弟的女兒，寄養在我這兒。”

女孩躲在他背后，怯生生喚了我一聲：

“小嬸嬸好！”

我憐她父母雙亡，將她當女兒養在身邊。

操心她的吃喝冷暖，擔心她磕著碰著。

周行都吃味了，笑著打趣：

“你對你自己都沒這么好，當心把她寵得無法無天。”

“以后我們的女兒，可不能養得這么嬌氣！”

我專心幫她編頭發，頭都沒抬一下。

“女孩就得富養，我樂意！”

后來女孩留學的時候談了一個男友。

一向不喜形于色的周行變了臉。

帶了鞭子連夜飛去國外。

我生怕他嚇著小姑娘。

小產后來不及休息，馬不停蹄追過去。

只見周行猩紅著眼睛，將她抵在床上。

“乖，不要叫我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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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做什么？”

我腦子一片空白，瘋了一樣沖進去。

床上的兩人快速彈開。

周行用毛毯將她捂得嚴嚴實實。

望過來時，眼底一閃而逝的慌亂。

“你嚇到她了！”

沈蘊初臉頰羞紅，從他身后探個頭出來。

和當年一樣紅著眼睛，不安地望著我。

“小嬸嬸……”

我氣得發抖。

想歇斯底里大吵大鬧，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周行眉頭緊皺。

幫她整理凌亂的秀發，聲音柔得快要膩死人。

“別怕，一切有我。”

再望向我時，他已經恢復鎮定。

“初初要換衣服，你先出去一下好嗎？”

我自嘲地笑了。

腹部的墜痛讓我一陣眩暈。

走出去的時候絆了一下，被他眼疾手快扶住。

“你剛小產，怎么來了國外？”

聽出他話里的試探，我勉強笑了下。

這層紙終究沒有勇氣撕破。

“第一次看到你拿鞭子……”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輕笑出聲。

“放心，沒對她用家法，剛只是嚇唬嚇唬她。”

我沒揭穿他的拙劣的謊言。

失血過多的我突然有些頭重腳輕。

他連忙將我扶到外面沙發上，幫我倒了一杯溫水。

看著我，欲言又止。

“你有帶安睡褲嗎，初初來了那個，我搞不定。”

我握著杯子的手抖了一下，無聲地點頭。

他從我行李箱里拿走了所有安睡褲。

從她房間出來時，遞給我一個臟衣籃。

“初初痛經嚴重，鬧脾氣非要我**，只能你幫她洗一洗了。”

“洗完后記得用熱水消毒，她的皮膚嬌氣！”

下身惡露不斷，我火大地把籃子扔了。

“要洗你洗，我不是她的保姆！”

他穩穩地接住，臉色微沉。

然后一言不發進了衛生間。

我無力地靠在沙發上，頭暈目眩。

“她成年了，談戀愛是正常的。”

“你這個做長輩的，不好多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