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狗腿子。他穿著件勉強算完整的布褂，腰里別著一根削尖的竹竿，正帶著兩個同樣面色陰沉的漢子走過來。
他盯著小翠，眼神里透著股讓人作嘔的貪婪：“王老伯，既然林楓醒了，那那碗‘加了料’的泥水也喝了。按照約定，這丫頭得跟我走，抵去那兩升糟糠的利息。”
王老伯，也就是剛才給我喂水的那個老人，渾身一顫，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趙四爺，再寬限兩天！這水是救命的……小翠還小啊！”
“小？洗洗干凈，賣給縣里的窯子，夠換幾十袋米了！”趙四冷笑一聲，伸手就去拽小翠。
小翠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死死抓著我的破爛衣角。
我看著她那細如蘆柴的手指在發抖。
那一刻，我腦子里閃過一個很奇怪的念頭：實驗室里那瓶還沒做完的離心樣，不知道有沒有被炸壞。
這種念頭一閃而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工程師思維。
對付這種**，講理不如講物理。
“站住。”
我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地。
趙四腳下一停，輕蔑地看過來：“怎么，林秀才還要寫詩罵我不成？”
“不寫詩。”我扶著身后的枯樹根站起來，身體虛浮得厲害，但系統給出的能量分析圖正實時跳動，“我給你個寶貝，換小翠的債。”
趙四瞇起眼：“寶貝？”
我手心里攥著一團從身下摳出來的碎石和枯草。
在系統的藍光映照下，我開啟了提純功能。
能量損耗：5%。
初級營養液合成中……
我感覺到一股微弱的熱流從指尖流過。幾秒鐘后，原本干枯的草葉和碎石間析出了幾滴粘稠的、呈淡金色的液體。
我把手攤開。
在這一片灰敗的廢墟中，那幾滴液體閃爍著極其違和的色澤。
“這叫神仙露。”我盯著趙四，語氣沒有起伏，“喝一滴，能保三天不餓，力大如牛。劉霸天應該會對這個更感興趣。”
趙四愣住了。他貪婪地湊過來，鼻子**了兩下。
這種由系統提純出的高能量生物制劑，帶著一種草木的清香，在這個充滿酸臭腐爛味的荒年，就像是致命的誘餌。
“拿過來！”趙四伸手去搶。
我手猛地一縮：“換小翠。”
“去***！”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