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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把我的備用電池換成彩帶筒后,她悔瘋了
趙悠悠不耐煩的打斷她的話,語氣堅定。
“他平常就喜歡虛張聲勢,特別喜歡賣慘,每次都這樣博同情!”
“之前去撒哈拉沙漠,他非說自己中暑,還耽誤了進度,不也沒死嗎?這次又故伎重施!”
她的話像錐子一樣剜著我的心。
撒哈拉沙漠那次,明明是他們把我的水偷換成了沙子才導致我差點渴死。
可她遠都覺得我是在用苦肉計。
“我支持悠悠姐。”隊伍一個愛慕趙悠悠許久的人也站出來說話。
“許哥,悠悠姐是為了我們能順利完成項目。”
“張子謙是新來的隊員,他的身體素質沒有你這么好。悠悠姐理應多關照一下。”
“你跟過很多項目,經驗豐富,肯定會沒事兒的。”
我聽著他們的話,淚水已經在臉上凝成冰渣。
“我經驗豐富...難道我就凍不死了嗎...”
大腦像是生銹的機器,已經快被凍僵,我整個人昏昏欲睡。
身上被凍得又疼又*,仿佛有1萬只螞蟻在我身上爬來爬去。
這是昏迷前和急速失溫的癥狀。
張子謙撲通一下跪在地上,聲音哽咽的哭著說。
“許哥,你別生氣,我不想因為我傷害你和悠悠姐的感情...”
“我現在把我的備用電池給你吧,反正我也不重要...”
他假模假樣的把手伸向電池。
趙悠悠一把把他拉起來抱在懷里,滿眼心疼。
“子謙,你可別上了他的當!他就是想**你!賣慘誰不會啊?”
她憤怒的瞪著我,一腳踩上我的頭盔。
“許燁,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你怎么這么狠毒,有必要一直針對新人嗎!非要大家圍著你轉才樂意嗎?”
“之前你做任務的時候差點死掉,你是不是忘了我哭著求人去救你?”
“現在不過冷一點,你就要讓大家的努力都白費嗎?”
可當年我是為了給她爭取入隊名額,才接下那個危險的任務。
現在她卻拿來控訴我不懂感恩。
脹疼的大腦讓我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有嘴唇囁喏著,發出意義不明的音節。
張子謙被趙悠悠抱在懷里,微不**的笑了一下,假裝擔憂:
“悠悠姐,許哥這個表情好痛苦呀,他是不是真的...”
“演的!肯定是演的!”她十分肯定。
“他最愛跟我演戲!就是為了讓我心疼,好拿捏我。想得美!”
她轉身拿出來自己的加熱水毯蓋在張子謙身上。
“子謙你蓋好,可別著涼了,讓他自己一個人在這兒反思吧。”
張子謙因為暖氣面色紅潤,而我卻倒在雪地里面色蒼白。
我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可瞳孔還是不自覺的開始失焦。
我絕望地閉上眼,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張子謙不知何時蹲在我面前,滿臉挑釁。
“你老婆送來的電池就是好用啊!”
他嫌棄地看我一眼。
“悠悠姐早就不喜歡你了,她親口跟我說你老了,在床上活不好,更喜歡我的。”
“等你凍死在這里,我會接替你的位置...還有悠悠姐,我也會好好疼愛她的。”
他低頭在我臉上狠狠啐了一口。
“放心,你的葬禮我一定會辦的隆重一點。”
張子謙的挑釁讓我氣的渾身氣血翻涌。
我好想沖上去揍他一頓,可我的身體已經凍僵無法動彈。
只能絕望地躺在雪地里,用唯一能活動的眼睛瞪著他。
就在我徹底要閉上眼睛的那一刻,張子謙可能覺得不夠刺激。
他從口袋拿出一個小刀,猛的劃開我的防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