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茍道之無為
金手指覺醒，水到渠成------------------------------------------，李杰在客棧里待了三天。，是修煉。——"有人護著你"——一直在他腦子里轉。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在沒有搞清楚之前，最好的辦法就是按兵不動。，他只做了三件事。，每天去早市吃早飯，聽消息。，每天去茶攤坐一會兒，跟陳福換情報。，剩下的時間，全部用來修煉《無為經》。，他感覺到了體內的靈氣——那是一種很模糊的感覺，像是血**有什么東西在流動，但抓不住，摸不著。，他試著按照《無為經》的方法，讓那股靈氣順著經脈流轉。一開始什么都感覺不到，后來他索性不去強求，只是把注意力放空，讓身體自己動。，他感覺到了。。，而是靈氣自己順著他的經脈在走。速度很慢，慢得像蝸牛爬，但確實在動。"水到渠成"？《無為經》的內容，找到了一句："不強求，不逆行，順勢而為，靈氣自來。"
他又想起了陳**說的那句話——"有人護著你"。
這兩件事，會不會有關系？
他暫時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繼續修煉。
第三天晚上，李杰坐在床上，照例開始運轉靈氣。
這一次，感覺不一樣了。
之前那股模糊的流動感，忽然變得清晰了。他能感覺到靈氣從丹田出發，順著經脈流過全身，最后又回到丹田。整個過程沒有阻礙，沒有停頓，就像是水流順著河床走，自然而然。
然后，他感覺到丹田里有什么東西"開"了。
不是什么東西裂開，而是一種"貫通"的感覺。像是原本堵著的一扇門，忽然被輕輕推開了。
李杰睜開眼，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能感覺到，體內的靈氣比三天前濃郁了至少一倍。
煉氣一層。
他沒有激動，沒有大喊，只是靜靜地坐了一會兒，然后重新閉上眼睛，繼續修煉。
慢慢來。
茍字當頭，穩字為先。
**天一早，李杰照例去早市吃早飯。
還是那個面攤，還是那碗素面，還是那兩個雜糧餅。
他坐在角落，慢慢吃，慢慢聽。
左邊桌，兩個商販在說鐵刀幫的事——說是鐵刀幫最近在招人，好像是準備做什么大動作。
右邊桌，一個衙役在抱怨縣令的脾氣越來越差——說是縣令昨天又罵了三個人，其中一個還被打了板子。
斜對面，一個老婦人在跟鄰桌說鎮外山上的事——說是那山上最近不太平，晚上總能聽見動靜，不知道是不是有妖怪。
李杰把這三條消息在心里過了一遍。
鐵刀幫招人，說明他們準備動手了。
縣令脾氣差，說明官府也感覺到了壓力。
山上有動靜……陳**？
他吃完早飯，付了錢，起身往茶攤走。
茶攤，陳福照例倒了碗茶推過來。
李杰坐下，喝了一口，壓低聲音：
"老伯，鐵刀幫最近在招人，您知道是要做什么嗎？"
陳?？戳怂谎?，沒有立刻回答。
"你消息倒是靈通。"
"早市聽來的。"李杰笑道，"這不又來跟老伯換消息了。"
他從懷里摸出一塊靈石——就是昨天那個年輕人給他的——放在桌上。
陳福低頭看了看，把靈石收進袖子里。
"鐵刀幫最近確實在招人，據說是要擴充人手，準備跟官府硬碰硬。"
李杰把茶碗放下。
"硬碰硬？他們有這個實力？"
"以前沒有。"陳福的聲音壓得更低，"但最近，據說有人給鐵刀幫撐腰了。"
"什么人？"
"不知道。"陳福搖搖頭，"但能讓鐵虎有底氣跟官府硬碰硬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
李杰把這條消息在心里掂了掂。
鐵刀幫背后有人撐腰？
那就是說，鎮上的局勢，比他想象的還要復雜。
他站起身，朝陳福拱了拱手。
"多謝老伯。"
陳?？粗?，忽然開口：
"你最近最好小心點。"
李杰停下腳步。
"怎么說？"
"鎮上的局勢越來越亂了。"陳福的聲音不高，但帶著一種見慣了世面的平靜，"像你這種外來人，很容易被卷進去。"
李杰笑了笑。
"老伯放心，我有分寸。"
他轉身走了。
回到客棧，李杰坐在小屋的床上，把今天得到的消息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鐵刀幫在招人，準備跟官府硬碰硬。
鐵刀幫背后有人撐腰，不知道是誰。
山上陳**那邊也不太平。
這三件事，是不是有什么聯系？
他在腦子里把所有信息拼在一起，試圖找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鐵刀幫敢跟官府硬碰硬，是因為背后有人撐腰。那個人是誰？為什么要幫鐵刀幫？
陳**說"有人護著你"，那個"人"又是誰？
還有，《無為經》是**的功法，他姓李，陳**問他是**的后人——這三者之間，有沒有什么聯系？
李杰想了一會兒，沒有想明白，索性不想了。
急不來。
慢慢經營，總會有線索的。
他閉上眼睛，開始修煉。
這次修煉，感覺又不一樣了。
之前靈氣是順著經脈流動，像是水流順著河床走。這一次，靈氣開始在經脈里"積蓄"了。
不是停滯，而是沉淀。像是水流過河床，留下了一部分泥沙，河水變得更清澈了。
李杰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氣比之前更純凈了。
煉氣二層？
他不太確定，但感覺應該是對的。
《無為經》上說，修煉的最高境界是"無為而無不為"。不強求，不逆行，順勢而為，靈氣自然會來，境界自然會升。
他現在有點明白了。
這門功法，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他本來就不是那種拼命往前沖的性格，他習慣的是順著勢走，在縫隙里找機會。這種"順勢而為"的修煉方式，剛好符合他的性格。
也許這就是他穿越過來的原因？
李杰不知道答案，但有一點他很清楚——
在這個世界，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活著，就有機會。
接下來幾天，李杰繼續著他的日常。
早上去早市吃早飯，聽消息。
上午去茶攤坐一會兒，跟陳福換情報。
下午去鎮上轉悠，觀察各方的動向。
晚上回客棧修煉，一點一點提升自己的實力。
日子過得很平靜，但李杰能感覺到，鎮上的氣氛越來越緊張了。
鐵刀幫的人在街上走動的頻率變高了。
衙役巡邏的次數也變多了。
兩邊的人遇見的時候，眼神里都帶著刺。
快了。
李杰在心里判斷。
最多十天，就要出事。
他開始做準備。
第一，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貼身藏好，隨時可以跑路。
第二，把客棧的賬結了，留了一間后門可以出去的小屋備用。
第三，在鎮外找了幾個可以藏身的地方，以備不時之需。
做完這些，他繼續等。
第七天，意外來了。
李杰照例去早市吃早飯，剛坐下，就看見街上一陣騷動。
一隊鐵刀幫的**步走過，領頭的是個高大的漢子，腰間掛著一把巨劍，走路帶風。
李杰認出來了——那是鐵刀幫的**，鐵虎。
鐵虎的身后，跟著一個穿著灰袍的中年人。那中年人走路沒什么聲音，臉上沒什么表情，看起來平平無奇，但李杰一眼就感覺到不對勁。
這人很強。
這是他混跡街頭十幾年練出來的本能——知道誰是真正危險的人。那個灰袍中年人，表面看起來平平無奇，但身上有一種壓迫感，讓人不敢靠近。
鐵刀幫的人走過之后，街上恢復了平靜，但李杰能感覺到，所有人的神經都繃緊了。
他低頭吃了兩口面，腦子里飛速轉動。
鐵虎親自出馬，還帶著一個高手。
他們是要做什么？
他吃完面，付了錢，沒有去茶攤，而是跟上了鐵刀幫的人。
他跟得不緊，保持著五十步的距離，既不會被甩掉，也不會被發現。
鐵刀幫的人一路走到縣衙門口，停了下來。
鐵虎站在門口，仰頭看了看縣衙的牌匾，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趙縣令，"他的聲音不大，但傳得很遠，"鐵某今日前來，是想跟你談一筆生意。"
縣衙里沒有回應。
鐵虎也不急，就站在門口等。
過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縣衙的大門開了。
趙縣令走了出來，身后跟著四個衙役，都是煉氣期的修士。
"鐵**，"趙縣令的臉上帶著笑容，但笑里帶著冷意，"不知是什么生意，值得你親自前來？"
鐵虎笑了。
"縣令大人，"他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是敲在人的心上，"最近鎮上不太平，鐵某想請縣令大人幫忙查一查，看看是哪路人馬在興風作浪。"
趙縣令的笑容淡了一點。
"鐵**說笑了，鎮上一直很太平。"
"是嗎？"鐵虎側過頭，看了一眼身后的灰袍中年人，"那就請這位前輩，幫縣令大人看看，鎮上到底太平不太平。"
灰袍中年人往前走了一步。
李杰站在五十步外，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
筑基期。
至少是筑基期。
他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把自己藏在人群里。
灰袍中年人的目光掃過人群，像是在找什么人。
李杰低下頭，心跳加速，但臉上不動聲色。
不能被注意到。
絕對不能被注意到。
灰袍中年人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開了。
李杰松了一口氣。
縣衙門口，氣氛僵持著。
趙縣令的臉色變了。
"鐵**，這是要威脅本官？"
鐵虎笑了笑。
"縣令大人說笑了。鐵某只是想請這位前輩，幫縣令大人看看，鎮上到底有沒有什么不安分的因素。"
趙縣令沉默了一會兒，開口：
"鐵**想要怎樣？"
"很簡單。"鐵虎的聲音不高，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氣勢，"聚靈閣的賬本，以后不用送了。"
趙縣令的臉色徹底變了。
"鐵**，這可不行。聚靈閣的賬本，是……"
"是青云宗的要求，對吧？"鐵虎打斷了他的話，"縣令大人，鐵某知道你的難處。但青云宗離這里太遠了，而這位前輩——"
他側過頭，看了一眼灰袍中年人。
"——就在這里。"
趙縣令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灰袍中年人往前走了一步，開口了，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趙縣令，我的要求很簡單。聚靈閣歸鐵刀幫，你繼續當你的縣令。只要你點頭，這件事就這么定了。"
趙縣令沉默了很久。
李杰站在人群里，看著這一幕，腦子里飛速轉動。
筑基期的高手，給鐵刀幫撐腰。
鐵刀幫要吞并聚靈閣，徹底控制鎮上的靈石生意。
趙縣令在猶豫——是接受，還是拒絕？
如果接受，他就得罪了青云宗。如果不接受，他就要面對一個筑基期的高手。
他觀察了一會兒，做出了判斷：
趙縣令會接受。
他沒有選擇。
果然，趙縣令沉默了一會兒，開口：
"鐵**，這位前輩，此事事關重大，本官需要時間考慮。"
鐵虎笑了笑。
"好。鐵某給縣令大人三天時間。"
他轉身，帶著灰袍中年人和一眾手下，大步離開。
趙縣令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很難看。
李杰悄悄地退入人群，離開了。
回到客棧，李杰坐在床上，把今天看到的事情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鐵刀幫背后有筑基期的高手撐腰。
鐵刀幫要求趙縣令放棄聚靈閣的分成。
趙縣令有三天的考慮時間。
三天之后，鎮上就要變天了。
他做出了判斷：
趙縣令會接受。他沒有選擇。
但青云宗不會善罷甘休。
這就是說，鎮上的平靜，維持不了多久了。
李杰閉上眼睛，開始修煉。
他需要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
因為很快，這個鎮子就不適合"茍"了。
他又想起了陳**說的那句話——"有人護著你"。
這兩件事，會不會有關系？
他暫時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繼續修煉。
第三天晚上，李杰坐在床上，照例開始運轉靈氣。
這一次，感覺不一樣了。
之前那股模糊的流動感，忽然變得清晰了。他能感覺到靈氣從丹田出發，順著經脈流過全身，最后又回到丹田。整個過程沒有阻礙，沒有停頓，就像是水流順著河床走，自然而然。
然后，他感覺到丹田里有什么東西"開"了。
不是什么東西裂開，而是一種"貫通"的感覺。像是原本堵著的一扇門，忽然被輕輕推開了。
李杰睜開眼，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能感覺到，體內的靈氣比三天前濃郁了至少一倍。
煉氣一層。
他沒有激動，沒有大喊，只是靜靜地坐了一會兒，然后重新閉上眼睛，繼續修煉。
慢慢來。
茍字當頭，穩字為先。
**天一早，李杰照例去早市吃早飯。
還是那個面攤，還是那碗素面，還是那兩個雜糧餅。
他坐在角落，慢慢吃，慢慢聽。
左邊桌，兩個商販在說鐵刀幫的事——說是鐵刀幫最近在招人，好像是準備做什么大動作。
右邊桌，一個衙役在抱怨縣令的脾氣越來越差——說是縣令昨天又罵了三個人，其中一個還被打了板子。
斜對面，一個老婦人在跟鄰桌說鎮外山上的事——說是那山上最近不太平，晚上總能聽見動靜，不知道是不是有妖怪。
李杰把這三條消息在心里過了一遍。
鐵刀幫招人，說明他們準備動手了。
縣令脾氣差，說明官府也感覺到了壓力。
山上有動靜……陳**？
他吃完早飯，付了錢，起身往茶攤走。
茶攤，陳福照例倒了碗茶推過來。
李杰坐下，喝了一口，壓低聲音：
"老伯，鐵刀幫最近在招人，您知道是要做什么嗎？"
陳?？戳怂谎?，沒有立刻回答。
"你消息倒是靈通。"
"早市聽來的。"李杰笑道，"這不又來跟老伯換消息了。"
他從懷里摸出一塊靈石——就是昨天那個年輕人給他的——放在桌上。
陳福低頭看了看，把靈石收進袖子里。
"鐵刀幫最近確實在招人，據說是要擴充人手，準備跟官府硬碰硬。"
李杰把茶碗放下。
"硬碰硬？他們有這個實力？"
"以前沒有。"陳福的聲音壓得更低，"但最近，據說有人給鐵刀幫撐腰了。"
"什么人？"
"不知道。"陳福搖搖頭，"但能讓鐵虎有底氣跟官府硬碰硬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
李杰把這條消息在心里掂了掂。
鐵刀幫背后有人撐腰？
那就是說，鎮上的局勢，比他想象的還要復雜。
他站起身，朝陳福拱了拱手。
"多謝老伯。"
陳?？粗?，忽然開口：
"你最近最好小心點。"
李杰停下腳步。
"怎么說？"
"鎮上的局勢越來越亂了。"陳福的聲音不高，但帶著一種見慣了世面的平靜，"像你這種外來人，很容易被卷進去。"
李杰笑了笑。
"老伯放心，我有分寸。"
他轉身走了。
回到客棧，李杰坐在小屋的床上，把今天得到的消息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鐵刀幫在招人，準備跟官府硬碰硬。
鐵刀幫背后有人撐腰，不知道是誰。
山上陳**那邊也不太平。
這三件事，是不是有什么聯系？
他在腦子里把所有信息拼在一起，試圖找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鐵刀幫敢跟官府硬碰硬，是因為背后有人撐腰。那個人是誰？為什么要幫鐵刀幫？
陳**說"有人護著你"，那個"人"又是誰？
還有，《無為經》是**的功法，他姓李，陳**問他是**的后人——這三者之間，有沒有什么聯系？
李杰想了一會兒，沒有想明白，索性不想了。
急不來。
慢慢經營，總會有線索的。
他閉上眼睛，開始修煉。
這次修煉，感覺又不一樣了。
之前靈氣是順著經脈流動，像是水流順著河床走。這一次，靈氣開始在經脈里"積蓄"了。
不是停滯，而是沉淀。像是水流過河床，留下了一部分泥沙，河水變得更清澈了。
李杰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氣比之前更純凈了。
煉氣二層？
他不太確定，但感覺應該是對的。
《無為經》上說，修煉的最高境界是"無為而無不為"。不強求，不逆行，順勢而為，靈氣自然會來，境界自然會升。
他現在有點明白了。
這門功法，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他本來就不是那種拼命往前沖的性格，他習慣的是順著勢走，在縫隙里找機會。這種"順勢而為"的修煉方式，剛好符合他的性格。
也許這就是他穿越過來的原因？
李杰不知道答案，但有一點他很清楚——
在這個世界，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活著，就有機會。
接下來幾天，李杰繼續著他的日常。
早上去早市吃早飯，聽消息。
上午去茶攤坐一會兒，跟陳福換情報。
下午去鎮上轉悠，觀察各方的動向。
晚上回客棧修煉，一點一點提升自己的實力。
日子過得很平靜，但李杰能感覺到，鎮上的氣氛越來越緊張了。
鐵刀幫的人在街上走動的頻率變高了。
衙役巡邏的次數也變多了。
兩邊的人遇見的時候，眼神里都帶著刺。
快了。
李杰在心里判斷。
最多十天，就要出事。
他開始做準備。
第一，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貼身藏好，隨時可以跑路。
第二，把客棧的賬結了，留了一間后門可以出去的小屋備用。
第三，在鎮外找了幾個可以藏身的地方，以備不時之需。
做完這些，他繼續等。
第七天，意外來了。
李杰照例去早市吃早飯，剛坐下，就看見街上一陣騷動。
一隊鐵刀幫的**步走過，領頭的是個高大的漢子，腰間掛著一把巨劍，走路帶風。
李杰認出來了——那是鐵刀幫的**，鐵虎。
鐵虎的身后，跟著一個穿著灰袍的中年人。那中年人走路沒什么聲音，臉上沒什么表情，看起來平平無奇，但李杰一眼就感覺到不對勁。
這人很強。
這是他混跡街頭十幾年練出來的本能——知道誰是真正危險的人。那個灰袍中年人，表面看起來平平無奇，但身上有一種壓迫感，讓人不敢靠近。
鐵刀幫的人走過之后，街上恢復了平靜，但李杰能感覺到，所有人的神經都繃緊了。
他低頭吃了兩口面，腦子里飛速轉動。
鐵虎親自出馬，還帶著一個高手。
他們是要做什么？
他吃完面，付了錢，沒有去茶攤，而是跟上了鐵刀幫的人。
他跟得不緊，保持著五十步的距離，既不會被甩掉，也不會被發現。
鐵刀幫的人一路走到縣衙門口，停了下來。
鐵虎站在門口，仰頭看了看縣衙的牌匾，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趙縣令，"他的聲音不大，但傳得很遠，"鐵某今日前來，是想跟你談一筆生意。"
縣衙里沒有回應。
鐵虎也不急，就站在門口等。
過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縣衙的大門開了。
趙縣令走了出來，身后跟著四個衙役，都是煉氣期的修士。
"鐵**，"趙縣令的臉上帶著笑容，但笑里帶著冷意，"不知是什么生意，值得你親自前來？"
鐵虎笑了。
"縣令大人，"他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是敲在人的心上，"最近鎮上不太平，鐵某想請縣令大人幫忙查一查，看看是哪路人馬在興風作浪。"
趙縣令的笑容淡了一點。
"鐵**說笑了，鎮上一直很太平。"
"是嗎？"鐵虎側過頭，看了一眼身后的灰袍中年人，"那就請這位前輩，幫縣令大人看看，鎮上到底太平不太平。"
灰袍中年人往前走了一步。
李杰站在五十步外，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
筑基期。
至少是筑基期。
他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把自己藏在人群里。
灰袍中年人的目光掃過人群，像是在找什么人。
李杰低下頭，心跳加速，但臉上不動聲色。
不能被注意到。
絕對不能被注意到。
灰袍中年人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開了。
李杰松了一口氣。
縣衙門口，氣氛僵持著。
趙縣令的臉色變了。
"鐵**，這是要威脅本官？"
鐵虎笑了笑。
"縣令大人說笑了。鐵某只是想請這位前輩，幫縣令大人看看，鎮上到底有沒有什么不安分的因素。"
趙縣令沉默了一會兒，開口：
"鐵**想要怎樣？"
"很簡單。"鐵虎的聲音不高，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氣勢，"聚靈閣的賬本，以后不用送了。"
趙縣令的臉色徹底變了。
"鐵**，這可不行。聚靈閣的賬本，是……"
"是青云宗的要求，對吧？"鐵虎打斷了他的話，"縣令大人，鐵某知道你的難處。但青云宗離這里太遠了，而這位前輩——"
他側過頭，看了一眼灰袍中年人。
"——就在這里。"
趙縣令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灰袍中年人往前走了一步，開口了，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趙縣令，我的要求很簡單。聚靈閣歸鐵刀幫，你繼續當你的縣令。只要你點頭，這件事就這么定了。"
趙縣令沉默了很久。
李杰站在人群里，看著這一幕，腦子里飛速轉動。
筑基期的高手，給鐵刀幫撐腰。
鐵刀幫要吞并聚靈閣，徹底控制鎮上的靈石生意。
趙縣令在猶豫——是接受，還是拒絕？
如果接受，他就得罪了青云宗。如果不接受，他就要面對一個筑基期的高手。
他觀察了一會兒，做出了判斷：
趙縣令會接受。
他沒有選擇。
果然，趙縣令沉默了一會兒，開口：
"鐵**，這位前輩，此事事關重大，本官需要時間考慮。"
鐵虎笑了笑。
"好。鐵某給縣令大人三天時間。"
他轉身，帶著灰袍中年人和一眾手下，大步離開。
趙縣令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很難看。
李杰悄悄地退入人群，離開了。
回到客棧，李杰坐在床上，把今天看到的事情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鐵刀幫背后有筑基期的高手撐腰。
鐵刀幫要求趙縣令放棄聚靈閣的分成。
趙縣令有三天的考慮時間。
三天之后，鎮上就要變天了。
他做出了判斷：
趙縣令會接受。他沒有選擇。
但青云宗不會善罷甘休。
這就是說，鎮上的平靜，維持不了多久了。
李杰閉上眼睛，開始修煉。
他需要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
因為很快，這個鎮子就不適合"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