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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見當時已惘然
婚禮前一夜,未婚妻向我瘋狂索要了99次,
我沒頂住她的千錘百煉,最后精疲力竭昏睡過去。
可她的男閨蜜卻趁機將我的頭發染成了綠色!
面對我蘇醒后的質問,男閨蜜卻毫無悔意:
“不就是染個頭發嗎?宇帆哥你不會這么小肚雞腸生氣吧?”
“婚禮馬上就開始了,現在也沒時間染回去,就辛苦你當一回綠毛龜新郎啦。”
我剛想發作,未婚妻卻親昵地揉了揉男閨蜜的頭,看著我冷聲開口:
“染個頭發而已,你要不愿意,就自己去剃光頭?!?br>
“阿樂小孩心性你又不是不知道,和他計較什么?”
所有人都期待地看向我,想等我和以前一樣破防大鬧。
可我卻微微一笑,當場將訂婚信物塞到了男閨蜜懷里:
“不用麻煩了,這場婚禮,你直接換個新郎吧。”
我突如其來的反抗,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申樂率先反應過來,立馬紅著眼眶道歉:
“宇帆哥,都是我不好,是我想幫你換個發色,沒想那么多。”
“你別怪語夏姐好不好?”
在場林語夏的其他朋友也紛紛開口:
“是啊**,我們和阿樂都是跟語夏一起長大的朋友,阿樂真沒惡意?!?br>
“當年語夏為了追你費了多少功夫,我們都看在眼里,你可是她唯一的新郎!”
沒有惡意?
在婚禮前,趁我昏睡將我頭發染成綠色。
還拍照發在網上,大肆嘲諷我像綠毛龜,這樣的羞辱叫沒有惡意?
我把目光投向一直沉默的林語夏,自嘲地笑了笑:
“林語夏,我頭上,恐怕早就綠了吧?”
林語夏聞言,臉色猛然一沉,把桌子拍得砰砰直響:
“宋宇帆,你心臟看什么都是臟的,我和阿樂的友誼輪不到你來質疑!”
“再說了,阿樂就只是個孩子,你非要和小孩計較嗎?”
我笑了。
純友誼?林語夏哄他的眼神都快拉出絲了,這是純友誼?
再說了,論起來,申樂還比我大一歲,一米八的模樣,怎么看也和孩子搭不上邊。
可偏偏林語夏將他心疼地護在身后,好像不想他受一分一厘的傷害。
可從前,在我受到欺負時,她也是這樣護住我的。
申樂兩眼含淚地看著我:
“宇帆哥,這一切都怪我,只要你不和語夏姐吵架,你怎么打我,就算給我剃光頭也沒關系!”
他說著,眼底卻全是得意。
林語夏心疼地替他擦著淚:
“你別和他道歉,是他自己不中用睡得和豬一樣,怎么能怪你?”
“他要鬧就鬧,我平時就是對他太好才慣的他那臭毛病,這次我們都不理他,看他能甩臉色多久!”
心臟好像被一只大手猛地一揪。
林語夏說過,我不必看別人的臉色,所有傷害過我的人都會付出代價。
可如今,他卻把傷害我的人親手護在懷里。
而我卻成了那個無理取鬧的角色。
我以為我會和林語夏大吵一架,像之前無數次那樣,可我沒有。
甚至心痛的感覺也很快消散,畢竟申樂一出現,我早就輸得徹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