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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見愛意終成空
顧瑤是我一手教養的紅玫瑰,
我用十年把她捧成了炙手可熱的女畫家,
也把她寵成了京圈人人羨艷的****。
我以為我的無限寵愛會換來她的矢志不渝,
可沒想到她在我們的婚禮當天,竟揭幕了名為《禁忌之愛》的油畫。
畫面中央是她和前男友在追尋最原始的**,
而**是我費盡心力準備了一年的婚房。
賓客們譏笑我的屈辱,我卻面色如常拿起話筒:
“顧瑤小姐的畫驚為天人,但我想大家會更想知道畫作背后的靈感!”
隨著我的聲音落下,
身后的大屏開始播放起顧瑤和她前男友骯臟的畫面。
我轉頭看向面色蒼白的顧瑤笑道:
“這份分手禮物你滿意嗎?我和你的這場婚禮取消!”
既然你想和你的前男友再續前緣,那我便如你所愿,送你一份大禮!
而這場婚禮的女主人,我另有人選.......
……
話筒從我手中滑落,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我沒有回頭,徑直走下鋪滿玫瑰的舞臺。
世界被分割兩半。
一半是臺上的顧瑤和那幅刺目油畫。
另一半是我走向出口的決絕背影。
賓客議論聲如潮水。
我什么都聽不見。
我的世界只剩下監控里,那兩具在畫室中央交纏的身體。
畫室,我送她的禮物,愛情象征。
現在成了全世界最大的笑話。
“傅曜!”顧瑤提著婚紗裙擺追來。
聲音帶著被戳破偽裝的恐慌。
她抓緊我的手臂,力氣很大。
“你瘋了嗎?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你憑什么偷偷在我的畫室里裝監控?”
我停下腳步,沒轉身看她。
我看著宴會廳門口,“傅顧聯姻,百年好合”的金色字牌。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怎么?你也知道你做的事見不得人對吧。”我的每個字都淬了冰。
“那是藝術!傅曜,那是藝術創作!你不能理解嗎?”
她聲音尖銳:“陸哲他……他只是脆弱的藝術家,需要慰藉!我只是在安撫他!”
安撫?
監控里,陸哲埋在她頸間的臉,她環住他后背的手。
那不是安撫,那是貪婪的占有。
“所以,用我的婚房,用我的畫室,用你的身體,去安撫你的前男友?”
“這就是你獻給我的新婚禮物?”
“你用詞不要這么粗俗!傅曜,我以為你懂我!”
顧瑤哭腔恰到好處:“我以為你和其他凡夫俗子不一樣!”
“這幅《禁忌之愛》是我的巔峰之作,它的誕生需要犧牲!”
“需要超越世俗的理解!我讓你買下它,是想讓這份犧牲有價值!”
“是想讓我們共同擁有這份藝術結晶!”
“你怎么能用監控錄像這種骯臟東西來玷污它?”
骯臟?
我終于轉身,看著她梨花帶雨的臉。
這張我愛了十年的臉,此刻陌生又丑陋。
十年。
我為她鋪路,一擲千金,擋下所有風雨。
我把她從籍籍無名的美院學生,捧成萬眾矚目的天才畫家。
我以為我們之間是愛情。
原來在她的世界,我只是“藝術支持者”。
一個需要展現“超乎常理的寬容”的贊助商。
“所以,你的藝術,就是讓我戴一頂全世界都看得見的綠**?”
“還要我花錢買下來,掛在墻上?”
“告訴所有人,我是一個多么偉大的藝術支持者?”
“傅曜,你變了。”她失望搖頭,“你變得不可理喻,你根本配不上我的藝術。”
這時,一個身影從賓客中走來。
是陸哲。
他西裝得體,頭發凌亂,帶著頹廢藝術家氣質。
他走到顧瑤身邊,自然地摟住她肩膀。
然后,他當著我的面,慢條斯理整理著袖口。
那有一只手表,我上個月在巴黎定制,獨一無二。
上面刻著顧瑤的名字縮寫。
我送給她時,她感動地說,這是她收到的最用心禮物。
現在,它戴在另一個男人手腕上。
這一刻,所有憤怒、羞辱和痛苦,凝聚成一個清晰認知:
我,傅曜,這十年,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我沒有再看他們。
徑直朝**休息室走去。
婚禮必須立刻、馬上、徹底地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