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公主，管好你家小嬌妻
你這腿跑不遠的------------------------------------------“李大叔，他現在真不能移動！真的，我是大夫，您得信我！”，忽然嘆了口氣：“行了行了，聽你的。你是大夫，你說了算?！保骸白甙勺甙?，別在這兒添亂了?！保骸罢娌挥脦兔Γ坎挥貌挥?，”蘇晚連連擺手，“李大叔您快回去歇著，有事我喊您?！保只仡^看了她一眼，壓低聲音說：“丫頭，你自己小心點兒。有事就喊，我和你李大叔就在隔壁。知道了，李大娘?！?，院門被帶上，發出輕輕的“吱呀”一聲。。，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這才發覺自己后背已經出了一層薄汗。，那人依舊靜靜地躺著。，伸手搭上那人的手腕。，她診得很仔細。
脈象滑而有力，卻帶著女子特有的柔和——雖然比尋常女子有力得多，但絕不會錯。
蘇晚愣愣地看著那張臉。
青衫，束發，清秀的眉眼，下頜線條比尋常女子硬朗些，可那眉、那眼、那鼻、那唇，分明就是……
“你是女的？”
她輕聲問，像是在問那人，又像是在問自己。
榻上的人自然沒有回答。
蘇晚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忽然不知想到什么，耳根微微熱了熱。
她移開目光，起身去倒了碗溫水，又從柜子里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幾滴深褐色的藥水進去，攪勻了。
回到榻邊，她扶起那人的頭，把碗沿湊到她唇邊，一點一點地喂進去。
那人昏迷著，吞咽的動作很慢，有幾滴順著嘴角流下來。
蘇晚用帕子輕輕拭去，動作放得很柔。
喂完藥，她把那人的頭輕輕放回枕上，又擰了條帕子，開始給她擦臉。
這回，她擦得很慢。
額頭的泥污一點點擦去，露出的肌膚光潔細膩。
眉眼一點點清晰起來，那雙閉著的眼睛，睫羽濃密而長，在眼瞼下投了一小片陰影。
鼻梁挺秀，嘴唇因為喝了水，有了些微的血色。
蘇晚的手又一次頓住了。
她愣愣地看著那張臉，帕子懸在半空，忘了動作。
這張臉，昨夜在客棧里，她沒看太清。
方才在山上，她只顧著救人，也沒細看。
可現在，就在這昏黃的日光里，就在這安靜的屋子里，她終于看清楚了。
那是一張極好看的臉。
眉如墨峰裁就，目若寒星凝光，鼻梁英挺利落，唇線清雋分明。
日光穿窗斜灑，落在她衣袂眉眼間，恰似一幅寫意俊賢圖，風骨天成，半分脂粉氣也無。
蘇晚看著看著，忽然想起昨夜自己醒來時，那個人正坐在桌邊喝茶。
那時她以為是個男子。
那人給自己包扎了傷口，留了藥，留了銀子，留了紙條，然后悄悄離開。
蘇晚的耳根又熱了熱。
“……你這人，”
她輕聲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明明自己也是個姑娘，說什么冒犯不冒犯的?！?br>她把帕子放進水盆里，又擰了一把，繼續給那人擦臉。
這回，她擦得更輕了，像是怕碰壞了什么稀罕物件。
蘇晚坐在榻邊，靜靜地看著她，忽然輕輕嘆了口氣。
“你救我，我救你，兩清。”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等你醒了……我再問你，你到底是誰?！?br>…………
次日
晨光從窗欞的縫隙里透進來。
林硯睜開眼睛。
她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青衫雖然皺巴巴的，沾著泥污和血跡，但扣子系得好好的，衣襟整整齊齊——和昏迷前一模一樣。
林硯悄悄松了口氣。
接著入目的是一間陌生的屋子，不大，陳設簡單，卻處處透著藥草的氣息。
墻角立著幾個藥柜，一格一格貼滿了寫著藥名的紙條。
窗臺上曬著幾味藥材。
她試著動了動，想坐起來，可剛一動，右腿就傳來一陣酸麻，使不上力氣。
她皺了皺眉，還沒來得及細看，就聽見門外傳來腳步聲。
林硯的目光瞬間變得警覺，身體微微繃緊，手已經悄悄攥住了身下的褥子——
門被推開了。
日光從門口涌入，逆光里，一個人端著木托盤走進來。
素色的布衣，洗得有些發白，袖口挽著，露出一截纖細的手腕。
頭發簡單地挽了個髻，只用一根木簪別著，沒有什么多余的裝飾。
可就是這身再尋常不過的打扮，愣是讓林硯看愣了一下。
那人往里走了幾步，日光從側面照過來，照亮了她的眉眼。
明明是一張清冷的臉，偏偏嘴角微微彎著，帶著一點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端著托盤走過來，腳步很輕。
林硯忽然覺得這畫面有些眼熟。
——客棧那夜，這個人躺在床上，她站在床邊看。
現在，輪到她躺著，這個人走進來。
“是你?！绷殖幟摽诙觥?br>蘇晚把托盤放在桌上，轉過身看著她，嘴角那點似笑非笑的弧度又明顯了些。
“是啊，這位公子?！?br>她在“公子”兩個字上咬得格外清楚，“咱們倆，扯平了?！?br>林硯愣了一下：“扯平？”
“你救我一次，我救你一次。”
蘇晚走到榻邊，低頭看著她。
“怎么，公子覺得不公平？那要不你再暈一次，我再救你一回？”
林硯被她這話噎了一下，一時竟不知怎么接。
蘇晚也不等她接話，轉身從桌上拿起一個包袱，放在榻邊。
“吶，這是我從李大叔那兒借的衣物?！?br>她說，“公子你這一身是沒法穿了，臟成這個樣子。
不過男女授受不親，我可不敢幫你換。
你自己一會兒換換吧?！?br>林硯低頭看了看自己那身沾滿泥污血跡的青衫，又看了看那個包袱，點了點頭：
“多謝姑娘。”
她心里悄悄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身份沒被發現。
“姑娘怎么稱呼？”她問。
“蘇晚?！碧K晚答得干脆。
“你呢？”
“……林硯?！?br>“林硯。”蘇晚念了一遍，點點頭。
“行，林公子，你先歇著，我去準備準備——”
她說著就要轉身，林硯卻撐著身子想坐起來：
“蘇姑娘，我——”
脈象滑而有力，卻帶著女子特有的柔和——雖然比尋常女子有力得多，但絕不會錯。
蘇晚愣愣地看著那張臉。
青衫，束發，清秀的眉眼，下頜線條比尋常女子硬朗些，可那眉、那眼、那鼻、那唇，分明就是……
“你是女的？”
她輕聲問，像是在問那人，又像是在問自己。
榻上的人自然沒有回答。
蘇晚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忽然不知想到什么，耳根微微熱了熱。
她移開目光，起身去倒了碗溫水，又從柜子里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幾滴深褐色的藥水進去，攪勻了。
回到榻邊，她扶起那人的頭，把碗沿湊到她唇邊，一點一點地喂進去。
那人昏迷著，吞咽的動作很慢，有幾滴順著嘴角流下來。
蘇晚用帕子輕輕拭去，動作放得很柔。
喂完藥，她把那人的頭輕輕放回枕上，又擰了條帕子，開始給她擦臉。
這回，她擦得很慢。
額頭的泥污一點點擦去，露出的肌膚光潔細膩。
眉眼一點點清晰起來，那雙閉著的眼睛，睫羽濃密而長，在眼瞼下投了一小片陰影。
鼻梁挺秀，嘴唇因為喝了水，有了些微的血色。
蘇晚的手又一次頓住了。
她愣愣地看著那張臉，帕子懸在半空，忘了動作。
這張臉，昨夜在客棧里，她沒看太清。
方才在山上，她只顧著救人，也沒細看。
可現在，就在這昏黃的日光里，就在這安靜的屋子里，她終于看清楚了。
那是一張極好看的臉。
眉如墨峰裁就，目若寒星凝光，鼻梁英挺利落，唇線清雋分明。
日光穿窗斜灑，落在她衣袂眉眼間，恰似一幅寫意俊賢圖，風骨天成，半分脂粉氣也無。
蘇晚看著看著，忽然想起昨夜自己醒來時，那個人正坐在桌邊喝茶。
那時她以為是個男子。
那人給自己包扎了傷口，留了藥，留了銀子，留了紙條，然后悄悄離開。
蘇晚的耳根又熱了熱。
“……你這人，”
她輕聲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明明自己也是個姑娘，說什么冒犯不冒犯的?！?br>她把帕子放進水盆里，又擰了一把，繼續給那人擦臉。
這回，她擦得更輕了，像是怕碰壞了什么稀罕物件。
蘇晚坐在榻邊，靜靜地看著她，忽然輕輕嘆了口氣。
“你救我，我救你，兩清。”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等你醒了……我再問你，你到底是誰?！?br>…………
次日
晨光從窗欞的縫隙里透進來。
林硯睜開眼睛。
她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青衫雖然皺巴巴的，沾著泥污和血跡，但扣子系得好好的，衣襟整整齊齊——和昏迷前一模一樣。
林硯悄悄松了口氣。
接著入目的是一間陌生的屋子，不大，陳設簡單，卻處處透著藥草的氣息。
墻角立著幾個藥柜，一格一格貼滿了寫著藥名的紙條。
窗臺上曬著幾味藥材。
她試著動了動，想坐起來，可剛一動，右腿就傳來一陣酸麻，使不上力氣。
她皺了皺眉，還沒來得及細看，就聽見門外傳來腳步聲。
林硯的目光瞬間變得警覺，身體微微繃緊，手已經悄悄攥住了身下的褥子——
門被推開了。
日光從門口涌入，逆光里，一個人端著木托盤走進來。
素色的布衣，洗得有些發白，袖口挽著，露出一截纖細的手腕。
頭發簡單地挽了個髻，只用一根木簪別著，沒有什么多余的裝飾。
可就是這身再尋常不過的打扮，愣是讓林硯看愣了一下。
那人往里走了幾步，日光從側面照過來，照亮了她的眉眼。
明明是一張清冷的臉，偏偏嘴角微微彎著，帶著一點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端著托盤走過來，腳步很輕。
林硯忽然覺得這畫面有些眼熟。
——客棧那夜，這個人躺在床上，她站在床邊看。
現在，輪到她躺著，這個人走進來。
“是你?！绷殖幟摽诙觥?br>蘇晚把托盤放在桌上，轉過身看著她，嘴角那點似笑非笑的弧度又明顯了些。
“是啊，這位公子?！?br>她在“公子”兩個字上咬得格外清楚，“咱們倆，扯平了?！?br>林硯愣了一下：“扯平？”
“你救我一次，我救你一次。”
蘇晚走到榻邊，低頭看著她。
“怎么，公子覺得不公平？那要不你再暈一次，我再救你一回？”
林硯被她這話噎了一下，一時竟不知怎么接。
蘇晚也不等她接話，轉身從桌上拿起一個包袱，放在榻邊。
“吶，這是我從李大叔那兒借的衣物?！?br>她說，“公子你這一身是沒法穿了，臟成這個樣子。
不過男女授受不親，我可不敢幫你換。
你自己一會兒換換吧?！?br>林硯低頭看了看自己那身沾滿泥污血跡的青衫，又看了看那個包袱，點了點頭：
“多謝姑娘。”
她心里悄悄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身份沒被發現。
“姑娘怎么稱呼？”她問。
“蘇晚?！碧K晚答得干脆。
“你呢？”
“……林硯?！?br>“林硯。”蘇晚念了一遍，點點頭。
“行，林公子，你先歇著，我去準備準備——”
她說著就要轉身，林硯卻撐著身子想坐起來：
“蘇姑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