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做這些？”
她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擦干手，從懷里掏出一個用油紙包著的燒餅，遞了過去。
“快吃吧，我特意給你留的，還熱著呢。”
沈知淵接過燒餅，看著少女亮晶晶的眼睛，滿臉動容：“阿寧，等我高中，定不負你。我會八抬大轎，風風光光地娶你過門，讓你做全天下最尊貴的女人！”
天幕下的金鑾殿，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大臣的目光，都在我和沈知淵之間來回掃視，眼神復雜。
我能感覺到，沈知淵的身體已經開始微微發抖。
他大概也沒想到，這段他早已拋之腦后的過往，會被以這種方式，公之于眾。
彈幕，在短暫的沉默后，徹底炸了。
草（一種植物）！原來不是兄妹，是夫妻啊！這不就是鳳凰男和他的糟糠妻嗎？
所以女帝傾盡所有供他讀書，他高中后就……？我不敢想了！
前面的姐妹，你看看標題，《血淚史》啊！這能有好？
嘔，剛說的心疼都是裝的吧？真那么心疼倒是去幫忙啊！光說不練假把式！
心疼我女帝！這么好的姑娘，怎么就看上這么個玩意兒了！
我看著天幕上那個笑得一臉幸福的自己，心口一陣陣發悶。
是啊，那時的我，就是這么傻。
我以為，我捧在手心里的人，會記我一輩子好。
3.
“陛下……這、這妖術定是在混淆視聽，臣與陛下的過往，怎會……”
沈知淵終于忍不住了，他往前一步，臉色煞白地試圖辯解。
我抬起手，制止了他。
“繼續看。”
我的聲音很冷，不帶一絲溫度。
他想說什么？
說這不是真的？
金鑾殿上，可有不少老臣，是見過我未入宮前的模樣的。
沈知淵僵在原地，嘴唇翕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天幕上的畫面，開始飛速快進。
**復一日地操勞，從一個水靈的少女，變得面容憔悴，雙手粗糙。
而沈知淵，則一路從鄉試、會試，考到了殿試。
畫面定格在他高中狀元，騎著高頭大馬，身著紅袍，風光無限地跨馬游街的那一天。
街道兩旁，是無數少女扔下的香囊和手帕。
而我，就擠在人群的一個角落里，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衣服，激動得熱淚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