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頭說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但這一次，她早就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沈鳶了。
“既然秋月已經死了，那她說的話是真是假，也無從查證了。”沈鳶慢慢說道，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最后落在沈婉臉上，“不過我倒是有個問題想問二妹。”
沈婉微微一怔：“什么問題？”
“你剛才說，砒霜是在我妝*的暗格里找到的。”沈鳶的聲音不急不緩，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我記得，那個妝*是我出嫁時母親給我的陪嫁，暗格的設計極為精巧，只有我和母親知道它的存在。二妹，你是怎么知道砒霜藏在暗格里的？”
空氣忽然安靜了。
那種安靜不是普通的安靜，而是像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連呼吸聲都變得清晰可聞。
沈婉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我……是刑部的人在**時發現的，我也是聽刑部的人說的。”
“刑部的人**的時候你在場？”沈鳶反問。
沈婉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蕭衍的目光微微閃了閃，但他很快便恢復了那副冷漠的神情，沉聲道：“沈鳶，你休要轉移話題。刑部辦案自有一套流程，不需要你在這里指手畫腳。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認罪伏法，爭取從輕發落。”
從輕發落。
上輩子他也是這么說的。然后她就被判了**，連腹中的孩子都沒能保住。
沈鳶閉了閉眼，再睜開的時候，眼底已經是一片清明。她看著蕭衍，一字一句地說：“殿下，既然您覺得我罪證確鑿，那不如我們打個賭。”
蕭衍挑眉：“什么賭？”
“給我三天時間，我找出真兇。”沈鳶說，“如果找不出來，我甘愿受死，絕無二話。但如果我找出來了……”
她停頓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極淡的笑容：“殿下，您欠我的，可就不止是一條命了。”
人群再次炸開了鍋。
蕭衍的臉色沉了下來。他顯然沒有料到沈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更沒有料到她在這種時候還能笑得出來。他下意識地看向沈婉，沈婉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慌亂，但她很快便低下頭，用手帕擦著眼角，聲音里帶著哭腔：“姐姐，你何必這樣？你越是這樣，我越是心疼……”
沈鳶沒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