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說我天生錦鯉命，打包把我送進東宮給太子當吉祥物。
進門第一天，太子斷了腿。
第二天，房梁塌了，差點**太子。
第三天，全府中毒，上吐下瀉。
太子拖著斷腿拔劍指我鼻子："再待一天，孤的東宮就沒了！"
我縮在柱子后面沒敢吭聲。
可那根房梁，是被人鋸斷的。
那碗安神湯，是被人下了砒霜。
他罵我是災星。
卻不知道，我已經替他擋了三次死。
第一章
國師玄清是個老騙子。
至少在我被塞進那頂破轎子、顛了三條街送進東宮大門的時候，我是這么想的。
轎簾掀開的瞬間，日光直直扎進眼睛。
我瞇著眼還沒站穩，兩排宮人已經整整齊齊杵在甬道兩側，目光齊刷刷掃過來。
不是歡迎。
是打量一只猴。
"這就是國師說的錦鯉命？"
領頭的太監叫趙福，圓臉，笑瞇瞇，手里拂塵一甩，把我從頭到腳掃了個遍。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布衣，舊靴，腰間掛了塊碎角玉佩。
確實不太像錦鯉。
像條泥鰍還差不多。
"沈公子請隨奴才來。"趙福笑著側了側身，"殿下正在習武場，您先去拜見。"
殿下正在練武，你讓我一個"吉祥物"去拜見？這不是去上供，是去上刑場。
但我沒吭聲。
跟著趙福穿過三道回廊，鼻腔里的花香逐漸被汗味和鐵銹氣替代。
習武場。
裴璟站在場中央。
二十出頭，束發高冠，窄袖勁裝，手里一柄長劍正劈出一道弧光。
劍風掃過木樁頂端——"咔嚓"一聲，碗口粗的樁頭斜飛出去，砸在地磚上彈了兩下。
周圍幾個侍衛拱手喝彩。
趙福湊到場邊，尖著嗓子喊了一聲："殿下，國師送來的人到了。"
劍勢收住。
裴璟轉過頭，目光從劍刃上移開，落在我身上。
我笑了一下。
他沒笑。
"就這？"
兩個字從牙縫里擠出來，像嚼碎了一塊石頭。
"國師說此人錦鯉命格，入東宮可招——"
"招財納福。"裴璟把話截斷，劍尖往地上一戳，"孤的東宮缺他一只錦鯉？父皇近來越來越信那個老道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劍柄上的穗子還在晃。
我站在原地沒動，也沒插嘴。
手垂在身側，指尖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