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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火影木葉暗部的異數

火影木葉暗部的異數 劍魚二番隊隊長 2026-04-17 10:05:03 游戲競技
倒流的沙漏------------------------------------------,影——不,此刻應該叫他宇智波辰了——僵在原地,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連呼吸都帶著玻璃碴般的刺痛。,宇智波的族徽在各家各戶的門楣上泛著紅光,巡邏的族人腰間的長刀碰撞出清脆的聲響。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還是那身洗得發白的粗布短打,手腕上的護腕卻隱在衣袖里,散發著近乎灼熱的溫度——顯然,是護腕的力量將他拽回了過去。“辰,發什么呆呢?”剛才拍他肩膀的族人回過頭,是住在隔壁的宇智波吉,那個總愛給他塞烤魚干的中年男人,此刻正笑著揮手,“富岳族長今晚召集所有成年族人開會,聽說要商量大事,你小子可別在外面瞎逛,小心被你父親罰抄族規。”……開會……。**夜前七日,父親曾提過族長要召開緊急會議,正是那次會議后,族里的氣氛變得異常緊張,連孩子們都能察覺到空氣中的**味。他竟然回到了這個關鍵的時間點!“知道了,吉叔。”辰強迫自己擠出一個笑容,看著宇智波吉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后背的冷汗已經浸透了衣服。。護腕的力量何時會消失、是否會引發時空紊亂,他一概不知。但既然回來了,就絕不能放過這個機會——他要知道那次會議到底說了什么,要找到宇智波**的真正誘因。,辰像一只靈巧的貓躥進小巷。他對族地的每一條暗道都了如指掌,這是小時候和同伴們捉迷藏練出的本事。穿過兩道矮墻,他來到了族長府邸后方的竹林,這里是成年族人開會時的警戒盲區。,窗紙上映出十幾個晃動的身影。辰屏住呼吸,運轉起剛剛覺醒不久的寫輪眼——兩顆勾玉在瞳孔中緩緩轉動,將屋內的對話清晰地傳進耳朵。“……木葉高層已經察覺到我們的動作了。”是長老宇智波鏡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慮,“今天我去火影辦公室遞交巡邏調整申請,三代火影的態度很冷淡,還特意提到了‘宇智波需要安分守己’。安分守己?”富岳的聲音低沉而憤怒,“他們把我們從村子核心趕到邊緣,監視我們的一舉一動,現在連正常的族內事務都要指手畫腳?當年平定九尾之亂時,是誰沖在最前面?是我們宇智波!”。辰的心臟沉了下去,他從未聽過父親用如此激烈的語氣說話,更沒想到族人與木葉的矛盾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富岳,冷靜點。”另一個沉穩的聲音響起,是宇智波止水,“現在不是沖動的時候。我今天去見了團藏,他說只要我們愿意交出部分族人的管理權,他可以在長老會為我們說話。團藏?”富岳冷笑一聲,“那個老狐貍的話能信?他巴不得我們宇智波徹底垮掉!止水,你太天真了。”:“可除了妥協,我們還有別的辦法嗎?木葉的兵力是我們的三倍,真要開戰,只會兩敗俱傷。”
“開戰?”富岳的聲音突然拔高,“誰說我們要開戰?我已經讓鼬去接觸曉組織了。”
“什么?!”屋內瞬間一片死寂,連窗外的辰都驚得渾身冰涼。
曉組織?那個在忍界臭名昭著的****?父親竟然想和他們合作?
“富岳,你瘋了!”鏡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和曉組織合作,等于把整個宇智**向火坑!木葉絕不會容忍的!”
“容忍?”富岳的聲音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他們早就容不下我們了。曉組織需要木葉的情報,我們需要他們的力量牽制木葉高層。這是一筆公平的交易,只要能讓宇智波重新**,我不在乎用什么手段!”
“可是……”止水還想再說什么,卻被富岳打斷。
“沒有可是!”富岳的語氣不容置疑,“鼬已經出發了,三天后帶回曉組織的答復。在此之前,誰也不許泄露半個字,包括族里的孩子。”
接下來的對話,辰已經聽不清了。他的腦海里反復回響著富岳的話——和曉組織合作?鼬去接觸曉組織?這和他知道的“**”完全不同!難道宇智波**的真相,比他想象的更加復雜?
就在這時,手腕上的護腕突然劇烈發燙,比**夜時的灼痛感還要強烈。辰知道自己必須立刻離開,否則很可能被時空亂流撕碎。他最后看了一眼主屋的燈光,那里承載著宇智波最后的掙扎,也埋藏著即將引爆的**。
“嗡——”
空間扭曲的眩暈感襲來,辰感覺自己像被扔進了滾筒,天旋地轉間,耳邊的聲音變成了刺耳的鳴響。當他再次站穩時,冰冷的雨水正砸在臉上,南賀川的河水在腳邊翻涌——他回來了,回到了暗部預備役的身份里。
“看來你玩得很開心。”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身后響起。辰猛地回頭,只見帶土站在幾米外的樹下,白色面具在雨夜里泛著詭異的光,單只寫輪眼死死盯著他。
影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右手下意識地摸向忍具包。他剛才在過去的舉動,難道被帶土看到了?
“別緊張。”帶土輕笑一聲,一步步走近,“時空忍術的回溯可是高難度操作,能做到這一步,你比我想象的有趣。”
影沒有說話,只是將查克拉凝聚在掌心。他知道自己不是帶土的對手,但至少要爭取一線生機。
“你剛才聽到了富岳的計劃,對嗎?”帶土突然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絲玩味,“是不是覺得很意外?原來宇智波的‘**’,其實是想和曉組織合作?”
影的瞳孔驟然收縮。帶土竟然知道他在過去看到了什么!
“你到底想干什么?”影的聲音因為警惕而發緊。
帶土停下腳步,面具離影只有不到一米的距離。雨水順著面具的邊緣滴落,在兩人之間的地面匯成小小的水洼。
“我想讓你幫我一個忙。”帶土的聲音突然壓低,像是在說一個秘密,“富岳和曉組織的交易,其實是個幌子。真正想和曉合作的,是團藏。”
影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帶土。團藏?那個根的首領,竟然想和曉組織勾結?
“你在撒謊!”影的聲音帶著憤怒,“團藏一直視宇智波為眼中釘,怎么可能和他們合作?”
“眼中釘?”帶土嗤笑一聲,“那只是他想讓你看到的。團藏真正想要的,是宇智波的寫輪眼,尤其是富岳的萬花筒。他故意讓富岳以為和曉合作是唯一的出路,就是為了逼宇智波走上絕路,然后順理成章地‘清理’他們,奪取寫輪眼。”
影的大腦一片混亂。帶土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他心中一直存在的疑惑——如果宇智波真的要**,木葉為何沒有任何防備?如果鼬是為了阻止**才**,為何要留下佐助?
“那鼬……”影的聲音有些顫抖,他不敢說出那個猜測。
“鼬?”帶土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他不過是團藏手里的一把刀。團藏用佐助的性命威脅他,逼他親手**,還讓他加入曉組織當臥底。至于富岳和那些長老,他們早就被團藏的人暗中下了藥,連萬花筒寫輪眼都無法完全催動——否則,你以為鼬憑一己之力,真能毀掉整個宇智波?”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影的心上。他一直以為鼬是罪魁禍首,卻沒想到背后還有這么多陰謀。那個在**夜對他露出萬花筒寫輪眼的男人,竟然也是個受害者?
“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帶土絕不會無緣無故透露這些秘密,他一定有目的。
帶土抬起手,輕輕**著自己的面具:“因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團藏。你想知道真相,我想讓他付出代價。”
他的手指指向影手腕上的護腕:“你的護腕能回溯時間,對嗎?**夜當晚,團藏親自去了宇智波的祠堂,拿走了富岳的萬花筒。如果你能回到那個時候,拿到他動手的證據……”
影的心跳開始加速。帶土的提議充滿了**,如果能拿到團藏的罪證,就能為宇智波洗刷冤屈,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但他更清楚,這很可能是另一個陷阱。帶土是曉組織的人,他的目的絕不會這么簡單。
“我憑什么相信你?”影的聲音帶著警惕。
帶土笑了:“你不需要相信我,只需要相信你自己看到的。明天晚上,團藏會去根的秘密基地處理一批‘實驗體’,其中就有當年參與**夜的根成員。你可以用你的護腕去看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說完,帶土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像融入雨水的墨滴:“記住,別告訴任何人。包括你的教官鴉,他可是團藏安插在暗部的眼線。”
最后一個字消散在雨幕中,帶土的身影徹底消失了。影站在原地,任憑雨水澆透全身,大腦卻在飛速運轉。
鴉是團藏的眼線?這就是他能發現自己藏短刀的原因?那猿飛大人知道嗎?還是說,整個暗部都早已被團藏滲透?
他低頭看向手腕上的護腕,護腕的溫度已經恢復正常,表面的符文黯淡無光,仿佛剛才的時空回溯只是一場幻覺。
但帶土的話,富岳在會議上的發言,還有那些被刻意放在檔案室的卷軸……這一切都指向一個可怕的真相:宇智波**,是一場由團藏精心策劃的陰謀,而鼬,只是他手中的棋子。
“實驗體……”影低聲重復著這個詞,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無論帶土說的是真是假,他都必須去看看。
第二天,影像往常一樣參加訓練。鴉的攻擊依舊凌厲,招招致命,但影的心思卻完全不在訓練上。他一直在觀察鴉的動作,試圖從他的言行中找到帶土所說的“眼線”證據。
可鴉的表現毫無破綻,他的指令精準而冷酷,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訓練結束后,影去了檔案室。鼬鼠依舊在整理卷軸,但今天的卷軸都是些無關緊要的D級任務記錄,再也沒有出現任何關于宇智波的內容。
“小鬼,發什么呆?”鼬鼠的聲音突然響起,“聽說你要和那個‘阿飛’合作?我勸你最好離他遠點,曉組織的人沒一個好東西。”
影愣了一下,沒想到鼬鼠會突然提醒他。難道帶土說的是假的?鴉是眼線,鼬鼠反而在幫他?
暗部的水,比他想象的還要深。
夜幕降臨,影按照帶土所說的位置,來到了木葉西郊外的一片密林。根的秘密基地隱藏在一個廢棄的礦洞里,入口被偽裝成塌方的碎石堆,上面覆蓋著厚厚的幻術結界。
影沒有貿然闖入,而是躲在一棵大樹上,運轉寫輪眼觀察。礦洞周圍沒有任何守衛,安靜得有些詭異。
他深吸一口氣,將查克拉注入護腕。這一次,他沒有嘗試回溯時間,而是用護腕的力量穿透了幻術結界——這是他昨天發現的新能力,護腕的空間力量能干擾低級幻術。
悄無聲息地進入礦洞,里面彌漫著一股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刺鼻氣味。通道兩側的墻壁上掛著油燈,昏暗的光線照亮了一個個關押著人的鐵籠。
籠子里的人都穿著根的制服,但他們的眼睛空洞無神,身上布滿了**和縫合的疤痕,看起來像沒有靈魂的木偶。
影的心臟一陣緊縮,這些就是帶土所說的“實驗體”?團藏竟然用自己的部下做實驗?
他繼續往里走,來到一間寬敞的石室。石室中央放著一張手術臺,上面躺著一個奄奄一息的男人,臉上有一道從額頭延伸到下巴的疤痕——影認得他,**夜當晚,他在族地外圍見過這個男人,當時他穿著根的制服,手里拿著一個裝滿寫輪眼的罐子。
“他的身體已經快承受不住了。”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是團藏!
影連忙躲到石柱后面,透過縫隙看去。團藏站在手術臺邊,他的右臂上纏著繃帶,隱隱能看到下面的寫輪眼在蠕動。旁邊站著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正在記錄著什么。
“還能提取多少?”團藏問道。
“最多再取三次,”眼鏡男推了推眼鏡,“他的查克拉已經枯竭了,而且大腦開始出現排斥反應。”
“三次足夠了。”團藏的聲音沒有任何感情,“把他的萬花筒研究透,下個月我要在右臂上移植成功。”
萬花筒?影的瞳孔驟然收縮。這個男人竟然也有萬花筒寫輪眼?難道他是……宇智波的族人?
就在這時,手術臺上的男人突然睜開眼睛,他的瞳孔里,一顆扭曲的萬花筒寫輪眼正在瘋狂轉動。
“團藏……你不得好死……”男人的聲音嘶啞而怨毒,“富岳大人……止水大人……我對不起你們……”
團藏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一腳踹在男人的胸口:“閉嘴!一群失敗者,只配成為我前進的墊腳石!”
男人咳出一口血,眼神卻更加瘋狂:“你以為鼬會一直聽你的嗎?他早就知道你的計劃了……他留著佐助,就是為了……”
“咔嚓!”
團藏猛地捏碎了男人的喉嚨,斷絕了他后面的話。他看著地上的**,眼神冰冷:“處理掉,別留下痕跡。”
眼鏡男點了點頭,開始收拾手術臺。團藏轉身往外走,就在他經過石柱旁邊時,影的護腕突然發出一陣微弱的光芒。
團藏的腳步猛地停下,警惕地看向四周:“誰在那里?”
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連忙屏住呼吸,將查克拉壓到最低。他知道,一旦被發現,絕無生還的可能。
團藏的目光在石室里掃了一圈,最終停在了影藏身的石柱上。他的右手緩緩抬起,繃帶下的寫輪眼開始轉動。
“出來!”
一股強大的壓迫感襲來,影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在顫抖。他知道自己躲不掉了,正準備催動護腕進行空間跳躍,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大人,不好了!暗部的人突然來了!”一個根成員慌張地跑進來。
團藏的臉色一變,暫時放棄了**:“廢物!連暗部的動向都沒察覺到?”
他狠狠瞪了石柱一眼,轉身跟著根成員離開了。影靠在石柱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后背已經被冷汗濕透。
剛才太危險了!如果不是暗部突然出現,他現在已經是團藏的刀下亡魂了。
暗部怎么會突然來這里?難道是猿飛大人察覺到了什么?
影沒有時間多想,他快速跑到手術臺邊,那個死去的男人手里緊緊攥著一塊碎布,上面繡著一個模糊的宇智波族徽。
他小心地將碎布收好,這或許就是帶土所說的證據。
就在他準備離開時,手腕上的護腕再次發燙,這一次,他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空間拉扯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不好!”影心中大駭,護腕的力量失控了!
空間開始扭曲,石室的墻壁像水波一樣蕩漾。影的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拖拽著,他拼命想抓住什么,卻只抓到了一把冰冷的空氣。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他仿佛看到了**夜的場景——鼬站在祠堂前,對著團藏單膝跪地,雨水打濕了他的黑發,那雙萬花筒寫輪眼里,充滿了影從未見過的痛苦和絕望。
“我答應你的條件……”鼬的聲音在時空亂流中破碎,“但你要保證……佐助的安全……”
影的意識沉入黑暗,最后的念頭是:原來,鼬真的是被逼的……
當他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暗部基地的訓練場上,天已經亮了。鴉站在他面前,面具后的眼睛似乎帶著一絲擔憂。
“你昨晚去哪了?”鴉的聲音有些沙啞,“猿飛大人找了你一整晚。”
影掙扎著坐起來,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像散了架。他摸了摸懷里,那塊繡著族徽的碎布還在。
“我……”影剛想開口,卻被鴉打斷。
“別告訴我你去了根的基地。”鴉的聲音突然壓低,“有些事,知道了就要學會爛在肚子里。否則,下一個躺在手術臺上的,就是你。”
影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鴉。他知道自己昨晚去了哪里?那他是不是也知道團藏的陰謀?
“你……”
“去見猿飛大人吧。”鴉轉過身,“他要給你安排新的任務——和我一起,刺殺根的一名叛徒。”
影的心臟猛地一跳。刺殺根的叛徒?這是猿飛的意思,還是團藏的授意?
他看著鴉的背影,突然想起帶土的話——鴉是團藏的眼線。
現在,他站在了一個十字路口。相信帶土,可能會掉進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