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剖出妖丹那晚，沈焰正在隔壁哄他的心尖尖喝藥。
后來我快死了，他紅著眼問我心去了哪。
我笑著咳出血：“喂你的新歡了啊，狼王大人。”
他摔了藥碗沖進隔壁，他寵上天的那只三尾狐貍，正用我的妖丹修煉**尾。
而我被虎王撿回去泡在靈泉里溫養。
沈焰渾身是血闖進來那天，我剛好長出第九尾。
他跪著求我回去。
虎王的爪子按在他喉間輕笑：
“現在知道痛了？”
“可她的心，早就被你親手喂了**。”
.........
夜里的風灌進柴房時，我正用凍裂的手捂著胸口。
太疼了。
比白天被沈焰親手剖開胸膛，剜出那塊溫熱的、泛著淡金色光華的妖丹時，還要疼上百倍。
我聽見隔壁暖閣里傳來嬌柔的啜泣，還有沈焰低沉的、我從未聽過的溫柔哄慰。
“雪兒乖，喝了藥就不疼了。”
“焰哥哥，藥好苦……晚晚姐姐的妖丹，真的能救我么？”
“能。我親自剖的，最純凈的兔族妖丹，定能治好你的寒癥。”
“姐姐她……會不會生我的氣？”
“她？一只低賤的兔子，能救你是她的福分。”
低賤的兔子。
呵。
我蜷縮在冰冷的草堆里，指甲摳進泥土。
胸前的傷口沒有包扎，血混著寒氣不斷外涌。
他取丹時那樣干脆利落，甚至沒多看我一眼，好像從他心口剜出的不是陪伴他百年、救過他無數次的東西，而是一塊礙事的爛肉。
我是什么時候眼瞎的呢？
大概是百年前，在迷霧森林邊緣，把那個渾身是血、幾乎斷氣的小狼崽拖回樹洞的時候。
也許是八十年前，他第一次化為人形，笨拙地用樹葉裹住我，說“你真暖和”的時候。
或者是五十年前，他成為狼族少主，拉著我的手穿過鄙夷和嘲諷的目光，說“別怕，有我在”的時候。
又或者是三年前，他牽著那只瑟瑟發抖、眼睛通紅的三尾小白狐林雪兒回來。
“晚晚，這是雪兒，她族人都不在了，以后就跟我們住。”
然后一點點，把落在我身上的目光，全部移走的時候。
林雪兒，一只真正的、血統純正的高貴的三尾妖狐。
柔弱，美麗，動不動就暈倒，心口疼，需要最名貴的藥材和最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