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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離掌控
江望舒用了三年,天真以為能得到陳聽禮的心,得到的卻是他殺害她母親的真相。
他的白月光回來,她被打,被羞辱,差點**。
她想識趣離開,和學弟一起去國外當交換生。
離他遠遠的。
可在學弟和她表白當晚,她回到家。
烏黑的房間里,只有一根燃燒著的煙。
陳聽禮的眼睛在黑暗中,宛若是野獸在準備捕獵。
他掐著她的脖子,啞聲警告:“江望舒,你這輩子都是我的,你別想逃離!”
江望舒剛提交了交換生申請書,陳聽禮就打電話過來了。
他低低地開口,嗓音優雅低醇,撩人卻又讓人心悸。
“怎么去了這么久?”
她心一緊,嗓子緊張得有些干燥:“我現在就來。”
剛到學校門口,她就遠遠看到那個昭示著陳聽禮高貴身份的黑色邁**。
她深吸一口氣,然后坐上去。
一上車,他滾燙的手掌就把她拉過去坐在他的腿上,**的嘴唇落在她的臉上,頸上。
陳聽禮埋在她的脖頸中狠狠吸了一口,沙啞著聲音問她。
“我們還沒有試過在車上。”
江望舒的心狠狠一跳。
醒來之后,江望舒發現天已經黑了,陳聽禮也貼心地幫她洗了個澡,把她放在柔軟的床上。
她沒有穿鞋,光著腳下床。
她要盡快把***和護照找出來。
自從三年前她跟了陳聽禮之后,不到****他不會給她***和護照。
她也就這樣被綁在他身邊三年。
她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準備去陳聽禮的書房。
那里有著他所有重要的東西。
她走到書房門口,卻發現書房的門沒有關緊,從門縫里透露出的一點點微光,伴隨著陳聽禮清冷的聲音,給她致命一擊。
“如果不是我把她的母親害死,她怎么心甘情愿留在我身邊?”
陳聽禮的聲音不帶有任何感情,仿佛就像個機器人。
他電話那邊來著免提,讓江望舒聽得很清楚。
那邊邪笑了幾聲,“那是,江望舒就是你家的小保姆,別以為攀**就以為自己是孔雀了。”
那邊頓了頓,“悅悅回來了,你不去看看她?”
“畢竟當初悅悅離開,你可是立刻找了她的替身,如果不是悅悅離開,哪有江望舒什么事?”
“等你和悅悅在一起之后,把江望舒給我吧,兄弟們早就饞壞了。”
江望舒渾身發涼,腳步越走越近,甚至整個身子貼在門前。
可門里卻很久沒人說話。
正當她還想靠近的時候,門突然被打開,她撞入了一個堅硬的胸膛。
伴隨著還有陳聽禮的聲音,“你在做什么?”
她心一驚,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陳聽禮看著她,臉色看不出怒氣。
他一個打橫抱把她抱起來。
“怎么**鞋?”
江望舒愣了一下,看著自己的腳。
他把她抱到床上,給她一個綿長的吻。
“好好休息,我還有一些事要忙。”
說完他立刻就走了,不給她一點說話的空間。
他關上門,把她留在了黑暗之中。
她死死抱住腿,把自己縮成一團。
陳聽禮,完全沒有解釋。
就算知道她聽到了,也不解釋。
說明她于他,一點都不重要。
她現在只覺得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找不到東南西北。
剛剛他在書房說的,是什么意思?
她的母親......是被他害死的?
她用力捏住自己,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可無論如何身體還在劇烈顫抖。
她的母親是他家的保姆,從小,她就遠遠地看著他,不敢逾越半步。
而三年前,她剛高考完,就被陳聽禮勾引**,成了他的**。
她不愿,他就在她耳邊威脅她,如果她不肯,就辭退她父母。
可就在一年前,不知為何,母親突然之間出了車禍,父親日日以酒代水,開始家暴她。
是陳聽禮救她于水火之中的。
可她居然聽到,母親,是陳聽禮害死的!
她嚇得渾身顫抖,不敢相信剛剛聽到的。
黑暗的環境里,手機突然亮了一下,是好朋友給她發消息了。
“圖片”
“陳聽禮的白月光回來了。”
“你該怎么辦?”
她靜靜看著那張圖片。
余悅**地笑著對著鏡頭,和江望舒有幾分相似。
她瞳孔渙散,想起了三年前陳聽禮跟她說過的話。
“你不要期待會有什么名分,你只是一個替身而已。”
是啊,替身,所以這三年來她兢兢業業,當作是工作。
可這三年來,他對她的好,也是因為她是替身嗎?
她蒼白著小臉,覺得自己只是個笑話。
明明,剛剛他還關心她,讓她好好穿鞋。
明明,每天他們都有在相愛......
突然,滾燙的淚水滴到了手背,她想擦干凈眼淚卻發現淚水怎么也止不住。
不知哭了多久,在黑暗中沒有感覺到時間的流逝。
直到陽光透過床簾,她才驚覺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了。
她靜靜看著縫隙里的陽光,做出了一個決定。
叮咚一聲,手機來消息了。
是學校發來的郵件。
恭喜你,你已經通過交換生申請,請你于一周后開始到指定交換學校就讀......”
江望舒顫抖著手,一個字一個字地看下去。
她終于。
可以離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