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霸占
霧散時我忘記愛你
淋濕又吹風,桑挽情果然發燒了。
三十八度五。
桑挽情強撐著身體,吞兩片退燒藥,準時去學校拿到了D國的入學資料,又去琴室拿了樂隊的譜子。
路過校長室,忽然聽見里面傳來宋瑤月的聲音:
“聽說這次國際交響樂比賽你們學校也有名額?首席小提琴手是誰呀?”
她正坐在傅靳言的腿上,有一搭沒一搭吃著傅靳言給她剝的巧克力。
明明傅靳言最討厭甜食,每次聞到巧克力會有生理性的嘔吐反應。
桑挽情最多只會趁他不在偷偷吃一塊。
如今傅靳言不僅能給她剝,還會在她沾滿巧克力沫的手指上溫柔親吻。
桑挽情手指緊了緊,心臟傳來陣陣悶痛。
校長不停地拿袖子擦汗:
“是桑挽情同學,她是我們學校最優秀的提琴手。”
宋瑤月撇撇嘴,轉頭撒嬌:
“小叔,讓我去嘛,我***也是首席小提琴手呢!”
傅靳言寵溺地摸摸她的頭,語氣不容置喙:
“立刻把桑挽情換掉。”
桑挽情瞳孔劇烈震顫,猛地推開門:
“我不同意!”
三人皆是一驚,校長的汗流的更急了:
“桑同學,傅總剛給學校捐了三棟圖書館。”
傅靳言冷淡地聲音傳來:
“瑤瑤是國外的首席提琴手,技術不比你差。”
桑挽情為了這次比賽熬了數個日夜,改譜,寫譜,手指因為練習過度鮮血淋漓。
她至今還記得傅靳言給她包扎時心疼的眼神。
即便如此,他還是毫不猶豫換下了她。
尖銳的刺痛密密麻麻地扎滿了整個胸腔,桑挽情連呼吸都在抖。
宋瑤月走到桑挽情面前:
“放心吧挽情,我會接替你好好努力,爭取拿獎的!”
傅靳言仍然冷淡:“把你的譜子給她。”
桑挽情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的一干二凈:
“這是我用好幾個月的時間,一個音符一個音符寫的,要去比賽得獎的譜......”
“你能不能別這么無理取鬧?”
傅靳言蹙眉,甚至懶得聽她說完,
“不就一個譜子嗎?有什么不能給的?桑挽情,你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太讓我失望了!”
宋瑤月蹦蹦跳跳到桑挽情面前,看著她手中的紙眼睛一亮,立馬搶過:
“這個不就是譜子嗎?給我吧!就當你送我的見面禮啦。”
桑挽情感覺大腦越來越昏沉,心越來越痛。
她看著挑釁的宋瑤月和滿臉不耐的傅靳言。
只覺得又荒唐又可笑。
腿軟的站不住,桑挽情手撐在墻上喘息:
“你要拿就拿去,我桑挽情的譜子......可不是那么好練的!”
離比賽還有不到一周,除非宋瑤月是億里挑一的天才,不然,她有信心讓宋瑤月出大丑!
宋瑤月卻根本不信,剛要嘲諷,桑挽情就搖搖晃晃地走了出去。
傅靳言擰眉看著宋瑤月的背影,剛想開口,突然“砰”地一聲,桑挽情暈倒在了地上。
傅靳言冷淡的面具終于有一絲破裂,快步走向桑挽情:
“挽情?你怎么了?別嚇唬我!”
突然,宋瑤月在身后慘叫一聲,嗚嗚哭起來:
“小叔,桑挽情譜子上的曲別針崩開了!”
宋瑤月舉著被**了一下的手指,哭的像個淚人:
“好疼,小叔我也好疼,嗚嗚嗚嗚......”
傅靳言腳步一頓,轉頭捧起宋瑤月的手,心疼地不行:
“別怕別怕,小叔帶你去醫院,我就知道桑挽情沒安好心,估計暈倒也是裝的!”
這些話是桑挽情徹底失去意識前,聽到的最后的聲音。
傅靳言卻公主抱起宋瑤月,直接從桑挽情的身上跨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