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死活求我替他去相親攪局，我特意三天不洗頭，穿著地攤貨就去了。
一見面我就開始作妖：“不好意思啊，我離過婚，還帶個娃，月薪三千八，你要能接受咱就處處。”
對面女生戴著口罩，一直沒說話。
我以為成功攪黃，正準備走人，她卻緩緩摘下口罩。
看清那張臉的瞬間，我腿都軟了。
“沈……沈總？怎么是您？”
她微微一笑：“陸遠，沒想到你離異帶娃啊？那明天人事部門的晉升答辯，你還要參加嗎？”
我當場石化。
完了，這下全完了。
01
陸恒電話打來的時候，我正窩在沙發里。
電視開著，聲音很大，我一個字沒聽進去。
手機屏幕亮了，來電顯示是“**老弟”。
我劃開接聽。
“哥，救命！”
電話那頭的聲音像是天要塌了。
我把手機拿遠一點。
“干嘛。”
“我媽，又給我安排了個相親，就在今天下午。”
陸恒的聲音帶著哭腔。
“地址發我，我過去給你攪黃。”
我說。
“真的？哥！你是我親哥！”
“廢話。”
我掛了電話。
這事發生過不止一次。
我媽對陸恒的人生大事很上心。
陸恒對她的安排很抗拒。
每次他都求我。
每次我都去。
攪黃相親，我業務熟練。
我站起來，看看鏡子里的自己。
頭發兩天沒洗，有點油。
不行，不夠邋遢。
我又坐回沙發，打開一包薯片。
等到下午三點，頭發已經可以炒盤菜了。
我走進臥室，翻出衣柜最底下的一件 T 恤。
**，領口洗得松垮，胸口印著“奮斗”兩個大字。
下面的印花掉了漆，看起來像“糞門”。
褲子是條大花沙灘褲。
腳上趿拉一雙人字拖。
我對著鏡子照了照。
很好，流浪漢看了都得遞我根煙。
陸恒發來了地址和姑**姓名。
“濱江路，星巴克，李小姐。”
他特意囑咐。
“哥，往死里作，千萬別讓她看上我。”
“放心。”
我回了兩個字。
出門，坐公交，晃晃悠悠到了地方。
星巴克里冷氣很足。
我一眼就看到那個靠窗的女人。
她穿著一身得體的米色長裙，長發披肩。
雖然戴著口罩，看不清全臉。
但那雙眼睛，很靜。
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