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樣的猴子？”
“俺就是一只猴子，”他轉過身，看著她，金瞳中倒映著長安城的萬家燈火，“但俺哥教過俺一件事——有情眾生，皆可得道。不是成仙成佛才是道，愛過、恨過、哭過、笑過，活明白了，就是道。”
敖寸心的眼眶紅了。
她咬著嘴唇，拼命忍住不讓眼淚掉下來。她是西海三公主，她是帶刺的玫瑰，她不能在任何人面前示弱。
但她輸了。
她早就輸了。
從孫悟空幫她修好御花園的那天起，從孫悟空教她釀酒的那天起，從孫悟空牽著她走在長安街上的那天起，她就輸了。
“我……”她張了張嘴，那個字已經到了嘴邊，卻怎么也說不出來。
孫悟空豎起一根手指，輕輕按在她的唇上。
“別說，”他說，聲音溫柔得像三月的春風，“俺要的是真心，不是賭約。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說。”
敖寸心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她撲進孫悟空的懷里，哭得像個孩子。
※※※
賭約第二個月，敖寸心變了。
她不再板著臉，不再冷言冷語，不再動不動就拔劍。她開始笑，開始撒嬌，開始像一個小女人一樣黏著孫悟空。龍宮的蝦兵蟹將看到這一幕，下巴都驚掉了——這還是那個扒夜叉褲子的西海三公主嗎？
敖閏來東海看女兒，看到這一幕，臉色鐵青。
“寸心！你這是成何體統！”
“父王，我喜歡他。”敖寸心挽著孫悟空的手臂，昂著頭，毫不退縮。
“他是只猴子！”
“他是情天大圣。”
“什么**大圣！自封的！”敖閏氣得胡子都翹了起來，“天庭不認，佛門不認，三界不認！”
“我認。”敖寸心說。
敖閏氣得拂袖而去。
但孫悟空注意到，敖閏臨走時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不是憤怒，而是審視——像一個老丈人在看女婿，想看看他到底有幾斤幾兩。
孫悟空笑了，對著敖閏的背影深深一揖。
“岳父大人慢走。”
敖閏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
賭約期滿那天，花果山張燈結彩。
七情六欲司全體出動，在花果山上布置了一場盛大的婚禮。情司負責撮合，酒司負責宴飲，樂司負責歌舞，藝司負責布置，武司負責安保，農司負責食材，醫司負責醫療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