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回來那天，外面下著雨，她提著兩個舊箱子站在門口，像一只淋濕的小鳥。
兒媳發來消息，說她公司的市值又漲了五個億。
女兒低著頭，聲音很輕：“媽，對不起，我把錢都花光了，什么都沒帶回來。”
我上前抱住她，拍著她的背：“錢沒了可以再賺，人回來就好。”
關上門，我看著客廳里兒媳送來的各種奢侈品，冷冷一笑。
我寧愿女兒一無所有，也不愿她變成兒媳那樣的人。
01
女兒周曉月回來那天，外面下著雨。
雨絲很密，像一張網，把整個城市都罩在一種灰蒙蒙的潮濕里。
她提著兩個舊箱子站在門口，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
整個人看上去，像一只淋濕了的小鳥，疲憊又無助。
我打開門的時候，心狠狠地抽了一下。
手機在這時震了一下。
是兒媳徐靜發來的消息。
一張財經新聞的截圖，上面是她公司的紅色K線圖，刺眼地上揚。
下面配了一行文字：“媽，公司市值今天又漲了五個億，晚上讓周浩帶點燕窩回去給您。”
我沒回復。
指尖劃過屏幕，鎖上了手機。
曉月低著頭，不敢看我。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雨水的濕氣和顫抖。
“媽，對不起。”
“我把錢都花光了。”
“什么都沒帶回來。”
我上前一步，沒讓她繼續說下去。
我張開雙臂，緊緊地抱住了她。
她渾身冰涼，隔著薄薄的衣衫，我能感覺到她在發抖。
我拍著她的背，一下，又一下，像小時候哄她睡覺那樣。
“錢沒了可以再賺。”
“人回來就好。”
“人回來，比什么都強。”
曉月的肩膀開始聳動，壓抑的哭聲從我的肩窩處傳來，悶悶的，帶著無盡的委屈。
我把她拉進屋里，關上了那扇沉重的防盜門。
門外是風雨，門內是我失而復得的女兒。
我讓她去洗個熱水澡，翻出她以前最喜歡的珊瑚絨睡衣。
我走進廚房，給她煮了一碗熱騰騰的姜湯面。
她出來的時候，眼眶還是紅的，但臉色好看了一些。
她捧著碗，小口小口地吃著面，熱氣氤氳了她的臉。
客廳里很安靜。
只有她吸面的聲音，和窗外隱約的雨聲。
我看著她，心里五味雜陳。
三年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