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拆快遞拆出潤滑油,成全他們后老公卻后悔了
我盯著對話框,從天黑等到天亮。
手機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整整一夜,我沒合眼,腦子里反復回放那些恩愛動態。
那枚婚戒、那道疤、還有那個兩歲的孩子。
終于,清晨六點,新消息提示彈了出來。
對方回復得干脆又囂張。
"我知道他有老婆啊。他早說了,你們早就沒感情了,分居兩年,就等著離婚呢。"
"他還說你性格古怪、又不懂事,跟你在一起特別累,只有跟我在一起,他才真正開心。"
一口氣堵在胸口,我氣得渾身發抖。
不過幾秒,對方又發了消息,還附帶一張截圖。
是岳丘鶴的工資流水。
刺眼的數字跳在眼前。
月薪八萬。
每月固定給她轉五萬,備注不是寶貝就是家用。
"看到沒?他還給我買了套公寓,寫的是我的名字。"
"你那個所謂的家,不過是他掛名的幌子罷了。"
一瞬間,高中那年的畫面猛地撞進腦海。
夕陽落在教學樓走廊,他捧著一束白玫瑰,眼里全是認真,一字一句對我說。
"我這輩子,只會娶你一個人。"
心口驟然被密密麻麻的針狠狠扎透,疼得我窒息。
原來那些誓言,早被他扔給了別人。
原來我省吃儉用、體諒他辛苦的兩年,全是他養著另一個家的墊腳石。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涌的情緒,撥通了岳丘鶴的電話。
借口爛得連我自己都覺得可笑。
家里水管漏水,需要他回來看看。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他的聲音充滿不耐煩,還夾雜著女人軟綿綿的撒嬌聲,黏糊糊地貼在他耳邊。
"什么事?我正出差忙著呢。水管漏水找物業,別來煩我,我沒時間。"
我張了張嘴,一句話還沒說出口,電話直接被掛斷。
聽筒里只剩冰冷的忙音,一遍遍扎進耳朵里。
往事瞬間決堤。
分居前,也是水管爆裂,他連夜從公司趕回來,滿身疲憊地修水管。
嘴上罵我笨手笨腳,手上卻動作輕柔,生怕濺到我一滴水。
修好后,他還煮了一碗滾燙的姜湯,塞到我手里,暖得我手心發燙。
冬天夜里我手腳冰涼,他會一把把我攬進懷里。
把我的手塞進他衣服里,貼著他溫熱的皮膚。
說有他在,絕不會讓我受凍。
那些曾經的溫柔,如今卻全都給了另一個女人。
我撐著發軟的腿下樓取快遞。
剛走到單元門口,就碰到同住一棟樓的鄰居。
鄰居笑著隨口一問,語氣平常,卻像一把重錘砸在我頭上:
"你老公最近是不是常帶個女人和小孩回來呀?"
"看著可親密了,我還以為是你和孩子呢,那小家伙長得跟他一模一樣,真像。"
我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干干凈凈,強扯出一抹笑,搖著頭說認錯人了。
轉身進門,關上防盜門的那一刻,我再也撐不住。
順著門板滑落在地,死死捂住嘴,不讓自己哭出聲。
眼淚卻瘋狂往下掉,砸在手背上,燙得驚人。
原來不是遠在外地。
原來就在同一棟樓,同一個小區。
他帶著別的女人,抱著別人的孩子,出雙入對,把她寵成家人。
而我,守著一個空殼婚姻,守著一棟冰冷的房子,成了他最名正言順的外人。
兩年的等待,兩年的體諒,兩年的自我**。
在這一刻,徹底碎成渣。
到最后才發現,我才是那個多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