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寫在前面：那個曾經討好全世界的姑娘，死了
今年我四十二歲，說老不老，說年輕不年輕。照鏡子的時候，眼角的細紋像樹根一樣扎得穩穩的，法令紋也成了臉上的常駐居民。以前還會焦慮，現在看著它們，反而覺得順眼——這些都是我這些年“戰斗”過的勛章。
前陣子公司來了個剛畢業的小姑娘，二十出頭，見誰都笑瞇瞇的，說話輕聲細語，開會的時候明明有自己的想法，卻不敢說，非要等領導點名了才戰戰兢兢地開口。午休的時候她湊過來問我：“姐，你怎么跟誰說話都那么有底氣啊？你不怕得罪人嗎？”
我看著她那張小心翼翼的臉，突然就想起了二十年前的自己。
那時候我剛參加工作，穿得漂漂亮亮的，化著精致的妝，生怕別人覺得我不夠專業。領導說加班，我二話不說就留下來；同事讓我幫忙，我哪怕自己忙得腳打后腦勺也不敢拒絕；開會的時候，明明心里有不同意見，卻只敢在底下小聲嘀咕，然后跟著大家一起鼓掌。
那時候的我，活得像個沒有棱角的球，誰踢一腳都能滾兩下。
現在想想，***憋屈。
二、老公篇：婚姻不是委曲求全，是互相成全
先說說我老公吧，畢竟這人是我生活中“戲份”最多的配角。
我們結婚十五年，前十年我基本是個“賢惠的傻子”。他加班回來晚，我把飯菜熱了三遍；他忘記結婚紀念日，我安慰自己“男人都這樣”；他跟朋友喝酒喝到凌晨，我在家等他等到睡著了又醒來。
那時候我總覺得，做妻子就該懂事一點，體諒一點。我媽從小教育我：“女人要溫柔，要把家打理好，男人在外面不容易。”我婆婆也說過：“兩口子過日子，哪有那么多講究，互相忍忍就過去了。”
于是我忍了十年。
轉折發生在我三十五歲那年。有天晚上他又喝得醉醺醺地回來，鞋子甩得東一只西一只，倒在沙發上就開始使喚我：“老婆，給我倒杯水。”
我正在給孩子輔導作業，頭都沒抬：“你自己倒，廚房有水。”
他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會拒絕。然后他提高音量說：“我累了一天了，讓你倒杯水怎么了？”
我也火了，把孩子的作業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