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抽回了手，仿佛被毒蛇蟄了一下。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
空氣瞬間凝固。
她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錯愕和不解。“陸深？”
我掀開被子下床，從衣柜里找出紙和筆，走到書桌前，背對著她，沙沙地寫著什么。
我的每一個動作都冷靜而決絕，像是在執行一個醞釀已久的計劃。
姜念站在原地，看著我的背影，眼神里充滿了迷茫。她完全無法理解，那個一向對她百依百順、視她如命的男人，為什么突然變得如此陌生。
幾分鐘后，我轉過身，將那張紙放在她面前的梳妝臺上。
紙上只有五個大字，筆鋒凌厲，力透紙背。
“離婚協議書。”
我抬起眼，目光平靜地落在她那張因為震驚而失色的臉上，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姜念，我們離婚吧。”
第二章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姜念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五個字，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幾秒后，她猛地抬起頭，漂亮的眼睛里寫滿了荒唐和錯愕。
“陸深，你瘋了？今天是我們……”
“是我們結婚三周年的紀念日，也是我的生日。”我替她說完，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事實，“所以，我選在今天，很有紀念意義，不是嗎？”
她大概以為我在開玩笑，或者是用一種新的、更極端的方式來博取她的關注。
她深吸一口氣，臉上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走過來，伸手想去挽我的胳膊，就像過去無數次她安撫我時那樣。
“好了，別鬧了，我知道你等的辛苦。我不是說了嗎，今晚……”
我再次側身躲開了她的觸碰。
連續兩次的閃躲，讓她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
“我沒有在鬧。”我看著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我很認真。姜念，這三年的無性婚姻，我受夠了。”
“無性婚姻”四個字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臉上。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囁嚅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是我們的禁忌，是她心底最深的刺，也是我過去三年來小心翼翼維護，從不敢觸碰的傷疤。
我以前總覺得，只要我愛得夠深，等得夠久，總有一天能治愈她。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