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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塘時侍女替我喊冤,重生后我先拔了她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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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堂下,看著秋霜那張滿是淚水的臉,心中冷笑。
這一幕何其熟悉。前世,她就是這樣,在婆母面前求情實則遞刀。
“沒……沒有什么公子!是奴婢看錯了!那定是外院撿柴的伙計!老夫人,求您別再問了,夫人的清譽要緊啊!”
秋霜邊磕頭邊喊,額頭撞在地板上砰砰作響。
婆母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罵道:
“剛過門就敢私通外男,還敢毆打侍女!來人,給我拉去冰窖外跪著,什么時候認了罪,什么時候起來!”
顧謹言站在一旁,看著我的眼神多了一絲審視。
那懷疑的種子,終究還是被秋霜種下了。
我沒有辯解,只是看著顧謹言,一字一句地問。
“夫君,你也覺得,我昨晚去了書房?”
顧謹言避開我的視線,語氣生硬:
“秋霜自幼跟著我,她不會撒這種****。”
我閉上眼,前世沉塘時的冰冷再次包裹了我。
這一世,我不會再求他信任。
我被推到了院子里的冰地上。
寒氣順著膝蓋鉆進骨頭,疼得鉆心。秋霜跪在我身邊,依舊在那兒惺惺作態。
“夫人,都是奴婢不好。奴婢這就去告訴侯爺,說那公子其實是您的表親,這樣大家就都不怪您了。”
我側過頭,盯著她那張偽善的臉。
“秋霜,你最好祈禱我今天死在這兒。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說錯話’。”
終于跪完了半個時辰,就在我剛要歇息時,婆母當即叫人將侯府的爛攤子交給我。
我看著這些有些頭疼,侯府的爛攤子,比我想象中還要大。
前世,我變賣了所有壓箱底的嫁妝,才填補了顧謹言在兵部挪用的**。
可這一世,我一錠銀子都不打算出。
我不僅不出,還要鬧得人盡皆知。
我帶著兩個粗使婆子,大張旗鼓地出了門。秋霜像塊狗皮膏藥一樣跟在后面。
鬧市街頭,我正看著當鋪的牌匾出神。秋霜突然尖叫一聲,整個人撲在我腳邊,死死抱住我的腿。
“夫人!使不得啊夫人!您那點銀子得留著養老啊!雖然您打賞給外院那些年輕力壯的鏢師是應該的,可也不能把嫁妝都貼進去啊!”
周遭的百姓紛紛駐足,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涌來。
“這侯府夫人,背地里竟然養面首?”
“聽這丫鬟的意思,還不止一個?連鏢師都。”
“嘖嘖,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這還是侯府主母,應該被浸豬籠!”
我俯視著秋霜,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臉上全是誠懇。
“夫人,您打死奴婢吧!奴婢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那些鏢師拿了錢還想要您的貼身物件,您可千萬不能給啊!萬一留下證據,侯爺就真的瞞不住了!”
好一個瞞不住。
她這一嗓子,直接把顧謹言也拖下了水。
不僅我名節盡毀,連顧謹言也被扣上了一頂綠**。
我沒有拉她,反而蹲下身,湊到她耳邊輕聲說:
“秋霜,你猜,我現在要是把你舌頭割了,大家會覺得是我心虛,還是你瘋了?”
秋霜瑟縮了一下,隨即仰起頭,聲音更響了。
“夫人您就是要割了奴婢的舌頭,奴婢也要說!您昨兒個在賬房管事房里待了足足一個時辰,出來時鬢角都濕了,奴婢看了心疼啊!您為了銀子,犧牲實在太大了!”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