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重生復仇,渣男付出代價
我聽完后,手直接打翻了面前的瓷碗。
碗摔到地上,應聲而裂,我慌忙去撿,一下割破了我的手。
血一滴一滴的落在深色地毯上,轉眼間就消失不見。
“老婆,你怎么了!”他看我割破手,慌張出聲。
趕忙轉身拿酒精紗布來給我包扎。
他慌里慌張的取出袋子里的酒精和棉花,要摁到傷口上的時候停住,抬頭看我,緩聲道“會有點疼。”
我盯著他,盯著這個表面還是溫柔似水的他。
我沒吭聲。
他給我包扎的時候血不間斷的滲出,傷口極深,幾乎可以看見骨頭,我的眼淚一滴滴落下來,滴在厚實的毛毯上轉眼就不見蹤跡。
陳懷生意識到我的不對勁,抬起我的頭。
“老婆你怎么了,別哭啊。”
他手忙腳亂的擦去我的眼淚。
我在心里對自己說 ,那可能只是個夢,再給他一次機會。
“懷生,趙穎能不能不來。”我顫抖的問道。
這一刻我在心里反復祈禱,上天求你了,讓這只是一場夢,懷生還是那個愛我的懷生,還是那個愛著圓圓的好父親。
他一向會逗我開心,這一刻卻沉默了。
我看他沉默了,我明白了,他還是選擇了趙穎。
或許在他沉默的那一刻,我就該明白,我們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那晚是我們第一次分開睡。
入夜,駭人的夢境再次襲來。
我看見陳懷生,讓我父親卑微的跪在他面前,冷漠的看著他額頭滲出鮮血。
我看見我的寶貝圓圓,被趙穎那個惡毒的女人扔到地下室,凄慘死去。
我看見我,躺在冰冷的手術臺上,絕望的嗚咽,眼角的淚水一滴又一滴的滑出
,但是根本無人在意。
這個夢境過于真實,過于凄慘,讓我五次三番醒來。
我對著自己輕聲呢喃“王詩雨,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第二日我便獨自去了醫院,我要測驗我的血型,到底是不是罕見的陰型血。
得到報告結果的那一刻,我終于意識到,這可能不是一個夢,而是上天給我的一個警醒。
突然之間,我意識到了什么,我狂奔回家。
“爸爸,您十年前**的那個集團叫什么來著?是不是叫盛懷集團。”
“是啊,怎么了。”
爸爸喝了口茶,慢條斯理道。
“那個集團**的董事長是陳懷生的爸爸。”
茶盞應聲而落,碎裂在地上。
父親不可置信的轉頭望向我,聲音有幾分恐慌說道“你說什么?”
“沒錯,陳懷生是盛懷集團董事長陳盛明他的獨子。”
“陳懷生,盛懷集團。好一個情意綿綿。”
想到這兒,我冷笑出聲,“他真是演了一出好戲,整整演了快十年,陳懷生啊,陳懷生,我真是小瞧你了 。”
這時候我發現,我的夢境全都成了真實,我的猜測也都是真的,所以接下來的劇本就是,我死,圓圓死,我的父親也死嗎?
整整快十年的朝夕相處,原來都是真情錯付,虛偽演繹。
“詩雨那你怎么辦,你可陪了陳懷生快十年,你們倆白手起家到今天,這些感情總歸是真的吧,難不成他還想害你?”
父親氣急,又摔了一盞茶盞。
“感情在他來看,估計算不了什么,他竟然在我身邊隱藏了將近十年,真情估計都是假的,我要想辦法把圓圓奪過來,這件事父親你得幫我。”
“詩雨你說,我該怎么幫?”
我定了定神,看著父親的眼睛,凝重的說道“得去查清楚他們集團還有沒有其他人的存在,還得搞明白他們家當時為什么會一夜之間破產,這背后肯定有隱情,蛇打七寸,我們必須抓住他的軟肋。”
“明白了,這兩件事我一定辦的妥妥的。”
父親握著我的手,長長嘆了口氣“只是這些年委屈你了,孩子。”
“沒事的,爹爹,圓圓是最重要的,他不重要,我的感情就當喂了狗。”
父親什么話也沒說,只是握緊了我的手,長長的嘆了口氣。
我看著面前這個,頭發已經有些花白的老人,鼻子也不免得一酸。
是啊,已經快十年了,陳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