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渣爹要把我賤賣,可我的幼師老公是活閻王啊
我大學畢業三年,被親爹逼著相了七次親。
前六次,不是讓我嫁給六十歲的老頭換三十萬彩禮,就是讓我給傻子當同妻。
直到第七次,他為了一百萬要把我賣給植物人沖喜,我連夜逃出老家。
隨便拉了個溫柔愛笑的男幼師閃婚,過上了每天有人做好熱飯的安穩日子。
可今天,我那賭鬼親爹帶著三個混混踹開我家門,一棍子打斷了我的胳膊,逼我把房產證交出來給他還債。
我疼得冷汗直冒,咬牙切齒:
"你們再不滾,我就叫我老公回來了。"
親爹一口濃痰吐在我臉上:
"叫啊!就你那個只會在***哄小孩、連雞都不敢殺的軟飯男?他敢回來老子弄死他!"
我垂下眼眸,嘴角卻勾起興奮的弧度。
他們不知道。
他們口中的軟飯男,可是南城地下十年不敗的活**。
......
"不吭聲了?"
蘇德發一腳踹翻身邊的茶幾,咣當一聲,碎玻璃飛濺了半個客廳。
"老子當你是啞巴了。"
我靠在墻角沒動。左胳膊以一種畸形的角度耷拉著,骨茬幾乎戳穿皮膚,每呼吸一下就是一陣錐心的劇痛。
臉上的唾沫還沒干。
三個混混在翻我的房間,衣柜里的衣服扯了一地,陸時安疊得整整齊齊的格子襯衫被踩了好幾個腳印。
"蘇哥,沒找著。"
光頭兩手一攤。
蘇德發嘖了一聲,走過來蹲在我面前。
"最后再問一遍,房產證擱哪了?"
"這房子是他的名字,我手里沒有證。"
"他?你是說你那個一個月四千塊的廢物老公?"
蘇德發從兜里掏出一沓皺巴巴的紙。
"老子花兩千塊在房管局找人查的,九十三平,陸時安的名字,市價兩百多萬。"
他捏住我的下巴,滿嘴煙味往我臉上撲。
"你要么把證交出來,要么讓他回來自己去辦過戶。"
"他不會給你的。"
"是嗎?"
蘇德發松開我的下巴,沖光頭抬了抬下巴。
光頭提著棍子走過來,在手心里磕了兩下。
"蘇哥,打哪條?"
"好的那條。"
我咬緊了牙。
疼我認了,從小到大我被他打了多少頓,胳膊斷過肋骨裂過,我扛得住。
但我不能讓他碰陸時安的房子。
這套房是他攢了四年工資付的首付,每個月還三千七的貸款。
他為了省錢,早上帶***,晚上跑去夜校兼興趣班,連超市打折水果都要等到臨期才買。
"等等。"
蘇德發攔住光頭,轉身走進了廚房。
動靜傳出來——碗碟碰撞的聲音,冰箱門被拉開的聲音。
金鏈子從廚房里探出頭。
"蘇哥,值錢東西沒有,就一冰箱吃的。"
他手里端著一只砂鍋,鍋蓋還冒著熱氣。
蘇德發接過去掀開聞了聞。
"排骨蓮藕湯?還挺像那么回事。"
他嗤的笑了一聲。
"說你嫁了個老媽子,還真沒冤枉他。"
話說完,他把整只砂鍋扣翻在地上。
濃白的湯汁潑了一地,滾燙的蓮藕片濺到我手臂上,燙出一串水泡。
那是陸時安今天凌晨四點起來燉的。
昨晚我隨口說了一句想喝蓮藕湯,他嘴上嗯了一聲沒多說。今早出門前在灶臺上留了張紙條.
"湯在鍋里,中午記得喝,別又泡面湊合",后面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笑臉。
眼淚砸在地板上,混進湯水里。
蘇德發從鞋柜上拿起一張合照,是我和陸時安結婚那天拍的。
他穿著灰色毛衣笑得眼睛彎彎的,手里端著一盤紅燒魚,我靠在他肩膀上,額頭蹭了一點面粉。
那天沒有婚禮沒有婚紗,就在這間小客廳里,他做了滿滿一桌菜。
蘇德發看了兩秒,啪的一聲把照片從中間撕開,扔進地上的蓮藕湯里。
"別指望他了。"
趁他轉身的一瞬間,我用右手去夠茶幾底下的手機。
指尖碰到手機殼,我拼了命解鎖,摁出兩個字——"老公快"。
一只穿人字拖的腳踩上我的手背。
疤臉彎腰把手機撿起來遞給蘇德發。
蘇德發看了一眼屏幕,笑了,跟當年打完我媽之后一模一樣的笑。
"老公快?快什么?快來給你收尸?"
他把手機摔在地上碾了兩腳,屏幕碎成蛛網紋,徹底黑了。
我不知道那兩個字發出去了沒有。
隔壁傳來敲墻聲。
"蘇念?你還好嗎?要不要幫你打電話?"
王嬸的聲音從墻那邊傳過來。
光頭沖著墻吼了一嗓子。
"再多嘴把你也一塊收拾了!"
那邊安靜了幾秒,傳來反鎖門的聲音。
蘇德發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
"馬爺,人我給您控住了。對,旭陽小區七棟。您放心,跑不了的。"
他掛了電話,一**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馬爺二十分鐘到。"
他扭頭看我,眼睛里全是**。
"蘇念,你最好求你那個廢物老公今天別回來,不然連他一塊搭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