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攝政王總想偷我的外掛
洞房花燭夜。
我那個拿半壁江山當聘禮求娶我的攝政王夫君魏九思,滿眼心疼地握著我的手,深情款款。
“楚婳,你為救我落下寒疾,以后你的痛,為夫替你受著。”
可他的腦海里,卻傳來一個機械音:
叮!接觸到氣運之女,開始抽取氣運值。宿主,只要吸**的氣運轉移給太后,太后的絕癥便可不治而愈。
魏九思在心里冷哼:
“不過是個擋箭牌,能用她的命給微月鋪路,是她的榮幸?!?br>
聽著他們主統的一唱一和,我**地垂下眼眸。
眼底的嘲弄被長睫穩穩遮住。
他自詡是有系統的執棋者。
卻不知道我早在大婚前就覺醒了讀心術,連那破系統的底子都看穿了。
想要我的氣運去救他的太后小**?
沒問題。
這兩天我專門去了趟亂葬崗和死牢,蹭了一身百年難遇的天煞孤星霉運。
正愁沒地方散出去。
我反手握住魏九思的手,笑得比他還要情真意切。
吸吧。
使勁吸。
明天太后若是沒被路過的野狗咬出瘋病,就算我這兩天的霉運白存了。
......
“婳婳,你的手怎么這般涼?”
魏九思溫熱的大手將我的手緊緊包裹。
紅燭搖曳下,他那張好看的臉上寫滿了憐惜。
“都是為了救本王,才讓你落下這病根?!?br>
他輕輕摩挲著我的指節,語氣極為柔和。
”從今往后,本王絕不會讓你受一絲一毫的委屈?!?br>
我看著他深情的眼眸,感動得紅了眼眶。
“王爺言重了,能嫁給王爺,是妾身幾世修來的福分。”
我嬌怯的低下頭,身子微微向他懷里靠去。
就在我的肩膀觸碰到他胸膛的瞬間,一道刺耳的機器聲音在我腦海中炸響。
叮!肢體接觸深度增加,氣運抽取通道已穩固。當前抽取速度每秒十點,預計三個月內可將楚婳的氣運徹底抽干。
魏九思摟著我的肩膀,下巴抵在我的發頂。
他在心里得意的輕笑。
“三個月?太慢了,微月的心疾等不了那么久。系統,有沒有更快的辦法?”
系統沒有感情的回應。
宿主可通過增加親密行為或摧毀其心理防線加速氣運流失,一旦目標氣運值歸零,將觸發抹殺機制。
太后機體修復率可達百分之百,宿主將**完成任務。
魏九思的手順著我的脊背緩緩下滑,眼神十分冰冷。
他在心里無情地盤算著。
“楚家手握三十萬重兵,楚婳是他們唯一的軟肋。一旦楚婳氣運抽干而亡,本王大可偽造她突發急癥暴斃的假象。”
“到時再以痛失愛妻的名義,順理成章接管楚家軍權。只要能救活微月,這天下便盡在本王掌控之中。”
“楚婳,怪只怪你命格太好,卻生在了武將之家。能成為微月的鋪路石,也算是你死得其所。”
聽著他令人反胃的心聲,我感覺心煩意亂。
但我強忍著惡心,反而伸出雙臂死死抱住了他的腰。
“王爺,妾身好冷,你抱緊我好不好?”
我仰起頭眼神迷戀地看著他。
魏九思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但他還是用力將我勒進懷里。
“好,為夫這就給你暖暖?!?br>
叮,檢測到目標主動接近,抽取速度翻倍!系統興奮的播報。
我埋在他胸口,無聲的笑了。
盡情吸吧。
這幾天攢下來的霉運,正源源不斷地順著我們緊貼的肌膚,瘋狂涌入他的體內。
我看不到所謂的氣運值,但我能感覺到我身上那種陰冷感正在迅速消退。
而魏九思的印堂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層死灰色的黑氣。
就在他準備俯身吻下的時候。
“砰砰砰!”
新房的門被砸得震天響。
“王爺!不好了王爺!”
一道尖銳帶哭腔的女聲在門外響起,是太后身邊的掌事宮女,翠竹。
魏九思的動作猛得一僵。他眼底的深情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慌亂。
“微月怎么了?”他在心里大喊。
門外,翠竹撲通一聲跪下,大聲哭喊。
“王爺,太后娘娘突發心疾,疼得暈死過去了!”
“太醫們束手無策,娘娘昏迷中一直喊著您的名字啊!”
魏九思猛得將我推開,力道非常大,讓我直接撞在了床柱上,后背傳來一陣鈍痛。
他卻連看都沒看我一眼,胡亂披上衣服就往外沖。
走到門口,他似乎才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
他停下腳步轉過頭,臉上重新掛上那副虛假的歉意。
“婳婳,太后乃國之根本。如今鳳體違和,本王身為攝政王,理應前去探望?!?br>
他嘆了口氣,快步走回來,敷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委屈你了,今夜你先歇息,本王去去就回?!?br>
他在心里冷哼。
”微月定是知道我今夜洞房,心里難受才犯了病。”
“我的微月,真是讓人心疼,至于這個楚婳,晾著便是。”
我捂著被撞疼的肩膀強擠出眼淚。
“王爺說得哪里話,太后娘**鳳體要緊。妾身明白的,王爺快去吧,莫要讓娘娘等急了。”
我仰起頭,給了他一個無比懂事乖巧的微笑。
魏九思愣了一下。
似乎沒想到我竟然一句挽留和抱怨都沒有。
叮,目標情緒穩定,未產生怨氣,氣運抽取中斷。系統的聲音帶著一絲遺憾。
魏九思皺了皺眉,心里暗罵了一句”真是個沒脾氣的木頭“。
但他實在心系太后,顧不上再演戲。
“婳婳真是深明大義。”
他丟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沖出了新房。
大門被夜風吹得重重關上。
紅燭爆出一朵燈花,我慢條斯理地扯下頭上的鳳冠,隨手扔在地上,揉了揉發酸的臉頰。
“去吧,攝政王殿下?!?br>
我對著空蕩蕩的房間,輕聲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