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一束玫瑰暴露了丈夫的第二個家,我讓他如愿以償
**節,一向不懂浪漫的老公難得開竅給我送了烈焰紅玫瑰。
還附了張賀卡:送給我最愛的小璇。
可我不叫小璇啊。
不等我打電話給老公,快遞員就急匆匆地跑回來了。
“不好意思女士,送錯了,這束才是你的,那束是送到隔壁小區的。”
我掃過兩束花上一模一樣的寄件人號碼,對快遞小哥笑了笑,語氣是我自己都驚訝的平靜。
“沒事,這兩束都是我先生訂的,隔壁那份我幫你送過去吧,省得你再跑一趟。”
關上門,我攥著那束送錯的玫瑰直奔隔壁小區。
1.
電梯上升的每一秒,我的指尖都止不住的顫抖。
我站在902的門前,閉了閉眼,伸手按響了門鈴。
門內傳來一道模糊的、嬌俏的聲音。
“老公,你又偷偷訂什么驚喜了?”
門“咔噠”一聲開了。
我迅速舉起手機,對著門口佯裝拍配送完成照,鏡頭里清晰定格了開門女人的臉。
是王若璇,周銘公司的實習生,三個月前還跟著周銘來我家吃飯,一口一個“時寧姐”叫得甜,眼睛卻總在周銘身上打轉。
王若璇轉頭看到我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瞳孔驟縮。
我揚了揚手里的花束,嘴角扯出一抹諷刺的笑容。
“周銘選的烈焰紅玫瑰,說送給最愛的你。”
她的手指僵硬地接過花,指尖都在顫抖。
我沒等她邀請,徑直跨進門內,目光掃過整個兩室一廳的公寓。
門口擺著一雙粉色毛絨拖鞋和一雙深藍色棉拖,是情侶款,深藍色那雙的款式,和周銘說丟了的那雙一模一樣。
客廳的照片墻上,密密麻麻掛滿了她和周銘的合照:兩人在海邊相擁,在山頂牽手,甚至還有一張是在我送他的那套定制沙發上拍的,周銘摟著她的腰,笑得比任何時候都刺眼。
陽臺的晾衣繩上,掛著兩個毛線娃娃,一藍一粉。
那是我去年冬天親手織的,周銘說放在公司做裝飾,原來裝飾在了這里。
我的目光落在茶幾下方,一張被雜志壓住一角的孕檢報告露了出來。
我彎腰撿起,上面“孕8周”三個大字,像針一樣扎進眼睛里。
“時寧姐,你怎么能隨便進別人家門!”
王若璇的聲音里滿是怒氣,試圖搶回報告。
我沒理她,徑直坐在沙發上,把報告放在面前的茶幾上。
就在這時,臥室門開了,周銘穿著一身米白色的毛絨家居服走出來,臉上帶著寵溺的笑。
“寶貝,**節快樂,玫瑰花好......”
話沒說完,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笑容瞬間凝固,腳步也停在了原地。
我舉起手機,對著他“咔嚓”拍了一張照,閃光燈晃得他瞇起了眼。
下一秒,他猛地沖到王若璇身邊,將她緊緊摟在懷里,眼神冰冷地盯著我。
“江時寧,你跟蹤我?你怎么知道這里的?”
“跟蹤?”我輕笑一聲,指了指兩束還放在門口的玫瑰,“你訂花的時候,就沒想過快遞員會送錯?還是說,你一碗水端得太勻,故意讓我發現?”
周銘的臉色變了變,沉默了幾秒,像是卸下了所有偽裝,語氣帶著破罐破摔的坦然。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沒什么好瞞的。”
“若璇懷孕了,身子弱,需要人照顧,明天我就不陪你過年了。”
王若璇從他懷里抬起頭,眼底帶著挑釁的笑意,聲音軟糯卻字字誅心。
“謝謝時寧姐成全。我不像你那么堅強,一個人也能把日子過好,我離不開阿銘。”
周銘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語氣是我從未聽過的溫柔。
“你啊,就是太嬌氣了。”
轉頭看向我時,語氣又變得理所當然。
“等孩子生下來,你幫著帶吧,若璇還小,不懂怎么照顧孩子。”
這句話像一根導火索,瞬間點燃了我壓抑許久的怒火。
我站起身對他們笑了笑。
在他們愣住的時候,我一把將王若璇從周銘懷里扯出來,狠狠地給了她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響徹整個客廳。
王若璇捂著臉,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周銘臉色驟然大怒,一把將我推開。
我沒站穩,后背狠狠撞在身后的照片墻上,相框“噼里啪啦”掉了一地,玻璃碎片濺到我的胳膊上,傳來一陣刺痛。
“江時寧,你是不是有病!”
周銘的怒吼聲震得我耳朵發疼。
“若璇還懷著孕!你自己生不出來,就見不得別人生?!”
2.
后背的鈍痛一陣陣傳來,我看著周銘小心翼翼地給王若璇**臉,低聲安慰著,那模樣,是我們結婚七年里從未有過的溫柔。
不知怎么,心里的怒火忽然像被冷水澆滅,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靜。
我忍著疼,慢慢站直身體,掏出手機,對著自己被撞紅的胳膊拍了幾張照,又拍下地上散落的相框碎片和那張孕檢報告。
做完這一切,我一言不發地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走出小區,寒風撲面而來,我才發現自己的手一直在發抖。
我沒有回家,而是直接撥通了兩個電話。
一個打給我的發小兼**律師陳曦,一個打給從事財務審計多年的閨蜜何璐。
“幫我查周銘的所有財務流水,尤其是近兩年的,任何一筆可疑支出都別放過。”
我對著電話那頭的何璐說。
“放心,交給我。”何璐的語氣帶著篤定,“保管把他的底扒得干干凈凈。”
掛了電話,我又跟陳曦說明了情況,讓她著手準備離婚相關的法律程序,重點收集周銘婚內**、轉移財產的證據。
忙完這一切,我才驅車回家。
推開門,屋里還殘留著玫瑰的淡淡香氣,那是快遞員送來的、真正屬于我的花。
可此刻,這香氣卻讓我覺得無比諷刺。
主臥里,那幅掛了七年的婚紗照還掛在墻上,照片里的我們笑得一臉幸福。
我看著照片里周銘的臉,心里的恨意和怒火再也壓不住。
我走上前,猛地抬手,將婚紗照從墻上扯了下來,狠狠摔在地上。
玻璃相框瞬間碎裂,照片被劃得支離破碎。
我像瘋了一樣,把梳妝臺上的情侶擺件、書架上的合照全都掃到地上,又沖進衣帽間,將周銘的衣服一件件拽出來,扔在地上使勁踩踏。
七年的感情,七年的付出,原來都只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
我在一地狼藉中坐了一夜。
第二天是除夕,一大早,門口就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我抬頭望去,婆婆一臉怒氣地走在最前面,周銘小心翼翼地攬著王若璇的腰跟在后面,王若璇的小腹還不明顯,卻已經擺出了孕婦的姿態,雙手護著肚子。
婆婆看到屋里的狼藉,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江時寧你個潑婦!好好的家被你造得不成樣子!大過年的你要干什么,存心詛咒我們家嗎!”
“果然,你就是個毒婦,專門來克我們周家的!前兩年克死了我的大孫子,現在還想害我另一個孫子是不是!”
我撐著沙發站起來,冷冷地看著她。
“您的孫子?我怎么不知道周銘還有別的孩子?”
婆婆冷哼了一聲,眼里滿是厭惡。
“你少在這里裝糊涂!”
“若璇懷了阿銘的孩子,這是我們周家的希望!你趕緊收拾東西,搬到雜物間去,主臥讓給若璇住!”
看著她理直氣壯的樣子,我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憑什么?這房子是我的,你們想住,就算雜物間我都不給!”
“你嫁給阿銘,你的東西就是他的東西!這房子自然也是我們周家的!”
婆婆瞪著我,語氣蠻橫。
“我告訴你,識相點就乖乖伺候若璇,把她照顧好了,我還能讓阿銘留你在這住。要是敢讓若璇受一點委屈,我就讓阿銘把你轟出去!”
王若璇在周銘身邊依偎著,看向我的眼神帶著得意。
“時寧姐,我最近睡眠不太好,睡前想吃城西王記的餛飩,每天早上要吃城北悅軒的魚肉粥,中午你就隨便給我做點清淡的就行,不用太麻煩。”
她的語氣理直氣壯,仿佛我天生就該伺候她。
我翻了個白眼,拿起手機就要報警。
周銘卻上前一步,一把搶走了我的手機。
“江時寧,你別這么小氣。若璇懷著孕,讓著她點怎么了?”
看著已經開始往主臥搬行李的婆婆和王若璇,再看看擋在我面前、比我高比我壯的周銘,我忽然覺得無比疲憊,懶得再和他們爭辯。
我一把搶回手機,轉身就走。
“這房子你們想住就住,我不奉陪。”
3.
走出家門,我直接回了父母家。
看著父母擔憂的眼神,我強忍著淚水,笑著說。
“沒事,就是想你們了,回來過個年。”
除夕夜里,外面鞭炮齊鳴,闔家團圓,我卻輾轉難眠。
何璐發來消息,告訴我初步核查的結果。
周銘近兩年有五筆大額資金以“投資”名義轉至一個陌生賬戶,總金額高達兩百多萬,而收款方公司的法人,是王若璇的遠房表哥。
更讓我心寒的是,陳曦也傳來了消息。
王若璇所住的那套公寓,購買時間正是兩年前我流產的那天。
看到這個時間點,我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無法呼吸。
兩年前,我意外懷孕,滿心歡喜地想告訴周銘,卻在下班回家的路上摔了一跤,孩子沒保住。
那天,周銘說公司有緊急會議,沒陪我去醫院。
我躺在病床上,疼得渾身發抖,他卻只打了幾個電話,說**突然生病,需要他照顧,走不開。
后來我想拿點錢出去散心,卻發現自己卡里的存款幾乎沒了,周銘說都給婆婆治病用了。
我信了,還心疼他壓力大,主動承擔了家里所有的開銷。
原來,他所謂的“緊急會議”是陪王若璇去買房,所謂的“婆婆生病”是編造的謊言,我的救命錢,我的積蓄,都變成了他和另一個女人的愛巢。
接下來的幾天,我一邊陪著父母過年,一邊整理何璐和陳曦發來的證據。
陳曦查到,雖然那套公寓的產權登記在王若璇名下,但購房款是從周銘母親的賬戶轉出去的,而周銘母親賬戶里的錢,又來自周銘。
那些本應屬于我們夫妻共同財產的錢。
更讓我崩潰的是,周銘不僅挪用了我卡里的存款,還偷偷取走了我們一起存的教育基金。
那筆錢,是我們計劃著將來有了孩子,用來給孩子讀書、培養興趣愛好的,他卻用在了另一個女人身上。
七年的感情,在這些冰冷的證據面前,顯得無比可笑。
我把所有證據都整理好,存進加密文件夾里,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離婚,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年后第一天上班,我剛走進公司大廳,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地上撒潑打滾,是婆婆。她一邊哭一邊喊。
“大家快來看啊!我這兒媳不孝啊!逼得我兒子有家不能回,還想**我未出世的孫子!天理難容啊!”
周圍圍了不少同事,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我站在原地,冷笑一聲。
既然她這么不想要臉,那我就成全她。
4.
我沒有上前拉拽,也沒有試圖私下解決,而是走到前臺,冷靜地說。
“麻煩打開公司內部廣播系統。”
前臺愣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地上的婆婆,猶豫著按下了開關。
我拿起前臺的麥克風,聲音清晰地通過廣播傳遍整個公司大廳。
“媽,您說我不孝,那請您當著大家的面說清楚,您兒子周銘,把我和他辛辛苦苦存了五年的孩子教育基金,拿去給**買房子,這件事,是您允許的嗎?”
婆婆的哭聲戛然而止,愣在原地,顯然沒料到我會這么直接。
她反應過來后,更加瘋狂地咒罵。
“你胡說八道!明明是你自己花錢大手大腳,現在錢沒了還想污蔑阿銘!”
我沒有和她糾纏,打開手機,連接上大廳的顯示屏。
教育基金賬戶被大額取款的記錄,轉賬時間清晰可見。
購房款從周銘母親賬戶流向開發商,再到產權登記為王若璇的鏈式關系圖。
還有那張刺眼的購房日期正是我流產的當天。
我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大家看清楚了。”
“兩年前的今天,我在醫院失去了我的孩子,而我的丈夫,卻用我們的錢,給另一個女人買了房子,組建了新的家庭。”
大廳里一片嘩然,剛才還議論紛紛的同事們,此刻都安靜了下來,看向婆婆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甚至有人舉起手機,開始直播這場鬧劇。
我關掉顯示屏,對著圍觀的同事們鞠了一躬。
“這是我和我丈夫的私事,本不想影響公司。”
“但既然今天鬧到了這里,我必須證明自己的清白。我已委托律師處理離婚事宜,相關證據已提交給相關部門,后續會通過法律途徑維護我的合法權益!”
婆婆見**完全逆轉,兒子成了眾矢之的,嚇得臉色慘白,爬起來灰溜溜地跑了。
我回到父母家,剛坐下,手機就響了,是****打來的。
“林小姐,有重大進展!我們跟蹤發現,王若選的前男友李濤昨天偷偷帶著王若璇去了一家私立醫院做產檢,兩人舉止親密。”
“更重要的是,我們設法拿到了王若璇的產檢檔案碎片,上面的血型記錄,結合周銘的體檢報告來看,這個孩子大概率不是周銘的!”
我握著手機,手指微微顫抖,連忙讓他把檔案碎片發過來。
看著屏幕上模糊卻能辨認的血型信息,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第二天上班,我剛走進公司大樓,就被一個熟悉的身影攔住了去路。
周銘站在大廳中央,臉色鐵青,眼神兇狠地盯著我,周圍已經圍了不少同事。
顯然,他已經知道了昨天婆婆在公司撒潑,以及我公開證據的事情。
“江時寧!你到底想干什么?”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你為什么要污蔑我?為什么要敗壞我的名聲?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周圍的同事們紛紛側目,議論聲此起彼伏。
有人拿出手機拍照,有人竊竊私語,眼神里充滿了好奇和探究。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揉了揉被抓疼的胳膊,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忽然覺得無比諷刺。
“說清楚?”我冷笑一聲,從隨身的包里掏出一沓打印好的證據,狠狠扔在他臉上,“好啊,你想讓我說清楚,那我就給你說清楚!”
紙張散落一地,飄到周圍同事的腳邊。
有人彎腰撿起,小聲念了出來。
“這是周銘轉錢給王若璇遠房表哥公司的記錄?”
“還有教育基金的取款憑證!”
“天吶,購房日期竟然是江時寧流產那天!”
周銘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看著散落的證據,眼神慌亂,卻還在強裝鎮定。
“你偽造這些東西有意思嗎?江時寧,我們夫妻七年,你就這么恨我嗎?就這么想毀了我嗎?”
我向前一步,逼近他,聲音里充滿了壓抑已久的憤怒。
“恨你?”
“我當然恨你!”
我指著地上的證據,一字一句地說。
“我恨你在和我結婚后第一個月,就和剛進公司的實習生王若璇勾搭上了!”
“很你是一步步轉移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給她買房子、買奢侈品,把我當傻子一樣蒙在鼓里的!”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同事們看周銘的眼神已經從好奇變成了鄙夷。
有人小聲說:“沒想到周銘是這種人,平時看著挺老實的。”
“江時寧也太慘了,被**了這么多年。”
周銘的額頭滲出了冷汗,他伸出手想抓住我,卻被我側身避開。
他看著周圍指指點點的同事,又看著我冰冷的眼神,終于慌了神,聲音都帶上了一絲顫抖。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我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解釋?”
“你還有什么好解釋的?解釋你是怎么吸干了我的血又挪用**養**?還是解釋你和**不止這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