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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原地等渣男老公買頭紗,卻不知他早有金絲雀
玻璃門合上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我跪坐在以前只屬于我,如今一片狼籍的花房里。
指尖的痛終于遲鈍的傳達到心臟。
原來這些年我捧出來的真心,在他眼里不過是可以輕賤的東西。
就因為一個剛來的新秘書,一次又一次糟踐我。
這一次我們是真的到頭了。
我不顧流血的手撥通了首席律師的電話。
聲音冷靜的讓我自己都陌生:
“張律,替我擬份離婚協議。”
電話那頭張律效率極高,半小時后回電:
“許總,根據你所述我們有充分把握讓他凈身出戶……”
聽著凈身出戶四個字,我心頭劃過一絲短暫的遲疑。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尖銳的開始警報。
連接我別墅溫室的監控異常。
我遠程調取畫面,渾身血液瞬間凍結。
楚依依正笑著摘起了我精心培育七年的蘭花。
轉身的時候把花盆也帶倒了。
我像孩子一樣呵護它才等到了開花,本想過幾天帶去墓園。
因為那是我母親生前最愛的品種。
監控里楚依依像突然想起什么一樣驚呼一聲:
“這花好像很珍貴,許總知道了會不會生氣啊?”
沈宴昭看了一眼地上摔的粉碎的花盆,隨意的將殘枝踢到一邊。
拉過楚依依的手仔細查看,語氣溫柔:
“沒事,一盆花而已,你沒傷到手就好。”
我立刻沖出門,油門踩到底回到家。
一路上心口疼的發麻。
那株蘭花每一次抽枝發芽的和母親的笑容不停在眼前浮現。
只能祈求它還有一線生機。
當我到了溫室只看到了一地狼藉。
泥土碎瓷片,還有那株已然徹底枯萎零落成泥的蘭花。
終于是沒等到我回來。
沈宴昭從浴室走了出來,頭發還滴著水。
看見我崩潰的跪在花泥旁邊,滿手的血和土。
他只是皺了皺眉,語氣不咸不淡:
“知道你心疼這花,但它差點把依依絆倒了。
傷了人更不好,趕緊收拾了看著晦氣。”
我抬起淚眼,聲音嘶啞:
“那是我對我媽最后的念想,我養了七年才開花!
你當初是怎么說的,你說它會陪著我們,就像我們的……”
“死了再買一盆就是了。”
他不耐煩的打斷,眼神冷漠的掃過那堆殘骸:
“矯情什么?”
看著他這幅樣子,我心底最后一絲溫度也熄滅了。
沈宴昭毫無察覺的遞了個檔案過來。
“把這個申請通過一下。”
我打開一看,是一份入職申請,姓名欄赫然寫著楚依依。
我直接將簡歷扔進了垃圾桶里。
沈宴昭臉色一沉:
“許南絮,依依因為你丟了工作。她一個女孩子現在無依無靠,
你就當補償她一下,進你公司還不行?”
我看著他理直氣壯的臉覺得荒謬透頂。
“沈宴昭,只要我活著一天她就絕不可能進許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