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在原地等渣男老公買頭紗,卻不知他早有金絲雀
拍婚紗照時老公突然要去拿準備好的頭紗,可五個小時過去他音信全無。
直到手機震動,彈出的視頻讓我渾身發冷:
他在我提前布置好的婚房里,賣力的跪在床上討好身下的女秘書。
我盯著視頻里晃過的頭紗,直接轉發給他。
“你說去給我買頭紗,買床上去了?”
他的語音條透著不耐煩:
“我在忙,婚紗照哪天拍不行?
你別揪著這點小事鬧,聯姻而已,走個過場就行了?!?br>
緊接著是女秘書嬌軟的聲音:
“姐姐別氣呀,沈哥說你穿長尾紗太笨重,還是我穿這個更襯他~”
我笑出聲,聯姻而已?
行!
那咱們就好好走過場,看看最后是誰走不了場。
我撥通助理電話,“停止和沈氏所有合作?!?br>
反正他說了娶我只是為了個場面而已。
不出三分鐘,沈宴昭就火急火燎的打了進來:
“許南絮,你瘋了?你不知道這樣做會對沈氏造成多大的損失嗎!”
我把手機拿遠了些,等他吼完我才慢條斯理貼近了聽筒。
“既然你說是聯姻,那我許家的錢憑什么給你鑲金邊?”
此時**里卻傳來楚依依柔弱的聲音:
“沈總,別為了我和夫人吵架,都是我的錯……”
沈宴昭聲音蓋過她未說完的話,語氣不耐:
“許南絮,我不過是和秘書探討項目,你至于鬧成這樣?”
我裝作恍然大悟道:
“哦,在我們婚房床上討論項目?喘那么厲害,是剛用完跑步機嗎?”
沈宴昭沉默一瞬,聲音強壓著火氣:“你到底想怎樣?”
“要不然她徹底消失,要不然與我家的合作無限期暫停。”
電話那頭瞬間死寂。
一小時后,我收到沈氏集團發來的人事調動通知。
與此同時我打給助理,“恢復與沈氏的合作?!?br>
順手將兩個原本預留給沈宴昭的合同簽上了我自己的名字拍了發過去。
“告訴沈宴昭,這是最后一次警告,再有下次后果自負。”
他沒再打來。
我知道他不服,覺得我又在鬧脾氣。
想像以前那樣冷著我,逼我主動低頭原諒他。
但他壓根不知道我為了補拍這次婚紗照,推掉了一個重要的跨國并購會議。
只因為他說過,最喜歡我穿長尾紗的樣子。
我原以為這能帶我們回到最初,他恨不得將整顆心捧給我的時候。
明明是他對我一見鐘情后,在我家別墅外淋雨跪了一夜,求我嫁給他。
父親想起了以前追我母親的時候,嘆息的說給他個機會。
不然以沈家的勢力我都不可能認識他是誰。
在一起后他知道我胃不好,跑遍半個城買來老字號暖胃湯,一口口吹涼了喂我。
也是他在我連續加班后,笨手笨腳的給我捏肩,說“老婆我心疼。”
是這些點點滴滴,讓我徹底動了心。
親手將他的小公司,抬到了能與我家并肩的沈氏。
曾經我們是圈內為數不多的恩愛模范夫妻。
結果現在,他卻為了一個女人把我們最后的體面都撕碎。